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平台上,一些账号把中国人概括成"没有神"的群体,还有人跟评写道,一个民族若没有宗教约束,内心必然空虚。
嘲笑的声音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从调侃变成了一种预设立场。对此真正给出反驳的,不是官方发言人,而是一位英国老人。
多年来,他出现在中国日报新时代大讲堂、复旦大学"思想者论坛"、广州"读懂中国"国际会议等公开场合,所讲的话几乎都绕不开一句主旨。
西方人嘲笑中国无神论,并不是中国真的缺少信仰,而是西方人读不懂中国人的信仰方式。
进入21世纪后,他把书房搬到了中国,先后在清华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复旦大学担任客座教授和访问学者。
走过北上广,也走过西北小城,他对比过伦敦地铁与中国县城的公厕之后,忍不住在节目中反问那些隔空指点中国的英国同胞一句,你们究竟来过中国没有。
他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西方人衡量"信仰"的尺子,往往只有一把,那就是基督教。没有礼拜堂,就等于灵魂无所寄托。没有十字架,就等于道德没有依托。
那么中国人到底信什么?马丁·雅克给过一个很接地气的解释,中国人信的是"能让日子变好的道理"。这个说法虽简朴,但击中要害。
遇到难处,西方人双手合十求神保佑,中国人则在心里念一句"事在人为"。
一边把希望寄托在彼岸,一边把力气花在此岸。哪吒那句"我命由我不由天",不是动画片的热血台词,而是中国人千百年来一以贯之的生活态度。
女娲补天、神农尝百草、大禹治水,这些被奉为"神"的人物,身上没有一丝神秘主义的色彩。他们之所以被后人铭记,不是因为显灵,而是因为做事。
中国人拜的,归根到底是"做过事的人"。这与西方宗教语境里的"创世者"完全是两套逻辑。
哪座庙"灵",香火就旺;几年不"灵",老百姓就另寻一处。在西方眼里这似乎过于世俗,但对中国人来说,神祇本就该为人服务,而不是让人无条件臣服。
早期传教士把《圣经》送到中国沿海时,曾以为会被热烈接纳,结果教会一旦停发救济粮,信徒人数就会急剧回落。
这不是中国人没有信仰,而是中国人的信仰原本就不建立在交换祈福上。说到《圣经》,还有一个颇具反差感的事实。
坐落在南京江宁的爱德印刷有限公司,由爱德基金会与联合圣经公会于1988年合资成立,是全球最大的《圣经》生产基地之一,产品远销上百个国家和地区。
多家国际媒体与爱德基金会的公开资料都提到过,全球每年新印《圣经》中有相当比例由中国制造,而印制《圣经》所用的超薄纸,中国的产能长期居于世界前列。
一个被外界贴上"无神"标签的国家,却默默为全球信众提供经书,这本身就足够说明中国对不同信仰的态度,宽容、务实、不设障碍。
一个村子里,寺庙、道观、清真寺比邻而居,逢年过节还能坐在同一张桌上吃饭,这种画面在许多西方国家至今难以想象。
真正支撑中国社会运转的,是另一套精神秩序。清明节扫墓,老人指着墓碑讲祖辈的故事,一句"不能给祖宗丢脸",比任何戒律都管用。
端午纪念屈原,中秋讲究团圆,春节追求家人齐聚,这些节日里嵌着的是忠义、孝道、责任与团结。它们不是神权灌输的产物,而是从一代代中国家庭自然生长出来的。
2020年初新冠疫情突袭,14亿人在短短数月里有序配合流调与管控。2008年汶川地震、2023年甘肃积石山地震,全国各地的物资、志愿者和医护人员迅速向灾区汇聚。
它不需要神坛,也不需要忏悔室,更不依赖外在律法,它扎根在每一个普通中国人的日子里。所以当那些西方评论家又一次指着调查数据嘲笑中国无神论的时候,不妨回味这位英国教授留下的那句话。
你们之所以嘲笑,是因为你们看不懂。看不懂,并不等于不存在,更不等于不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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