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万万没想到,中国人眼里的厨余垃圾,在日本人的超市里,居然可以卖钱。没错,西瓜皮、鱼尾、萝卜梗、虾头,甚至金针菇的尾部,都可以堂而皇之地拿出来卖钱。而且最近品种又上新了,居然连虾壳都拿出来卖钱了,我真想问一下日本人,这玩意到底怎么吃?真的能下咽吗?
以前我们都以为,只要成为了发达国家,就能够过上丰衣足食的好日子。可是现在看来,中国虽然还是发展中国家,但中国人的饮食标准,已经比日本人高出太多太多了。至少,西瓜皮这玩意,你吃了之后敢拿出来卖,别人都会嫌脏吧?还有金针菇尾部这种东西,究竟是多穷,才会买这玩意充饥啊?
其实,咱们中国是因为搞了菜篮子工程,再加上地大物博,所以觉得蔬菜、鲜肉、鱼类充足供应,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可是日本不一样。日本土地贫瘠,山地多、平原少,种植成本高,种粮食都不够用,所以种菜就更少了。再加上经济下行,日元贬值,导致西瓜这类水果,直接成为了奢侈品,穷人是难得一尝的。既然吃不起西瓜,那么穷人就只能吃点西瓜皮解馋,也算是一种廉价消费了。这本质上和菲律宾的二手炸鸡差不多:穷人吃不起炸鸡,那么吃富人吃剩的二手炸鸡,作为替代消费;蔬菜本来就珍贵,富人不要的根部、尾部,自然穷人来吃。这都是在物质匮乏之下的一种替代解决方式。
不过,如果只把这件事理解成“日本穷到吃西瓜皮”,那可能又太简单了。日本超市里卖这些边角料,背后既有物价压力,也有饮食文化和环保观念。日本一直有“物尽其用”的传统,鱼骨、鱼头可以熬汤,虾壳可以炸制或煮出鲜味,萝卜皮、萝卜梗可以腌渍成小菜,西瓜皮也能做成渍物。对一部分日本消费者来说,这些不是“垃圾”,而是能做出一餐一饭的食材。再加上日本社会对食品浪费比较敏感,超市和食品企业也愿意把原本会被丢掉的部分重新商品化。所以,货架上出现虾壳、鱼尾、金针菇尾部,并不完全是因为穷人买不起整菜,也有商家减少浪费、创造利润的考虑。
但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这种“节俭”里透着一种寒酸。因为真正的富裕,不是把边角料包装成商品,而是普通人都能轻松买到完整的西瓜、新鲜的鱼、干净的蔬菜。中国很多地方,夏天西瓜堆成山,买半个、切一块,甚至拿勺子挖着吃,吃不完扔掉也不心疼。菜市场里,青菜、萝卜、金针菇、鱼虾肉蛋应有尽有,价格也许有波动,但总体供应充足。这种日常,在很多国家其实并不日常。我们之所以习以为常,是因为中国有菜篮子工程,有庞大的农业产能,有冷链物流,有全国统一大市场,还有无数农民、商贩、司机、店主在背后支撑。不是世界本来就该这样,而是中国把它变成了这样。
日本人的现状,让我深刻明白了,发达国家和发达国家也是有区别的。日本当然是发达国家,它的工业、科技、基础设施、社会治理都有值得学习的地方。但发达不等于所有人都丰衣足食,也不等于普通人的生活就没有压力。高物价、高房租、老龄化、非正规雇佣、日元贬值,让不少日本家庭的日子并不轻松。水果按片卖,西瓜成礼品,蔬菜边角料上货架,这些现象背后,是普通人实际购买力下降和生活成本上升的现实。发达国家内部也有阶层差距,也有穷人,也有“看起来体面、实际上拮据”的生活。
所以,中国将来要成为的发达国家,和日本压根不是一种形式。我们要实现的,是物质、精神真正富裕的现代化国家,而不是只追求GDP数字、却让普通人连西瓜都吃不起的“伪发达国家”。真正的现代化,应该让老百姓吃得起肉蛋奶,买得起水果蔬菜,住得起房,看得起病,养得起老,也能在节约和环保中保持尊严。节俭本身没有错,珍惜食物更没有错,但如果把匮乏当成美德,把边角料当成日常,那就不是发达,而是无奈。
日本超市里的西瓜皮和虾壳,给我上了一课:一个国家是否发达,不能只看高楼大厦和人均GDP,还要看普通人餐桌上的选择。中国还是发展中国家,我们还有很多不足,但在“吃得丰富、吃得新鲜、吃得有尊严”这件事上,很多中国人的日常,已经超过了不少所谓发达国家。我们要珍惜这种来之不易的丰足,也要继续努力,让这种丰足更公平、更可持续。未来中国要成为的,不是寒酸的“伪发达国家”,而是一个既有强大国力,又有烟火气、幸福感和真正富裕生活的现代化国家。
看到这些截图,我感觉自己已经不是生活在发达国家了,我是生活在超级发达国家了,然后摸了摸荷包瞬间清醒,小日本再穷也改变不了我的社会身份,我没啥自豪的,还是老老实实努力赚钱吧!
虾壳可以炸点虾油,西瓜皮把青皮削掉切丝可以包饺子,鱼尾可以熬汤,金针菇根可以继续种,个人觉得其实还是不错的。物尽其用,也不算寒酸,就像牛奶过期了可以泡脚, 啤酒过期了可以洗头发一样。
日本人饮食精致,注重食品安全,在这方面比我们强很多,日本的牛奶有奶味,鸡蛋可以生喝没有腥味,亲自品尝过的,国内的扇贝丁,河豚鱼,河鳗鱼等高档海鲜蔬菜都供应日本,食品蔬菜供应各个阶层的民众,不能就凭几个简单的菜品作出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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