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8日上午10点，乌克兰东部顿涅茨克州的克拉马托尔斯克市中心，一条普通的街道上正驶过两辆普通的载客客车。
就在此时，一枚俄军滑翔制导炸弹从天而降，瞬间砸向车流。
根据乌方通报，击中目标的是俄军滑翔制导炸弹。
克拉马托尔斯克与旁边的斯拉维扬斯克被称为顿巴斯的双子城，也是乌军在乌东地区最后的几个核心据点。
这座城市紧贴前线，双方已经拉锯了很久，街上跑的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通勤班车。
伤亡数字随着时间不断攀升。
中午时分，通报显示12死14伤；到了下午，数字跃升至30死20伤；最后经顿涅茨克州检方确认，死亡人数定格在33人，另有18人受伤。
最让人心凉的是，乌军总参谋部透露，部分遇难者伤势过于惨烈，遗体甚至无法辨认。两辆客车、一栋居民楼以及路边的车辆全被炸得粉碎。
乌方反复强调，遇袭的就是正在运营的普通客运班车，车上没有任何军事人员。
就在惨剧发生的前一天，隔壁的斯拉维扬斯克也有一辆巴士遭到无人机袭击，导致司机受伤。
镜像报复与罗生门
面对惨烈的空袭，泽连斯基当晚公开表态，宣称俄罗斯必须付出代价。
乌军的回手速度极快。
据媒体报道，乌军无人机随后长途奔袭2500公里，袭击了俄罗斯的奥姆斯科炼油厂，并对俄方数据中心发动了打击。
泽连斯基称这是标准的镜像回应，导致俄罗斯本土互联网一度大面积中断。
基辅也没有幸免于难。
同一天，基辅市内一间商店遭到空袭，3人死亡，全城在一天之内新增4死19伤。双方都在毫无保留地下死手。
围绕克拉马托尔斯克的客车惨剧，网络上迅速流传出截然不同的阴谋论。
一种声音认为这是所谓的“布恰第二”，指责是乌方自导自演的苦肉计，目的就是为了栽赃俄罗斯；另一种声音则坚称被炸的大巴车上装载的根本不是平民，而是前线调动的军事人员。
面对这些陈年旧账般的争吵，双方各执一词，且始终拿不出确凿证据。
乌方依靠的是检方、警方和总参谋部的官方通报，而车上究竟坐着什么人，也没有独立第三方机构给出调查结论。
沦为政治筹码的普通人
这类惨剧每次发生都会引发舆论场上的激烈撕裂，本质原因在于这场战争早就不单纯是炮火的较量。
顿巴斯双子城的战斗已经进入最后的胶着阶段，交战双方都急于把自己包装成道德上的受害者，把对方钉死在恐怖袭击的耻辱柱上。
对基辅来说，平民的伤亡和废墟里的惨状，是向西方索要军事援助与防空系统最硬的筹码；对莫斯科来说，只要坚决不承认责任，战争机器就照常运转。
平民的命一次次被写进双方冰冷的战报，可每一份战报都只对自身的立场有利。
真正被卷进去并粉身碎骨的，从来都是那些只想安安稳稳坐车回家的人。
三十多条人命，最后大概率又会变成一份谁也说服不了谁的各方调查报告。
这场冲突持续了三年多，战场上最不缺的就是各种说法与指责，而最缺的，反而是让一辆普通的公交车平平安安开到终点站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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