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去老房子通通风，给阳台上的绿萝浇浇水。
第二天上班，同事赵蕾凑过来。
燃姐，听说你姑给你介绍对象了？
我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知道？
我妈跟你姑在一个广场舞群，截图发给我了。
我放下手里的文件。
说了什么？
赵蕾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是苏桂英发在群里的消息。
我侄女不识好歹，三十二了还挑挑拣拣，
人家小周条件多好，她看不上，
我看她是等着房子砸手里。
下面一排人点赞。
还有人回复：现在的小姑娘就是眼高手低。
我把手机还给赵蕾。
姐，你别生气。
没生气。
我只是觉得好笑。
一个远房姑姑，替一个我没见过面的男人，
操着一份不存在的心，在群里给我判了刑。
罪名是：不识好歹。
但这事到这就结束了。
我翻开文件，继续核对这个月的报销单。
午饭在食堂吃的，一荤两素，八块钱。
下午开了个会，四点半下班。
一切照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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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早上，
我到单位，刚打完卡，前台小周跑过来。
燃姐，门口有个男的找你。
谁？
没说，三十多岁，穿个灰夹克，手里拿着个文件袋。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但我没想到会是他。
我走到公司大门口。
灰夹克，方脸，一米七三左右，站得笔直。
看见我出来，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收敛，甚至有点腼腆。
苏燃？
你谁？
周志远，桂英姨介绍的。
我站在门口没动。
我没答应见面。
我知道，我就是想……
他从文件袋里抽出一沓纸。
A4纸，打印的，左上角订了一个回形针。
房子过户的事，咱们婚前办还是婚后办？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02
风灌进走廊，回形针被吹得翘起一个角。
我盯着他手里那沓纸。
你说什么？
周志远往前递了一步。
桂英姨说你同意了。
我没同意，也不认识你，你来我单位做什么？
那她……
周志远的笑慢慢收了。
他把纸往回收了收，但没放进文件袋。
是这样的，苏燃，我知道咱俩还没见面，
但我觉得有些事提前说清楚，反而省心。
他的语气不像在追人。
更像在谈项目。
你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