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纯电动汽车和插电式混合动力汽车在欧洲市场取得显著优势,引发了欧盟的防御性反应。在对中国电动汽车征收高达35%的关税后,欧盟又计划将目标对准混合动力车型,甚至试图以莫须有的“强迫劳动”为借口,将特定中国产品完全排斥在欧洲市场之外。
过去数十年,欧洲工业品源源不断地出口到中国,从未有人指责过产能过剩。如今轮到中国展现竞争力,西方立刻换了另一套说辞,暴露出明显的双重标准。
德国电视二台的一档节目披露了欧洲面对中欧贸易局势时的集体焦虑。2017年,中国向柏林动物园赠送了大熊猫“娇庆”。
那一年,欧盟对华贸易逆差为1760亿欧元,德国工业每月还能创造约7000个就业岗位。然而时至今日,中欧贸易逆差已飙升至3700亿欧元,相当于每天产生10亿欧元的逆差,德国每月有多达1.5万个工作岗位流失,欧洲政客将其归咎于中国产品的冲击。
为了将汽车高效运往全球,中国车企比亚迪建造了庞大的汽车滚装船“比亚迪深圳号”,其16层甲板可装载高达9200辆汽车。目前比亚迪已拥有8艘同类货轮,并计划扩充至18艘。
面对这种强有力的竞争,欧盟贸易委员计划前往北京要求达成自愿限制。但欧洲内部清楚,一旦爆发贸易战,中国握有更长的反制杠杆。
欧盟高度依赖中国的关键战略原材料,其中光伏产品依赖度高达90%,风电和电池依赖度均达到70%。欧盟挥舞关税大棒的做法在德国国内引发了大量民众的批评,他们毫不留情地指出德国政客在贸易问题上的虚伪。
大量数据在网民的讨论中被公开比对:2024年,德国对美国的贸易顺差近700亿欧元,2025年仍有519亿;而在疫情期间,德国对华贸易逆差一度扩大至930亿美元。
当时的逆差根本不是因为中国汽车涌入欧洲,而是因为德国和欧洲企业为了追求规模经济、成熟的供应商网络和更低的成本,主动将生产线转移到了中国。许多德国民众尖锐地批评了本国工业体系的战略短视。
过去二十年里,德国车企错失了能源转型和电动汽车发展的黄金机遇,它们宁愿在尾气排放测试上造假,挥霍在燃油车时代积累的巨额利润,也不愿对新技术进行真正的长期投资。
相比之下,中国能够制定长远的发展规划,提前布局电动汽车产业,保障资源供应链,并大规模扩建电网和充电基础设施,其发电量比美国、欧洲和印度的总和还要多。而此时的德国,不仅基础设施日渐破败、桥梁倒塌、学校环境恶化,政客们还将大量资金用于购买武器。
对于普通欧洲消费者而言,抵制中国产品的最直接后果是生活成本的急剧飙升。2006年,一辆基础款大众汽车的售价为15750欧元,如今已涨至29835欧元,涨幅接近89%。
在2006年到2025年间,德国人的税前工资仅增长了约65%,房租却大幅上涨了32%。政客们高喊关税,实际上是在剥夺消费者的选择权,强迫公众掏钱去填补欧洲车企由于傲慢和迟钝造成的巨额生产成本,这是一场劫贫济富的掠夺。
当年西方资本为了在中国设厂获取利润,主动把技术带进合资企业,如今面对强劲的竞争对手,却又抱怨是用自己的钱养大了怪物。西方曾经用商品淹没中国时标榜自己是自由市场,如今在技术和价格上全面落后,便立刻抛弃了规则的伪装。
西方舆论习惯于将中国制造业的强势崛起简单归结为庞大的体量或国家补贴。走遍全球工厂才发现:只有中国,同时接住了美苏两套工业标准。
这才是中国真正独步全球的工业底牌。冷战时期,全球工业版图被划分为两大互不兼容的体系。
苏联体系强调整体规划、重型化和自成一体;美国体系则更看重模块化、可替换和市场化流转。在过去几十年的引进、消化与再创新中,中国不仅摸透了这两套截然不同的工业语法,还将它们完美熔铸在了一起。
俄罗斯在遭受西方严厉制裁后,之所以在机床、能源装备和军工零部件上高度依赖中国,根本原因就在于只有中国能够同时对上苏式旧有规格,并用美式现代产业链完成大规模量产。如今,这种兼容并蓄的稀缺能力,正通过超级自动化技术转化为惊人的产能优势。
在中国某座高端电动车制造基地里,数百台机器人昼夜不停地运转,这种被称为黑灯工厂的制造模式将人力介入降到了极低水平。
以成立于2021年的中国高端电动车品牌极氪为例,依靠高度机器化的生产线,其位于中国东北的旗舰工厂年产能已经达到30万辆,每天有超过800辆汽车下线。作为对比,特斯拉花费了十多年的时间才达到相近的生产规模。
由于在推进制造业自动化时不必面对西方同等强度的工会阻力,中国工厂的产能上限和运转效率正被进一步拉升。面对这种系统性的工业降维打击,简单的关税壁垒注定无法挽救西方传统制造业的颓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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