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丈夫分居两年后,他终于找上我。
却是为了让我出庭,给他的青梅作证。
芝芝被诬陷肇事逃逸,但两年前的那一晚,她明明跟你在一起。
听到这句话,我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轻声问:如果替她作证会毁了我呢?
傅砚沉神色疲惫:不会的,有什么能比救人一命更重要。
我沉默很久,哑了声:好,我替她作证。但我只有一个要求,你把离婚协议签了!
……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的声音。
滴答,滴答,像一根细针,一下下扎进我的太阳穴。
傅砚沉站在玄关处,身上还带着冷雨的潮气,眉眼间有连日奔波后的倦色。
听见离婚协议四个字,他终于皱起眉。
沈澜夕,你闹两年了还没够?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曾经我以为这低沉的嗓音里藏着纵容,后来才知道,那只是我把冷漠翻译成了深情。
我没有闹脾气。我把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拿出来,推到他面前。
协议我已经签好了,财产我什么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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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沉视线落在文件上,眉心越拧越紧:你什么意思?
我扯了扯唇角:意思是,我答应帮林芝芝作证,你答应跟我离婚。
他眼底浮起一层薄怒:沈澜夕,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拿婚姻来威胁我?
威胁?我只觉胸口像被碾过,傅砚沉,是你来找我的。
窗外雨声骤急,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
暖黄的落地灯光照在傅砚沉脸上,只显得他更冷。
芝芝现在很危险。他尽量压着情绪,死者家属咬得很紧,舆论也在逼她。
她说那天晚上你们在城郊别墅聚会后一直待在一起,后来出了点意外,很晚才离开。
我的指尖不自觉蜷缩起来。
像有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插进我记忆里某扇被封死的门。
潮湿的仓库,腐烂的木板味,胶带撕开的刺响,还有我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闭了闭眼,将那股泛上喉咙的腥甜强行咽下。
原来在她口中,那毁了我人生的一晚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出了点意外。
她为什么不自己说清楚?我问。
傅砚沉一顿,语气低了些:她状态不好。
澜夕,你和芝芝不一样,你一向冷静,更能把事情说清楚。
冷静?两年前在医院醒来时,护士刚碰到我的手腕,我就尖叫到失声。
我曾在联系人家属那栏写下傅砚沉的号码,又用黑笔死死划掉,直到划破纸背。
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我经历了怎样非人的折磨,我们的孩子也没了。
而那天,正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他为了林芝芝一句出了点事,把我丢在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