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张照片,展现1979年的生活面貌

1979年发生了很多事。伊朗人质危机。三里岛核事故。苏联入侵阿富汗。但大多数人并不生活在头条新闻里。他们上学前还得先给煤炉添煤,和表兄弟姐妹坐在门廊上,缠着妈妈给自己做个Kiss乐队造型的生日蛋糕。

这就是那个1979年。那个被塞进鞋盒、汽车手套箱、还有谁家杂物抽屉最里头的1979年。戴牛仔帽的卡车司机,拿着一叠卡片玩宾果的女人,还有万圣节扮成热水器的小孩——就因为没人跟他说不能这么干。四十六年后,从这里回望,它看起来依然相当不错。

“1979年夏天。我和老爸坐下来吃午饭。”

吃午饭都没摘泳帽,那个夏天谁说了算,一目了然。

“我第一任丈夫不肯对着镜头笑的时候。”

她找到了解决办法。

“1979年我爸给我哥做的异形服装”

《异形》于1979年5月上映,然后就有人的老爸二话不说钻进车库开干了。它在我们评选的70年代50部最佳电影中排名第7。

“我高中的两个同学在家庭派对上”

那件衬衫一看就有故事,挂毯嘛,越看越让人犯嘀咕,穿夏威夷衬衫那位呢,今晚爱咋咋地,他已经完全想开了。

这个小孩在1979年万圣节打扮成了一个热水器

没人让他这么做,没人要求他这么做,看他那身打扮的认真劲儿,谁劝也没用。

1979年洛杉矶日落大道的交通状况

日落大道敞敞亮亮,车子一辆接一辆地跑,埃迪·莫尼、雪儿和朱迪·柯林斯在广告牌上俯瞰着这一切,像神仙一样,永远不用并线。

1979年,曼哈顿下东区的孩子们在消防通道和旧床垫上玩耍

床垫本来就在那儿。还需要什么许可?有床垫就够了。

底特律老虎体育场看台上的球迷

他人挺好的,就是迷路了,再加上那副眼镜,这两件事全成了你的麻烦。

“1979年圣诞节早上的我”

说明书上写的也就是个参考,但他还是认真看了,就怕弄错。

所有孩子和他们的狗在滑梯上合影

五个孩子,一只狗,还有一个大到能让人迷路的后院——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1979年我表妹在吃麦当劳”

看得出来,她是真爱了。

1979年一位戴着牛仔帽的卡车司机

驾驶室就是他的办公室,公路就是他的上下班路,至于你怎么看,他压根不在乎。

晚饭吃鱼,看看孩子们的表情就全明白了

妈妈看到了,激动得不行,孩子们已经说了,今晚不吃饭了。

“1979年我13岁生日。妈妈给我做了全世界最好的蛋糕。”

一个Kiss乐队的蛋糕,青绿色和粉色的糖霜,完全是你妈妈亲手做的。十三岁能这么幸福,值了。

“1979年,我妈妈在婚礼当天看起来像一位女王”

孔雀椅选得好。她心里门儿清。

“我初中时的校车司机是最酷的”

“他用手提音响大声放着P-Funk、灵魂乐,偶尔还来点迪斯科混音带,让我们这帮孩子一路摇摆 :) 那时候真单纯。”

“我爸爸发誓他曾是最酷的孩子”

那笑容说明他自己是真信了,老实说,那把喇叭也替他说话。

“1979年的我妈妈”

那发型、那眼神、那件I Love RaleighT恤——这姐可不是好惹的。

1979年,一个年轻摄影师看Kiss现场,直接看呆了

她本来是来拍乐队的,结果相机都忘了举。

“1979年我15岁时的学校照片”

“牙套终于摘了,但还得戴保持器。普卡贝壳项链,齐了。盒链项链,齐了。串珠耳环,齐了。酷眼镜,齐了。”

“我已故朋友比利的第一张入狱照”

比利在笑,这就很能说明比利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1979年,我和表兄弟们在我纽约老房子的门前台阶上乘凉”

狗想凑进来拍照,一个孩子死活不愿意,不过台阶上的大家还是凑在了一块儿。

“1979年,我爸和我叔叔在高中毕业之夜前”

两撇胡子,两朵胸花,俩人加起来的自信能压塌一栋小楼。

1979年,俄克拉何马州的双人结婚纪念日晚餐

他穿着格子裤就去吃烛光龙虾大餐了,她也没拦着,这本身就是一种爱。

1979年,曼哈顿中城穿轮滑鞋的女子

七月的曼哈顿中城,人人都快热化在西装里了,而她滑了进来,简直就是夏天的代言人。

1979年,新泽西州东布伦瑞克的7-Eleven便利店

大红肠1.09美元,熟火腿99美分,还有一部公用电话撑着整个夜晚的场面。

加州范奈斯一家车行里,销售员在等顾客。

四个戴着牛仔帽的男人坐在汽车保险杠上,在一个大得看不到头的停车场里,等一个还不知道来不来的客人。

“知道自己这整理癖是从我爸那儿遗传的,还挺欣慰。”

但我敢打赌,你要是问他,他准能告诉你每样东西搁哪儿了。

1979年,巴尔的摩圣卡西米尔教堂大厅的宾果游戏玩家

一整叠卡片,那表情仿佛在说:她这三十年来每次都差一个数字就能中奖,而且在那之前,她压根没打算走。

1979年,女孩们坐在食堂里互相整理头发

这张照片有太多让人喜欢的地方了,但我的眼睛就是离不开那台复古百事自动售货机。

“我的工作是给家里的住宅燃煤炉添煤”

在校车之前,在早餐之前,总得有人不让家里冻着。这个人就是他。

“1979年,我的高中媒体俱乐部”

四个把视听教室当成自己王国的孩子——他们完全有资格这么想。

1979年,内华达州天堂谷镇天堂谷酒吧的牛仔们

漫长的一天结束了,手里拿着一罐冰啤酒,有人说着一些不知道是真是假的话,也没人急着去分辨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