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我针对刘汉巨额赌债相关事实进行过内容发布,文章推出之后,网络上出现了一部分质疑的声音。

有不少读者认为我写的相关内容存在夸大成分,甚至认定属于没有依据的胡编乱造。为了让所有读者清晰了解内容真实性,彻底打消大众的疑惑,我选择公开部分原始参考资料,以此证明整篇内容的事实依据。

本次所有核心事实参考截图资料,全部来自环球网的公开刊发内容,该篇报道的发布时间为 2015 年 9 月 20 日,所有记录均为公开可查的权威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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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这份权威资料记载,刘汉在被司法机关依法审判的过程中,被依法认定了多项罪名,洗钱就是其中一项重要的涉案罪名。

资料中明确记载,刘汉实施洗钱相关操作,存在多个涉案目的,其中十分核心的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偿还他个人在境外澳门地区所欠下的各类赌债。很多普通读者在了解到这一细节之后,都会产生相同的疑惑,普通人偿还债务只需要正常转账付款即可,为何刘汉偿还自己的赌债,需要专门开展复杂的洗钱操作。

我严格依据原始资料内容,对这一疑问进行客观平实的解释说明。

刘汉所有在澳门、拉斯维加斯等境外赌场产生的赌债,统一都是以外币的形式进行结算。我国针对外币兑换、跨境资金流动有着明确且严格的管控规定,个人和企业的外币兑换都需要遵守正规流程,受到严格的额度和流程限制。

刘汉虽然拥有极高的个人身家,名下资产规模庞大,但他手中所持有的大多是人民币资产。

在严格的管控规则之下,他没有办法通过国内正规合法的渠道,大批量将人民币兑换成外币,用来结清自己的境外欠款。

同时,他在境外产生的赌债总额度达到了上亿级别,常规的正规兑换渠道完全无法满足如此大额的资金兑换需求,这也是他最终选择通过各类非正规渠道操作、进行非法洗钱兑换外币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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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资料中记录了大量关于刘汉个人生活状态的细节,能够直观体现出他的生活状态。

在长期的奢靡生活当中,刘汉早已对金钱没有具体的概念,巨额的财富在他眼中仅仅是一串简单的数字,日常消费毫无节制。仇德峰是长期跟随刘汉的贴身保镖,距离刘汉的日常生活最近,他本人的供述笔录,完整客观地记录下了刘汉平日里纸醉金迷的生活状态。

根据笔录记载,刘汉日常的餐饮消费标准极高,平日里随便一顿普通的日常吃饭,花费一两万元是十分常见的情况,没有任何特殊场合加持,属于常态化消费。在部分特殊的聚餐和宴请场景中,他单次就餐的花费最高可以达到八十多万元,消费金额十分惊人。

除了日常餐饮消费之外,刘汉的个人穿搭和身边人员的消费同样十分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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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日常出门穿戴的衣物和鞋子,从外观上看没有明显的奢华标识,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实际上全部都是高端奢侈品类,市场售价极高,他身上任意一件普通衣物的市场价格都在万元级别。

不仅自身消费奢靡,刘汉对身边的情人也十分阔绰,为她们购置了大量高端奢侈品。

这些女性日常使用的包包,价格最低的也达到了上万元,专门定制的高端包包,价格更是可以达到上百万的水准。

长期跟随刘汉的仇德峰,对此有着直观的感受,在他的视角当中,这些被随意使用的高端包包,早已不是简单的配饰,每一个包包的价值,都能够抵得上一套普通住房的价值。

资料显示,不少具备高额财富的人群,都存在前往境外赌场参与赌博的喜好,刘汉也属于这类人群之一。

从 2000 年开始,刘汉就养成了前往境外赌场赌博的习惯,并且成瘾性极强,常年反复往返各大境外赌场。澳门和拉斯维加斯都是他经常前往的地区,其中澳门的各大赌场是他最常光顾的场所。

在他最终落网之前,有明确记录的澳门之行就达到了十几次,几乎每次前往都是为了参与赌博。

和绝大多数普通赌客的经历相似,刘汉最开始参与赌博时,曾经赢取过不少资金,获得过短期收益。但随着赌博次数不断增加,他不仅把之前赢取的所有资金全部输光,还持续不断产生新的亏损,累积欠下了规模巨大的境外赌债。

原始资料记录了多个明确的时间节点和精准数据,清晰罗列了刘汉的赌博亏损情况。

2013 年春节的短期时间段内,刘汉在澳门赌场参与赌博,最终输掉的资金额度大约为两亿港币,短期亏损数额巨大。

截至 2010 年 6 月,刘汉多年累积的境外赌债已经形成明确的统计总额,跨区域的欠款规模十分庞大。

其中,他在澳门赌场产生的全部赌债总额大约为十亿港币,除此之外,他在美国赌场参与赌博产生的欠款,金额达到 1600 多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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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地区的巨额欠款叠加,构成了刘汉庞大的境外赌债规模。

在累积巨额赌债之后,刘汉也曾分批开展过还款操作,偿还了部分境外欠款。

针对澳门地区产生的十亿港币赌债,他通过各类渠道陆续偿还了一部分,累计偿还的资金总额达到五亿多港币。

但因为他始终没有戒除赌博的恶习,持续不断新增亏损,债务始终无法彻底结清。

在司法机关对刘汉进行抓捕、其正式落网的时候,他在澳门地区依旧遗留了将近五亿港币的赌债没有完成清偿。

范荣彰是和刘汉往来交集十分密切的人员,从 2000 年刘汉开始频繁前往境外赌博开始,范荣彰就一直陪伴在侧,长期陪同刘汉出入澳门各大赌场。

多年的陪伴过程里,刘汉每一次赌博欠款的具体金额、欠债的具体过程和相关细节,范荣彰都全部清楚、详细掌握。境外赌场方面对于刘汉的个人资产实力、社会背景和经济状况也进行过充分了解,掌握了他的实际财力情况。因此即便刘汉长期赊账赌博、不断累积欠款,赌场方面也始终没有过度担忧回款问题,持续允许他赊账参与赌博。

这种可以正常赊账兑换筹码、参与赌博的状态,在 2004 年出现了彻底改变。

从 2004 年开始,各大赌场不再继续为刘汉提供筹码兑换的相关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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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这一情况的原因,一方面是刘汉此前累积的大量赌债长期没有结清,欠款记录不断增加。另一方面是个人信用额度已经彻底耗尽,不再具备赊账条件。

双重因素叠加之下,刘汉再也无法在赌场正常兑换筹码参与赌博。面对这样的情况,想要继续参与赌博的刘汉十分急切。他尝试通过国内正规渠道兑换外币,但正规兑换流程环节多、流程繁琐,整体办理难度较高,无法满足他快速兑换外币、偿还赌债和继续赌博的需求,这也促使他开始寻找各类非正规的兑换渠道。

在正规渠道无法实现大额外币兑换的情况下,刘汉主动联系了长期跟随自己、熟悉境外资金操作的范荣彰,希望对方能够帮忙,通过特殊渠道快速完成外币兑换工作。范荣彰在深圳地区注册并持有两家合法公司,分别为汉利宏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利骏德电脑技术有限公司。

依托这两家落地深圳的公司,两人商议确定了一套完整的资金流转方案。整体操作方式为,刘汉将自己掌控的资金分多笔转入范荣彰在深圳的两家公司账户当中,资金落地之后,再由范荣彰对接深圳当地的地下钱庄机构,通过地下渠道完成非法外币兑换操作。

确定整体操作方案之后,范荣彰按照约定渠道,联系到了专门从事地下汇兑工作的王春旺。

该名人员还有一个常用绰号为 “王生”,在接到范荣彰的合作需求之后,王春旺明确表示可以承接该项资金兑换业务,能够完成对应的操作。得到肯定答复之后,范荣彰第一时间回复刘汉,告知其可以开展资金转账操作,让刘汉将所需资金陆续转入指定公司账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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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双方针对资金兑换的实时汇率、手续佣金比例等细节内容完成确认,敲定了整套合作方案。王春旺长期从事这类地下资金操作,拥有固定的运作模式,整套兑换流程分为境内和境外两个独立环节,境内全程使用人民币完成各类结算工作,境外的交易结算则统一使用港币完成。

整套资金流转的第一步,是完成境内资金的转移。刘汉从自己掌控的汉龙集团,以及汉龙集团旗下的 11 家子公司当中,分批转出资金,陆续汇入范荣彰名下的两家深圳公司账户。

所有的资金流转都没有对应的真实业务作为支撑,两家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实质性的贸易往来和项目合作,纯粹为资金转移和洗钱操作服务。

在这一阶段的操作过程中,前后累计流转的资金总额超过十亿元人民币。

境内资金全部到账完成之后,进入境外兑换环节,由王春旺在香港地区统一完成外币兑换工作,将境内转出的人民币资金统一兑换为港币,再将兑换完成的港币资金,全部转入范荣彰开设在香港的个人账户当中,完成跨境资金转换的核心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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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外资金兑换和转账流程完成之后,再次回到境内完成收尾操作。

范荣彰名下的两家深圳公司,按照前期敲定的金额标准,将对应数额的人民币资金,陆续转入王春旺提前指定的 71 家深圳本地公司账户内,完成整套资金的闭环流转。

在全程的非法兑换操作当中,王春旺依靠提供渠道服务赚取佣金收益,拥有固定的收费标准。

每成功完成一百万元资金的兑换操作,他就可以收取一千元至一千五百元不等的手续费用,长期累积下来,获取的佣金数额十分可观。

这套依托范荣彰、王春旺的地下资金操作模式,拥有很长的运作周期。

整套非法操作从 2001 年 12 月第一次合作开始,一直持续运行到 2010 年 6 月才彻底终止,整体持续时长达到八年多。

在这八年多的长期运作过程中,累计有 9.2 亿元人民币通过地下渠道完成非法兑换,最终转换为总额超十亿港币的境外外币资金。在全部兑换完成的外币资金当中,有五亿元对应的资金额度,专门被用于偿还刘汉在境外赌场累积的各类赌债。

第一条地下汇兑渠道终止之后,刘汉依旧没有停止境外赌博的行为,继续前往境外赌场参与赌博并持续亏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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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2011 年至 2013 年 3 月这段时间内,刘汉多次前往澳门的永利钜星赌场参与赌博,长期参与赌博的结果依旧是持续输钱,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他再次产生了上亿港币的赌博亏损,新增了大额境外赌债。这一轮产生新赌债之后,刘汉没有再次联系此前合作多年的范荣彰和王春旺,而是更换了全新的合作人员,选择与旷晓燕达成合作,通过全新的渠道开展外币兑换和赌债偿还操作。

全新的资金操作流程依旧依托境内公司完成资金转移,刘汉将所需资金分批转入旷晓燕在四川地区设立的三家公司账户当中,多笔资金累计总额为两亿元人民币。

资金全部到账之后,由旷晓燕对接新的地下钱庄渠道,联系到在广东中山地区负责地下钱庄工作的陈柏年,由对方负责后续的外币兑换和跨境转账工作。

本次操作依旧沿用此前的跨境汇兑模式,整体运作逻辑基本一致。为了方便赌债结算,旷晓燕专门在澳门永利钜星赌场开设了独立的个人账户,陈柏年将兑换完成的港币资金,直接转入该澳门赌场账户当中,所有转入的港币资金,全部被用于抵扣和偿还刘汉在永利钜星赌场产生的全部赌债。

在刘汉最终伏法接受法律制裁的时候,他早年累积的境外赌债依旧没有结清,澳门地区仍有将近五亿港币的欠款没有完成偿还。

原始资料当中只记录了未还清赌债的事实,没有记载该笔巨额欠款的后续处理结果,这笔债务最终是否完成回款、如何处置,目前没有可查询的公开信息。

赌博本身具备极强的负面影响,一旦沾染赌博恶习,无论个人财富多少,都会受到严重影响。拥有巨额身家的刘汉,依旧因为赌博深陷债务危机,触碰法律红线,普通人更加无法承受赌博带来的各类风险和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