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从来不问世界运作的本质,不问世界到底是怎么构成的,却浑浑噩噩生活其中。其实世界是荒诞的,不管哲学家怎样论述,怎样验证,世界的荒诞属性是无法更改的。
人类只生活在一定的层次上,大到宏观宇宙,小到量子世界,人类几乎一无所知。即便现在有了一定的科学研究,也仍然无法探究宇宙的全部奥秘,无法探究量子世界的秘密。人类似乎就是培养皿中的细菌,培养人类的很有可能是上帝,而上帝很可能是高维度的外星人。人们认为的感性往往靠不住,感觉自己能够理性地理解判断人和事,实际只是限定在人类社会的层级,超出人类社会,人们就无法理性判断了。宇宙到底是理性还是感性的,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量子世界的电子和质子是感性还是理性的,也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如果外界世界研究不透,那就研究人类自身。结果人们发现,原来人类自身都无法研究透彻。不知道人何以为人,不知道肉体和灵魂是怎样结合的,也不知道灵魂是否真的存在。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活着,还相信科学,还迷信神灵,怎么说都是荒诞的。世界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骗局,骗很多人活下去,似乎活着就有希望。可是历史上已经有无数人死亡了。人类社会并没有因此而消失,反而越来越强,文明的程度越来越高。那么究竟是活着有意义,还是死去有意义,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有人说死去更有意义,那么所有人都死了,社会也就消亡了,而地球会成为动物和植物的天堂。地球会存在下去,人类没有了,那么这个世界和人类无关,只和动物和植物有关。和人类无关的世界人类就无法考虑,或者说根本不能考虑这样的世界有什么用。如果活着有希望,那么所有人都活着,都来改造地球。最终弄得地球资源耗尽,而人类无法完全移居外星球,就会统统灭绝。或许世界本身就是上帝设计的。当上帝感觉人类群体过于庞大的时候,就把人性里好斗的基因激发出来,最终引起国与国之间的战争,死伤无数,那么人类数量将会锐减。如果没有国与国之间的战争,就有可能发生瘟疫,发生蝗虫灾,发生火山地震等灾害。还有可能发生上古时期的大洪水灾害。虽然人类在灾难面前斗志昂扬。但真正全球性的灾害出现以后,就很可能毁灭整个人类。当然有人比较迷信,认为神灵会拯救人类,认为史前人类已经进化成外星人,藏在南极冰盖以下,用高科技手段来监控人类的发展,在必要的时候会拯救地球,拯救人类,却不知道他们也有可能发动大灾难,毁灭地球上一部分人。就像灭霸打了一个响指,地球人类毁灭一半一样。在高维度的生物眼中,地球上的人就像细菌一样,生一个死一个无关紧要。实际上世界就是这样,不会为一个人的死而停止运动,也不会为一个人的生而加速运动。
世界本身就是荒诞的,人连自己都研究不透,就要在这个荒诞的世界中生存下去,服从各种社会规则,怎么说都是荒诞加荒诞。有的人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因为他们感觉这个世界没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痛快。活着就要还各种债务,就要努力工作,而自己本身不愿意努力工作,就很可能自动离开这个世界。似乎他们的生命是他们自己的,别人根本无法干涉。他们选择什么可以自己选。如果人人都像他们一样都主动结束生命,那么人类社会将会消亡。人凭借五种感官来感知,世界本身就活在五种感官的感觉里。即便认为客观理性的判断,外在世界也只是相对而言,又不可能完全客观。人是有思想、有感情的动物,并不是整天板着脸,整天一本正经,而是会说一些废话,说些调笑戏谑的话,说些“王顾左右而言他”的话。有人重视人生,要努力奋斗,要挣钱养活自己,挣钱养家,一本正经地活下去。有人不这样认为,认为人生就是一场戏,到哪儿都是演,就潇洒地度过,或者说快意人生,哪怕玩世不恭,也觉得没什么后悔的。没有人能反抗死亡,即便高寿的彭祖也是要死的。这时候希望长生不老,就是一种荒诞的想法,毕竟人的寿命是有限的,不可能永远活下去。可是从古至今,有无数人在探索生命的奥秘,都想要永久活下去。道教有炼丹修仙的说法,佛教有成佛的说法。实际上都在骗人,人不可能长久存在于世。即便精神长久存在,肉体消亡了,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在社会中的人想要获得一定的自由,却偏偏不能自由,先要遵从社会规则才能生存下去。社会规则,本身就是荒诞的,要驯化人的自然性,强化人的社会属性,最终束缚了每一个人。成年人要遵从社会规则,还要追求自由,但这种自由在如铁一般的社会规则面前,仿佛成了荒诞的东西。实际上自由是天赋的人权,可以随时追求,束缚人性的规则却不是天赋的,而是人赋予的。人长期遵从社会规则,就认为社会规则是天赋的,而自由不是天赋的,想自由是一种犯罪的想法。这是社会规则灌输给人之后产生的负面效应,人性本身就是自由的,是不受驯化的,后来才被驯化,服从社会规则,那么人在社会规则支配下,搞各种各样的劳动,还挣一点钱,本身就是荒诞的。因为所有的东西都是人为规定的,而不是天赋的。天赋的自由的权力反而旁落,谁追求谁就被视为“刺儿头”,视为不合时宜,被其他人嘲笑,被同事排挤。如此一来。自由就成了一种相对的东西,只能是形而上的自由,不存在自由自在的自由,也不存在永恒的自由。很多人理解的自由是行动上的自由,是言语上的自由,实际上这样的自由仍然是相对的。人不可能随便偷东西,不可能随便和异性相处,也不可能随便抢银行里的钱,想要钱就得自己挣。挣了钱可以买东西,可以和异性相处,可以实现一定的欲望。那么这种规则是人设定的,最终变成了社会规则。如此一来,在社会规则支配下,人性就会被异化,变得不自由。
有些人整天乐呵呵的,属于乐天派,实际表现出最典型的荒诞的快乐。很多伟大的艺术家都是这样的,想要享受人生,却发现人生欺骗了自己。他们创造了艺术品,可以供人们欣赏把玩,而这样的艺术品往往让人说不清道不明。加缪说:“也许伟大的作品本身并不那么重要,更重要的是它对人提出的考验和它给人提供了机会,来克服他的幻想并稍稍更接近他的赤裸裸的真实。”人们认为的真实,恰恰只是自己认为的,是荒诞的,甚至是不真实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充满了荒诞,一旦人们认真,就被愚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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