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祖家宴上，宋家老太太拍着桌子问我和宋斯年。
“你们小两口什么时候让我抱上重孙？”
我正想解释他工作忙，连同房的时间都没有。
却听见婆婆用法语跟大伯母炫耀。
“妈就是着急，其实斯年的大儿子都四岁了，养在比利时。”
“我每个月飞去看一次，那孩子钢琴都过五级了。”
她把手机递过去，我也看到了。
屏幕里的小男孩穿着黑色制服，站在钢琴前演奏。
宋斯年的妹妹宋瑶瞪大眼。
“妈！你们瞒了嫂子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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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不屑地瞥我一眼，依旧用法语。
“她一个三本毕业的，连雅思都没考过，能翻出什么浪？”
“再说斯年也说了，娶她就是个摆设，比利时那位才是他的真爱。”
宋斯年转头，深情款款地捧起我的脸。
“老婆，下周我们全家去马尔代夫潜水，我连潜水证都帮你办好了。"
我望着他深情的眼眸。
胃里泛起一阵恶心，低头笑了笑。
“我医院有事，就不陪你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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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斯年愣住，皱起眉。
“你们医院不是有年假吗？”
我轻轻偏头，不动声色地挣脱他的手。
“医院那边有个急诊手术，排班早就定好了。”
“你们玩得开心。”
婆婆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用法语快速说了句什么。
大伯母掩着嘴笑。
我听懂了，她说的是：“算她识相。”
宋斯年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随即又被更浓重的温柔覆盖。
“那太可惜了，”
他叹了口气，拿起公筷给我夹了一块清蒸鲈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