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坐月子天天指使我,我回娘家第五天 老公来电:妈跟她吵翻了
一
小姑子李婷搬进来的那天,我炖了一锅鸡汤。
她从面包车上下来,怀里抱着一个襁褓,身后跟着她老公赵鹏,拎着两个大行李箱和一个婴儿车。她站在我家门口,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
“嫂子,麻烦你了。”
“说什么麻烦,进来吧。”
这是我噩梦的开始。
李婷是老公李磊的亲妹妹,比他小三岁。她嫁在隔壁市,婆婆身体不好,亲妈——也就是我婆婆——主动开口说“回娘家坐月子,我伺候你”。问题是婆婆自己住在老房子,没有电梯,六楼,她膝盖不好爬不动。于是婆婆拍板:去你哥家住。
李磊跟我说这事的时候,语气小心翼翼的。
“小满,就一个月。我妈也过来,不用你操心,你就当家里多了几个人,热闹热闹。”
我那时候觉得,一个月,熬一熬就过去了。再说李婷平时对我还行,逢年过节见面客客气气的,叫声嫂子,嘴挺甜。
结果李婷住进来的第一天晚上,我就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
她躺在床上,喊我给她倒水。水端过去,她喝了一口,说太烫了。我兑了凉水,她又说太凉了。第三杯,她终于喝了,把杯子往床头柜上一搁,说:“嫂子,明天的鲫鱼汤,别放姜,我不吃姜。”
我说“好”。
第二天早上六点,她发微信给我:嫂子,我饿了。
我爬起来煮了小米粥,端到她房间。她看了一眼,说“我不想喝粥,想吃荷包蛋”。我又去煎荷包蛋。煎好端过去,她吃了两口,说“太油了”。
婆婆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忙前忙后,说了一句:“小满,你辛苦点,女人坐月子不容易。”
我说“没事”。
但那天中午,李婷当着婆婆的面说了一句话,让我心里堵了很久。
“嫂子,你这个菜炒得太咸了,我吃不了。”
婆婆在旁边接话:“小满,你少放点盐,月子的人不能吃太咸。”
我端着饭碗,看着她,没说话。那盘青菜,我根本就没放盐。
二
李婷住进来的前三天,我还撑得住。
第四天开始,事情就变了味。
她使唤我的方式,从“嫂子帮我倒杯水”变成了“嫂子,水”。从“嫂子帮我把宝宝的衣服洗了”变成了“嫂子,衣服”。语气越来越短,指令越来越密。我像个餐厅服务员,随时待命。
她一天要喝五顿汤,每顿汤的配料都不一样。鲫鱼汤、猪蹄汤、排骨汤、鸡汤、鸽子汤,轮着来。汤不能重样,不能太油,不能太淡,不能放姜,不能放葱,但要去腥。我每天光炖汤就要花三个小时。
除此之外,宝宝的尿布要我换,衣服要我洗,奶瓶要我消毒,她换下来的衣服也要我顺手洗。她说她不能碰凉水,不能弯腰,不能久站。这些我都理解,坐月子确实要注意。
但她对我,从来没有一句“谢谢”。我做对了是应该的,做慢了是怠慢,做错了就是“嫂子你怎么这样”。
第五天晚上,我累得坐在马桶盖上就睡着了。李磊推门进来上厕所,看见我坐在马桶盖上,吓了一跳。
“小满,你干嘛呢?”
“歇会儿。”
他愣了一下。“你累了就去床上躺会儿,我妈在这儿呢。”
“你妈在跟李婷聊天。”
“那你……”他挠了挠头,“要不你明天别做饭了,我点外卖。”
“你妹不吃外卖。”
他沉默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李婷跟婆婆说话的声音。隔着一道墙,声音模模糊糊的,但我听清了一句。
“妈,我嫂子做的饭,跟你做的比差远了。”
婆婆笑了一声。“你嫂子年轻,不会做饭。你将就吃,等出了月子就好了。”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李磊。
他凑过来,把手搭在我腰上。
“小满。”
“嗯。”
“辛苦你了。”
我没说话。
三
第八天,我回了娘家。
走的时候,李磊去上班了,李婷在房间里睡觉,婆婆在阳台上晾尿布。我收拾了几件衣服,拎着包,走到门口换鞋。
婆婆看见我,问了一句:“你去哪?”
“回我妈那儿一趟。”
“什么时候回来?”
“再说。”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我已经拉开门出去了。
我妈住在城西,坐地铁四十分钟。我站在地铁上,扶着栏杆,眼泪忍不住往下掉。旁边一个小姑娘看了我一眼,往旁边挪了挪,大概觉得我是个神经病。
我妈开门看见我,愣了一下。
“小满?你怎么回来了?”
“妈,我想在家住几天。”
她看了看我的脸,没多问,侧身让我进来。
“吃饭了没有?”
“没有。”
“妈给你做。”
她进了厨房,我坐在沙发上。沙发很旧了,坐垫塌下去一块,但坐上去软软的,是熟悉的感觉。茶几上放着一盘橘子和一盒纸巾,电视机开着,放的是一部老电视剧,声音很小。
我妈端了一碗面出来,卧了两个荷包蛋,撒了一把葱花。她把碗放在我面前,坐在我旁边。
“吃吧。”
我端着碗,吃了一口。面很烫,汤很鲜,鸡蛋煎得焦焦的,是我从小吃到大的味道。
我妈没有问我为什么回来。她只是坐在旁边,看着我吃面。
吃到一半,我的眼泪又掉下来了。这次没忍住,一颗一颗砸在碗里,溅起小小的水花。
我妈拍了拍我的背。
“受了委屈就回来。妈这儿,永远有你的位置。”
四
回娘家的第二天,李磊打电话来了。
“小满,你怎么回去了?”
“累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再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李婷问你去哪了。”
“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回娘家了。”
“她说什么?”
“她没说什么。”李磊顿了一下,“我妈说你不该一声不吭就走,家里一堆事呢。”
我笑了一声。
“李磊,你妈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一天要炖五顿汤,洗三盆衣服,换八次尿布?”
“我知道你辛苦——”
“你知道什么?你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八点回来,回来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你换过一块尿布吗?你炖过一碗汤吗?”
他不说话了。
“李磊,你妹坐月子,凭什么要我伺候?”
“她是我妹……”
“她是你妹,不是我妹。她叫你一声哥,叫我一声嫂子。我伺候她是情分,不伺候是本分。我在你家当了八天保姆,你跟我说过一句‘谢谢你’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小满,对不起。”
“对不起这三个字,我已经听够了。”
我挂了电话。
我妈从厨房出来,端了一杯水放在我面前。
“跟李磊吵架了?”
“没有。就是把话说清楚。”
她坐下来,看着我。
“小满,妈跟你说。女人嫁人,不是去当牛做马的。你伺候小姑子坐月子,是帮忙,不是义务。你帮了,是情分。帮不了,没人能怪你。”
“妈,李磊他……”
“李磊这孩子,心不坏,就是糊涂。他觉得一家人不用计较,可他忘了一件事——不计较的前提是互相体谅。你不体谅我,我凭什么不计较?”
我低下头,抠着手指甲。
“小满,你在家待着。什么时候想回去了,什么时候回去。不想回去,就住妈这儿。”
我点了点头。
五
回娘家的第三天,婆婆打电话来了。
她的语气很客气,客气得有点不像她。
“小满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婷婷这边离不开人。”
“妈,我在我妈家住几天。”
“住几天没事,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再说吧。”
她顿了一下。“小满,是不是婷婷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你跟妈说,妈说她。”
我攥着手机,心里堵得慌。
“妈,李婷没什么做得不对。是我累了。”
“累了就歇两天。那你歇好了就回来,啊?”
我挂了电话。
她从头到尾没有问过我一句“你累不累”。她说的是“你歇两天”,不是“你歇歇”。歇两天是有期限的,歇歇是没有期限的。她心里有个时间表,我最多歇两天,两天以后就该回去继续当牛做马。
但我没有回去。
第四天,李磊又打电话来了。
“小满,李婷问你去哪了。我妈说你去你妈那儿了,李婷说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
“她坐月子不能碰凉水,我给她洗了八天的衣服。她有没有跟你说谢谢?”
“小满……”
“你回答我。”
他沉默了。
“李磊,我在你家八年,你妈说我一句好话了吗?逢年过节我做饭,她嫌我盐放多了。我给她买衣服,她说颜色老气。我生孩子的时候,她来看了一眼,说‘怎么这么小’。你妹坐月子,她主动说‘我去伺候’。我坐月子的时候,她来过几天?”
电话那头,李磊的呼吸声很粗。
“小满,那些事都过去了。”
“对,过去了。所以我现在不想再干了。”
“小满——”
“李磊,你告诉你妈,也告诉你妹。我不是你们家的保姆。想让我回去,可以。让你妹跟我说一声谢谢,让你妈跟我说一句辛苦了。这两句话,我等了八年。”
我挂了电话。
六
第五天下午,李磊的电话又来了。
这次他的声音不一样了,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慌张。
“小满,家里出事了。”
我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拿着一瓣橘子。
“怎么了?”
“妈跟李婷吵翻了。”
我的橘子停在嘴边。
“什么?”
“吵得很凶。李婷哭了,妈也哭了。赵鹏打电话来问我怎么办,我说我上班呢,不知道。”
“到底怎么回事?”
李磊的声音有点喘。“今天中午,妈炖了鲫鱼汤,李婷喝了一口说太腥。妈说我没放姜,怎么会腥。李婷说就是腥,跟嫂子炖的差远了。妈说你嫂子炖的好你找她去,李婷说你什么意思,妈说你一天到晚挑三拣四,我伺候你八天了你有一句好话吗。两个人越吵越凶,李婷把碗摔了,妈把围裙一扔说不干了,然后两个人就在客厅里吵。”
我听着,脑子里浮现出那个画面。婆婆站在厨房门口,围裙扔在地上,李婷坐在沙发上哭,婴儿在房间里也跟着哭。
“李磊。”
“嗯。”
“你妈终于知道那碗汤不好端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
“小满,你回来吧。妈说她不管了,李婷明天要回自己家。”
“赵鹏来接她?”
“嗯。”
“那家里就剩你妈一个人了?”
“我妈说她也回去。”
我拿着手机,看着窗外。天阴着,但没有下雨。楼下的老人在遛弯,走得慢慢悠悠的。
“李磊。”
“嗯。”
“我明天回去。”
七
第六天上午,我回了家。
推开门的时候,家里很安静。客厅的茶几上放着几个奶瓶,沙发上堆着几件婴儿衣服,地上有一小块污渍,不知道是奶还是水。
李婷的房门关着,婆婆的房门也关着。李磊去上班了。
我换了鞋,走到厨房。灶台上摆着一锅凉了的鲫鱼汤,汤面上浮着一层油。旁边的碗里剩着半碗粥,粥已经结了一层皮。垃圾桶里有一个碎碗的残片,用报纸包着。
我挽起袖子,开始收拾。
先把奶瓶洗了,放进消毒柜。再把婴儿衣服叠好,放在沙发上。地上的污渍用抹布擦干净。灶台上的鲫鱼汤倒掉,锅刷了。碎碗的报纸包好,扔进垃圾桶。
正忙着,婆婆的房门开了。
她站在门口,看见我,愣了一下。她的眼睛肿着,头发没梳,穿着一件旧睡衣。
“小满,你回来了。”
“妈。”
她走过来,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收拾。看了一会儿,她开口了。
“昨天的事,你都知道了?”
“李磊跟我说了。”
她叹了口气,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
“你妹那个人,嘴太刁了。我炖了八天汤,她一天换一个花样。鲫鱼要活的,猪蹄要前蹄,鸡汤不能放香菇,排骨不能太肥。我伺候她,比当年伺候你爸还累。”
她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
“你伺候了她八天,我一句好话都没跟你说。我以为……以为你不累。”
我擦干手,坐在她对面。
“妈,累不累的,其实没啥。就是心里不得劲。我做了八天饭,洗了八天衣服,李婷跟我说过一句谢谢吗?你跟我说过一句辛苦吗?”
婆婆低下头。
“小满,妈对不起你。”
我看着她。她的头发白了很多,脸上的皱纹比我上次仔细看的时候深了。她老了,比我想的老得快。
“妈,不用对不起。以后家里的事,我们一起做。你做饭,我洗碗。你带孩子,我洗衣服。谁也别指着谁。”
她抬起头看我。
“那你愿意伺候李婷吗?”
“不愿意。”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有点苦,但很真。
“好,不伺候了。”
八
李婷是下午走的。
赵鹏开车来接她,把行李搬下楼。李婷抱着孩子站在门口,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睛也肿着,脸色很白。
“嫂子。”
“嗯。”
“对不起。”
我看着她。她比我小五岁,从小被婆婆宠着,没吃过什么苦。坐月子这八天,大概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人伺候得这么细致,也是第一次发现,被伺候的人不一定是大爷。
“没事。回去好好带孩子。”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赵鹏把婴儿车搬下楼,回头朝我尴尬地笑了一下。
门关上以后,家里只剩下我和婆婆。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忽然说了一句。
“小满,你说我是不是把李婷惯坏了?”
“有点。”
她叹了口气。
“我年轻的时候,你奶奶也伺候过我坐月子。她那时候忙,一天只给我做三顿饭,有时候菜还是凉的。我心里有怨,但不敢说。后来我对自己说,等我当婆婆了,一定不让我儿媳妇受这个罪。”
她顿了一下。
“结果我没让你受罪,但我让李婷受罪了。不对,是我让李婷把你折腾够了,自己再尝一遍。”
我坐在她旁边。
“妈,你伺候了李婷八天,你知道那碗汤不好端了。以后家里的事,咱商量着来。”
她点了点头,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很干,指关节粗大,是干了一辈子活的手。
“小满,你比妈强。”
“妈,你别这么说。”
“真的。”她看着我,“你该走的时候走了,该回来的时候回来了。妈年轻的时候,该走的时候不敢走,该回来的时候没脸回来。”
我攥着她的手,没说话。窗外的天晴了,阳光从阳台照进来,照在茶几上那几个还没收的奶瓶上。
九
李磊晚上回来的时候,婆婆已经做好了饭。
四菜一汤,摆在桌上,热气腾腾的。红烧肉、清炒油菜、番茄炒蛋、凉拌黄瓜,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李磊换了鞋,站在餐桌前,愣了半天。
“妈,你做的?”
“嗯。”
“你不是不管了吗?”
婆婆瞪了他一眼。“我不管谁管?你媳妇刚回来,你想累死她?”
李磊挠了挠头,看了我一眼。我端着碗从厨房出来,朝他笑了一下。
吃饭的时候,婆婆给我夹了一块红烧肉。
“小满,你尝尝。这个我少放了盐。”
我咬了一口。肉炖得很烂,肥而不腻,咸淡刚好。
“好吃。”
婆婆笑了。
李磊坐在旁边,看看他妈,又看看我,嘿嘿傻笑了一声。
“笑什么笑,”婆婆敲了一下他的筷子,“以后家里的活你也要干。别一天到晚回来就坐沙发上玩手机,你媳妇又不是你保姆。”
李磊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知道了妈。”
那天晚上,我洗碗的时候,李磊站在旁边,拿着抹布擦碗。他擦得很慢,一个碗要擦三遍。
“小满。”
“嗯。”
“我妈今天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以后家里的事,听你的。”
我看着手里的碗,水龙头的水哗哗地流。碗沿上还有一点泡沫,我冲干净,递给他。
“那你听我的吗?”
他接过碗,擦了两遍。
“听。”
十
李婷出了月子以后,带着孩子回来过一次。
她瘦了一些,脸色也不太好,大概是带娃累的。她进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一袋水果,放在茶几上。
“嫂子,这个给你。”
我看了看,是一袋橙子。
“你留着吃吧。”
“家里还有。”
她坐在沙发上,抱着孩子,看我倒水。过了一会儿,她说了一句话。
“嫂子,我坐月子那阵子,是不是特别烦人?”
我端着水杯,看着她。
“有点。”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婴儿。
“我那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心里烦躁,看什么都不顺眼。你做的饭,我其实能吃,就是嘴上想挑毛病。后来我妈伺候我,我才知道,让人天天变着花样做饭,有多累。”
她抬起头看我。
“嫂子,那八天,谢谢你。”
我把水杯放在她面前。
“行了,过去了。”
她抱着孩子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让孩子的小手朝我挥了挥。
“宝宝,叫舅妈。”
婴儿的小手在空中抓了两下,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但小嘴动了一下。
我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蛋。
很软,很暖。
十一
那件事以后,家里的规矩变了。
做饭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事。李磊学会了炒几个简单的菜,西红柿炒鸡蛋,醋溜土豆丝,虽然味道一般,但至少能熟。洗碗归他,拖地归他,周末买菜也归他。
婆婆不再管我们怎么过日子。她偶尔来坐坐,带点自己种的菜,或者帮我们看看孩子。但她不再指手画脚,也不再说“你应该怎样怎样”。
李婷隔三差五给我发微信,发的都是孩子的照片和视频。她学会了说“谢谢”,虽然有时候还是带着点别扭,但我知道她在改。
有一天晚上,我坐在阳台上看月亮,李磊端了一杯牛奶出来。
“小满。”
“嗯。”
“那天你回娘家,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我接过牛奶,喝了一口。
“我也以为我不回来了。”
“那你为什么回来了?”
我看着月亮。月亮很圆,很亮,周围有一圈淡淡的光晕。
“因为你妈那天打电话给我,说了句‘你什么时候回来’。她没有说‘你赶紧回来’,她说的是‘你什么时候回来’。她问我什么时候回来,说明她把我当成这个家的人。”
李磊坐在我旁边,握着我的手。
“小满,以前是我不好。”
“你知道就好。”
他笑了一下,把我的手攥紧了。
“以后我改。”
“你已经改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有点意外。
“什么时候?”
“你学会洗碗的时候。”
他笑了,笑得很大声。婆婆在屋里听见了,喊了一声:“李磊,大晚上笑什么笑,邻居都睡了!”
他捂住嘴,肩膀还在抖。
我也笑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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