“我大概永远都当不上主教练。”布鲁斯·阿里安斯说出这句话时,语气里没有遗憾。
10月7日,这位前钢人队进攻协调员做客卡姆·海沃德的播客节目《不只是橄榄球》,重提了当年离开匹兹堡的旧事。多年来,钢人队一直对外表示阿里安斯是主动退休,但他后来澄清,是迈克·汤姆林让他的合同自然到期,等同于将他解雇。他曾对HBO的《真实体育》坦言,事情的处理方式让他感到受伤和背叛。但如今,他的看法变了。
“被退休”的真相
节目中被问及是否真的退休时,阿里安斯开玩笑说自己是被“重新解雇”了。但他现在认为,那件事最终成了对他最好的安排。
“是时候离开了,这大概是我经历过的最好的事。”阿里安斯说,“我可能永远都当不上主教练。我去了印第安纳波利斯,查克生病了,我成了临时主教练,拿了年度最佳教练,这才打开了成为主教练的大门。因为在超级碗XLIII之后,我连一个电话都没接到过。”
阿里安斯回忆,那个休赛期的转折来得极其突然。他当时和汤姆林谈过,汤姆林看起来对他的工作很满意,甚至向他保证会给他一份续约合同。
“我和迈克谈过,他很高兴,然后去了湖边,周一打电话告诉我,我没有工作了。”阿里安斯说,“所以,是时候向前看了。是的,那很难。”
在钢人队的八年里,阿里安斯先后担任外接手教练和进攻协调员,帮助打造了一支三次打进超级碗、两次夺冠的进攻组。他本人也认为续约近在眼前。但在输掉超级碗XLV之后,球队认为他的进攻风格跑球不够多。管理层和汤姆林也对他与四分卫本·罗斯里斯伯格的密切关系有所顾虑。
但正如这位前红雀队主教练所指出的,如果他没有离开钢人队,他可能永远不会成为主教练。
“钢人队的其他每一个协调员,在赢得超级碗之后都当上了主教练。”阿里安斯补充道,“我连一个电话都没接到。所以我知道这不在我的命运里。然后你知道了,那次解雇真的为我后来的所有成功打开了大门。”
从临时主帅到超级碗
2012年1月,小马队签下阿里安斯担任进攻协调员。但当主教练查克·帕加诺被诊断出白血病并开始治疗时,阿里安斯接过了临时主教练的职务。他带领球队取得了9胜3负的战绩,并赢得了美联社NFL年度最佳教练奖。
这为阿里安斯打开了新的大门。2013年,他成为亚利桑那红雀队的主教练,并在这个位置上待了五年,直到2017年。在此期间,他获得了“队史胜场最多教练”的荣誉,以及2014年美联社NFL年度最佳教练奖。
尽管他在2017赛季后决定退休,但2019年又被坦帕湾海盗队聘为主教练。他在球队待了三个赛季,带领球队打进超级碗LV(2021年),以31比9击败堪萨斯城。
2022年3月,他卸任主教练,但仍在海盗队工作。他转型进入管理层,担任球队的高级橄榄球顾问。
一次解雇,两种叙事
阿里安斯的故事里有一个耐人寻味的细节:钢人队对外说是退休,他本人说是合同到期不续。两种说法之间的缝隙,恰好是他职业生涯的转折点。
他曾在超级碗XLIII之后连一个主教练面试电话都等不到,却在被“重新解雇”后,用临时主帅的身份拿到了年度最佳教练,进而敲开了红雀队和海盗队的大门。那条他以为被堵死的路,反而把他推向了另一条更宽的路。
“那很难。”他说的是当时。但多年后再回头看,他用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词来形容那件事——“最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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