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是位失独老人,孩子走了整整十五年了。每到过节,别人家热热闹闹地团圆,我家却门关得紧紧的。有人说我古怪,有人说我冷漠,其实都不是。我只是怕,怕看见别人一家团圆的样子,怕听见外面的笑声。外面越热闹,我心里越空。别人随口问一句“孩子回来没有”,那句话就像针一样扎在我心口上,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低下头躲开。所以过节我宁愿闭门不出,把世界关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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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不出门的日子里,我就一个人坐在屋里,看着以前的全家照。想着孩子活着的时候,想着他小时候喊我一声“爸”(或“妈”)的声音,想着他坐在饭桌前吃饭的样子,想着他每次出门都要回头看我一眼。这些画面,一想起来,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十五年了,年年都是这么熬过来的。这份疼,没人能替我扛,讲给别人听,别人也未必真的懂。所以我干脆不讲,把这件事埋在心里,一个人慢慢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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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我把照片擦了又擦,把孩子的名字轻轻念了又念。擦照片的时候,就像孩子还在身边一样。念名字的时候,就像他还能应我一声一样。我就在这样的想念里,等着节日这一天慢慢过去,等心里那阵酸苦退一点,再站起来,继续过这没有孩子的日子。十五年了,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熬法。不是我不想去热闹的地方,是我真的熬不动那份触景生情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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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我想借这篇文章说一句心里话:失独老人过节闭门不出,不是冷漠,不是古怪,是心里那道口子一到节日就疼。是思念太深,是团圆太远,是一个人把眼泪往肚子里咽。如果您的身边也有这样的老人,请多一份理解,少问一句“孩子回来没有”,那一句问候,对我们来说可能就是一刀。我们不需要同情,只需要一个善意的沉默,一份将心比心的体谅。愿天下失独的父母,都能被这个社会温柔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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