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一个年轻律师,想不想成为高手?没有一个人说不想。
你再问他,成为高手需要什么?懂营销、办案强、能坚持。这三条,没有一个人不知道。
但五年过去了,十年过去了,真正做到了的人,寥寥无几。
道理简单到所有人都知道,但人与人之间最大的区别,恰恰不在知不知道,在能不能做到。
今天就把这三条掰开了说。不是讲道理,是告诉你,你到底卡在哪一步,第一步怎么迈出去。
敢于露面
年轻律师对做自媒体这件事,普遍有一种心理障碍:拍视频、写文章,总觉得丢面子,怕被熟人看到,怕被同行笑话。
其实你想多了。现在做自媒体的人太多了,你想让别人看到你,还不一定被看到。真的没有必要有这个顾虑。
一旦你放下这个顾虑,做起来就轻车熟路。拍短视频也好,写公众号也好,先把内容发出去,别等什么"准备好了再说"。你永远不会觉得自己准备好了,但发着发着,就顺了。我第一次拍视频的时候,对着镜头嘴瓢了三回,剪了又拍,拍了又剪,最后发出去的那条,现在回头看粗糙得很。但发了就是发了,从那条开始,后面越拍越顺。
怕丢面子,就是把"别人怎么看我"放在了"我要做什么"前面。但你想想,那些你羡慕的同行,哪个不是从零开始往外冒的?怕着怕着就做了,做着做着就不怕了。
死磕动作
办案能力这一条,年轻律师卡住的地方是不知道"强"到底强在哪。
很多人以为高手靠的是口才,是法庭上滔滔不绝。其实刑事案件从头到尾就那几个关键动作:会见当事人、沟通办案人员、阅卷、庭审发问、质证、法庭辩论、法律文书。真正的高手,是把这几个动作一个一个地练到位。
怎么练?会见,去核实事实。带着构成要件一个细节一个细节地抠,你当时知不知道这批货有问题?怎么知道的?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每一次会见都做笔录,让当事人签字确认。
阅卷,至少读三遍:第一遍摸清全貌,第二遍按构成要件拆读,第三遍专门找问题。卷宗里藏着无罪、罪轻、证据瑕疵的全部密码。
这两项是输入端,所有辩点都从这里来。
到了法庭上,发问、质证、辩论是三板斧。发问,每一个问题都要服务于核心辩点,不要问自己不知道答案的问题。质证,集中火力打一两个关键证据的致命缺陷,精准一击。辩论,分清主次,核心矛盾重点辩,次要问题一笔带过。法官时间有限,抓不住重点说再多也没用。
写作和沟通,贯穿始终。书面意见是留给法官反复看的材料,庭上说过的话他可能忘了,写在纸上的他合议时还会翻出来。逻辑清晰、有据可查、专业克制,三条标准。跟公检法打交道,能一句话说清楚的不说两句,能书面提交的不光口说。
还有两个笨办法,适合自己练。一个是看高手的辩护意见,逐句拆,看人家怎么从证据链里找到断裂点,论点怎么排列才最有杀伤力。另一个是拆解疑难案件的判决书,看法院的裁判逻辑,找到攻防的缝隙。
我自己办案,最核心的打法就一条:反复研究卷宗,直到找准一两个致命漏洞,集中火力精准一击。有一次阅卷,前两遍翻下来觉得案件铁板钉钉,没什么空间。翻到第三遍,突然在一份鉴定报告的附件里发现了一个程序性瑕疵,这个瑕疵最终推动了全案改变定性。
别做散弹枪,要做狙击枪。散弹枪遍地开花,看起来热闹,实则每一颗子弹都没打穿。狙击枪只开一枪,但这一枪打在要害上,就能撼动全案。
多数律师为什么做不到?是没耐心。卷宗翻两遍就觉得看完了,问题找了一堆但没有一个打到要害。高手和一般律师的分界线就在这里:你能不能坐得住,把卷宗看到别人没看到的那一层。
所有这些动作,最终都指向同一个靶心:精准识别案件的核心争议点,围绕它构建一套能说服办案机关的抗辩逻辑。靶心找得准,比口才好、文笔漂亮重要十倍。
只要走起来,就比站着强。
熬住寂寞
这一条最难讲,也最难做到。
耐得住寂寞的人,坐得了冷板凳的人,才能笑到最后。这句话谁都点头,但头三年没有案源、没有反馈、看不到尽头的时候,能坐住的人真的不多。
怎么熬?有一个很实际的办法:给自己制造及时反馈。每写完一篇文章、每拆完一份判决书、每会见完一次当事人,就记下来,让自己看到积累在变厚。别等大结果,先攒小胜利。从一个成功走向另一个成功,会越来越容易,因为你的信心在累积,能力在叠加,案源也会跟着来。
但话说回来,不是每个人都能一上来就顺的。如果屡战屡败,确实很难屡败屡战。可那些屡败屡战的人,才值得赢得最后的成功。
道理就这么简单。三条:敢于露面,死磕动作,熬住寂寞。简单到所有人都知道,难在没人能真正去做。
但只要做对了这三样,把时间拉长到五年、甚至十年,肯定会有一个超乎意料的收获。
不是什么秘诀,就是没人愿意走完这条路。五年十年后回头看,今天迈出的第一步,就是分界线。你走完了,你就是高手。
作者:邹玉杰律师
九章刑辩创始人,安徽律师门户网创始人;
安徽省律协刑事专业委员会委员,亳州市律协刑委会主任,金亚太(亳州)律师事务所主任;
全市看守所律师特约监督员,亳州市检察院人民监督员,谯城区法学会首席法律咨询专家……
荣誉奖项:
亳州市法律援助优秀律师,亳州市律师协会论文比赛一等奖;
金亚太律师事务所优秀律师,金亚太律所成立30周年拓荒功勋奖,长三角刑辩三百人才工程"杰出表现奖"……
专业研修:
中国人民大学9·11刑辩高级研修班第七期学员,华东政法大学刑事辩护高级研修班第一期、第五期学员;
并持续参加庭立方、iCourt等机构的刑事辩护专项研修。
目标:穷二十年蛮力,救一百条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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