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刷到刚果(金)这组疫情数据的时候,是不是倒吸一口凉气?近一半的致死率,这哪是普通传染病能比的。更让人意外的是,咱们驻当地使馆直接发了硬通知,催那边的中国公民赶紧撤,还明说不这次的烂摊子,根本不是单一问题,是好几件坏事缠成了死结。挑头的就是病毒本身,这次的埃博拉是全新的邦迪布焦毒株,咱们之前用熟了的埃博拉疫苗对它完全没用,等于抗疫手里没趁手的武器。现在新疫苗刚拿到研发资金,离大规模量产接种还早得很,这段空窗期全靠一线人员肉身硬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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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备非要留的后果自负。以往都是温馨提醒注意安全,这次直接下了硬话,这事背后的门道可不简单。有三个红十字会志愿者,只是协助处理感染者遗体,就接连感染病逝。这种高危作业本身风险就拉满,现在前线连最基础的防护服、面罩都凑不齐。检测样本要运到很远的地方出结果,等结果出来,病毒早就传播开了。

刚果(金)疫情最严重的东部地区,刚好也是武装冲突打得最凶的地方。世卫组织公开呼吁交战双方停火,给防疫让出通道,可冲突一点没停。医院本该是最安全的地方,现在还要防着武装袭击,护士白天看病人,晚上担心有人闯进来,换谁也撑不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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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消息说部分省份确诊病例数有所下降,不少人以为疫情好转,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现在有六到七成的死亡都发生在医疗机构外,人死在家里、路上,根本没进统计,下降的只是上报数字,实际传播根本没停。从5月官宣疫情爆发到10月初,确诊从几百涨到八千多,死亡从两百涨到四千多,明摆着情况还在持续恶化。

使馆把话说得这么重,可不只是因为疫情,安全形势本身就已经烂透了。就在使馆发通报前几天,科卢韦齐附近一处中资营地遭武装抢劫,还有中国公民受伤。打了很久的M23武装和政府军的交火,到10月初还没停,非盟还在呼吁各方停火。风险从来不止在交火线上,抢劫绑架这种事,根本不挑地方。

有人觉得使馆说这么重,是不是太不近人情?其实恰恰相反,这才是真的负责任。海外领事保护也有边界,真等到路被对在当地做经营的中国人来说,撤出去肯定亏,设备、库存、客户都是真金白银砸进去的。可不管亏多少钱都能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这笔账怎么算都清楚。

封了、枪声到家门口了,再想撤难度会翻好几倍。提前把丑话说在前头,就是让你在还能选择的时候,选一条对的路。还有最容易被大家忽略的一点,就是当地人和防疫队伍的信任问题。埃博拉感染者遗体传染性极强,必须由专业人员按流程处理,很多家属连亲人最后一面都见不上。当地人把传统葬礼看得比什么都重,不让送最后一程,换谁心里都接受不了,之前就有当地人愤怒烧毁了临时治疗中心。

这种矛盾放在常年战乱的地方更难解决,当地人本来就对官方和外来人员没什么信任,你让他配合检测隔离,人家根本不愿意配合。谣言传得比病毒还快,很多人觉得防疫队伍是来害自己的,防疫工作根本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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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卫组织也试过破局,总干事谭德塞亲自跑到疫情中心布尼亚,还给第一批康复的医护人员颁奖,让康复者站出来说话。老百姓最关心的就是,去治疗中心能不能活着回来,康复者站出来现身说法,比一万句宣传都管用。真要做好防疫,得靠当地人自己的社区网络,还要尊重人家的习俗,比如让家属在安全距离参与告别,也比直接一刀切禁止强。

周边国家早就慌了,乌干达直接关闭了和刚果(金)的边境,还要求所有入境人员隔离21天。可关边境只能多买一点准备时间,根本解决不了根本问题。边境一锁,贸易、物资、药品都运不进去,当地人连日子都过不下去,反而给防疫添了更多麻烦。

而且病毒早就开始跨境传播了,肯尼亚已经出现了输入的死亡病例,巴西和意大利也出过疑似病例。现在全球人员往来这么密,没有哪个地方能真的独善其身,全球防疫就像装水的木桶,最短的那块板决定了能装多少水,最薄弱的地方守不住,所有人都要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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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刚果(金)东部已经陷进了恶性循环:病毒传播引发恐慌,恐慌带来不信任,不信任让防疫走样,防疫走样让病毒传得更快,再加上战火不停切断道路、袭击医院,这个死结越拧越紧。

要解开这个结,缺一样都不行。得先谈妥停火,没有安全环境,医生都进不了疫区。得拿到当地人的信任,不然隔离防控根本做不下去。得尊重当地的习俗,不然葬礼问题永远是定时炸弹。疫苗研发也不能慢,不然所有努力都只是扛着,没法真正赢。

说句实在话给还留在当地的中国朋友。使馆的话真要往心里去,催你撤离不是吓唬你,是现在还有走的机会,别等走不了了再后悔。别觉得自己待的地方平静就没事,战线这东西说变就变,侥幸心理最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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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资企业在当地投了很多钱,矿山设备都在,生意暂停一阵没关系,人平平安安比什么都重要。矿山还在,生意还能再做,人在,才有以后。

参考资料:新华社 中国驻刚果(金)大使馆发布最新安全形势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