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调查的深入,企图制造坠机事件的阿曼籍飞行员的真面目越来越浮现出水面。
这名看上去很帅气的年轻人叫哈马姆.哈马米,父亲是阿曼人,母亲是叙利亚人。
哈马米曾在阿曼担任飞行员,但因极端主义言论被停飞。后来,他受雇加入迪拜航空公司,并担任副机长。
在审讯中,他承认自己打算在以色列境内撞毁飞机。
从外表来看,哈马姆.哈马米是一个正派的男人。媒体报道说,哈马姆·哈马米在职场里祈祷频次异常高,他有意识地避免和女性共处,不和女同事握手。
在和网友的聊天中,他称自己到现在为止没有碰过女孩。
2021年到2022年间,哈马米极其活跃,在海湾世界的热门网络上留言,几乎所有内容都聚焦于攻击女性,反复强调女性要“贞洁、端庄、戴面纱”,反对男女共同工作。
甚至认为女性婚后外出工作的时间应属于丈夫,外出工作就是“不忠”,父亲应该禁止女儿出门上班。
哈马米不是不渴望有一个妻子,但他对未来的妻子有严格要求,要求妻子戴面纱,且是全遮盖式;妻子不得与陌生男性有任何接触;妻子应不参与男女混合的社交场合。
他并不是从生理上厌恶女性,而是服从于极端伊斯兰教对女性的苛刻要求。
可悲的是,中东伊朗、阿富汗等国家依然生活在极端伊斯兰教的控制下。9月25日,伊朗法院驳回了伊朗女歌手帕拉斯图·艾哈迈迪的上诉,因为在直播中未按规定佩戴头巾,这名女歌手及其乐队被判74下鞭刑。
哈马米虽然不是伊朗人,但他显然拥护伊朗毛拉政权统治。美国总统特朗普说哈马米有可能受伊朗的指使,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说,若是证明这一点,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哈马米曾在叙利亚生活过一段时间,有媒体猜测说,他正是在这个期间接受了极端主义思想。而叙利亚其时正是伊朗的势力范围。
10月3日,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致电印度籍机长斯米特·马赫哈尔,马赫哈尔讲述了副机长哈马米袭击自己的经过。
马赫哈尔说,事发前,哈马米说他要祷告。出于尊重,马赫哈尔把视线转向前方,不去看他。
马赫哈尔称这不算反常——虔诚穆斯林一天五次礼拜,作为哈马米的同事,他对哈马米在驾驶舱里做礼拜并不感到奇怪。
但没有想到的是,大约五分钟后,马赫哈尔的后脑遭到猛烈一击。
起初,他以为飞机遭到了灾难性的损坏,但随着接二连三的伤害接踵而至,他才意识到,哈马米挥动凶器,要把自己置于死地。
阿联酋总检察长上周六表示,哈马米手中的凶器是飞机上的应急斧。
在头部受重伤的情况下,马赫哈尔爬到驾驶舱门边,摸到把手转动,拼尽最后的力量打开门。
外面的几名以色列乘客闯进门来,制服了正在操纵飞机撞向地面的哈马米,挽救了这架客机和客机上的174个人的生命。
哈马米要杀死的,并不仅仅是印度籍机长,而是飞机上的所有人,而他行此大恶,是打着祈祷的幌子。
这起恐怖主义事件所暴露出来的,是极端伊斯兰教义的本质。对这个极端宗教而言,所谓的虔敬就是杀人流血。
为什么有那么多极端分子热衷于自杀式袭击,因为他们从小所受到的洗脑教育就是,在杀死异教徒时“牺牲自己”,可以直接上天堂娶72个处女。
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信仰,一种教导你不可杀人,在祷告之前,先要从内心饶恕你的对头;一种是不尊重生命,滥杀无辜,甚至以祷告的名义去杀人。
哪种信仰是道路、真理和生命,哪种信仰是披着羊皮的狼?
恐怖主义为什么不能斩草除根,这是因为其根源就在于极端宗教思想,而这种极端宗教却受到西方无神论白左的包容。
有评论说,事件发生后,阿联酋、印度、沙特阿拉伯及以色列等多国媒体根据调查细节,普遍将其定性为极端主义引发的恐怖袭击。
然而部分西方主流媒体 BBC、CNN等在报道中,仍将其描述为“飞行员之间的争吵”或“机组人员口角”。
分析指出,西方白左媒体在面对此类事件时存在避重就轻的倾向,反映出其在移民政策、多元文化及极端主义议题上面临的舆论困局与叙事矛盾。
白左媒体视极端宗教思想为文化多元,引为自己的同盟军,共同对抗塑造西方文明的希伯来---基督教价值观。
纵然西方白左与极端宗教勾连在一起,那坐在天上的却必发笑,因为祂是人类历史的唯一主宰。
当险些坠毁的波音 737MAX8飞机降落到机场跑道上,机舱里没有情绪崩溃的哭声,而是齐声颂唱的赞美诗《我们的父依然活着》。
那一位公义而良善的父永远活着,信靠祂的人必得到拯救。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