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升市委书记，老婆被上司欺负闹到派出所 我到场后对方当场吓瘫

周远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市委常委会上。

秘书把手机递过来，压着嗓子说"嫂子"，他看了一眼，摁掉了。过了两分钟，又响。他起身出去接。

电话那头是他妻子林晓的声音，抖的，但还在努力镇定："我在南湖派出所，出了点事，你能来一趟吗？"

周远问："你人怎么样？"

"我没事。"她顿了一下，"就是……我想让你来。"

周远说好。他回会议室跟书记请了个假，没细说，只说家里有急事。出门的时候，他给司机打了个电话。

车过江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手心是汗。林晓在区图书馆做合同工，三年了，工资不高，图个清闲。她的上司姓邵，副馆长，五十出头，周远见过两次，握手的时候眼睛不太看人。

派出所的调解室不大，一张桌子，几把椅子。林晓坐在角落，头发有点乱，外套搭在胳膊上，看见他进来，眼眶一下就红了，但没哭。

对面坐着邵某，旁边还有个年轻男人，应该是他带的什么人。邵某正在抽烟，看见门口进来个人，先是没在意，抽了一口——

然后他看清了。

烟夹在指间停住了。他站起来的时候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脸色从红到白，只用了不到一秒。旁边那个年轻人不明所以，也跟着站起来。

"周……周书记。"邵某说。

周远没理他，走到妻子身边坐下，把手放在她背上，很轻。他这才看向邵某，语气很平："你先坐。"

邵某没坐，站着，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办案民警也愣了一下，看了看周远，又看了看材料。

事情其实不复杂。下午图书馆闭馆后，邵某叫林晓去办公室，说要谈续签合同的事。谈着谈着，人凑过来了，手也搭过来了，说了一些话。林晓推开他，拿了包就走，走到楼下报了警。民警到场的时候，邵某还振振有词，说"就是开个玩笑""合同还想不想要了"。

周远听民警念材料，一句一句听，没打断。念完，他问妻子："还有没有漏的？"

林晓摇头。

周远这才转向民警，说："同志，按程序办。该做笔录做笔录，该调监控调监控，该拘留拘留。我不插手。"

民警愣了："周书记，这个……"

"我回避。"周远说，"我是当事人家属，我不方便对处理提任何意见。你们依法办。如果有哪一步需要我配合，我随时来。"

他站起来，扶了妻子，往门口走。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邵某一眼。

就那一眼。邵某"咚"地坐回了椅子上。

周远没说话，出门了。

车上

车开出派出所，林晓才哭出来，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周远没劝，等她哭完，递了张纸。

"合同的事，"林晓哽着嗓子说，"是不是我……我要是早点……"

"不是你的问题。"周远说，"一个字都不是。"

林晓问："你会不会……打个招呼？"

周远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这句话后面是什么——只要一个电话，邵某这辈子在这个系统里就完了；再一个电话，可能连退休金都保不住。所有人都会说这是"应该的"。

他说："晓，我今天到派出所，是作为你丈夫去的。这两件事我得分开。"

林晓没说话。

"如果我今天打了那个招呼，明天别人受了委屈，就会想，是不是得先找个当官的亲戚。"周远看着窗外，"我不想那样。你受的这个委屈，不该靠我坐在哪个位置上才能讨回来。"

林晓低着头，过了一会儿说："那他要是不认呢？"

"他跑不了。"周远说，"监控、笔录、你手上的伤、还有他那些话，一样都跑不掉。这不是我给你撑腰，这是法律给你撑腰。"

后来这件事的处理结果是：邵某因猥亵被行政拘留十日，单位启动调查，撤销其副馆长职务，调离岗位。图书馆的合同工续签流程改了，不再由一个人说了算。

林晓续签了。她没辞职。

有人问周远，当天到场那一下，是不是很解气。他想了想，说："我那天最解气的，是我什么额外的事都没做，事情也办成了。"

至于邵某为什么看见他就瘫——不是因为周远官大。是因为他那一刻终于明白，自己做的那点事，本来就不该有人替它遮掩，跟对面站着谁，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