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人队赢了，34比22拿下小马队，进攻端重新找回节奏。但主帅迈克·麦卡锡面前摆着一道选择题，而且这道题不好答。

问题出在跑卫位置上。里科·道德尔因伤缺阵三场，杰伦·沃伦顶了上来，然后——他打出了让人没法忽视的表现。

三场比赛，沃伦几乎打满了每一个进攻档

据ESPN记者布鲁克·普赖尔在周一发布的第五周比赛观察中披露，沃伦在过去三周里场均冲球推进6.9码，接触后总推进码数达到142码。对阵小马队那场，他以15次冲球拿下101码领跑全队冲球榜，同时以6次接球拿下87码领跑全队接球榜。

一个人同时占据两项第一，这在钢人队的进攻体系里并不常见。

普赖尔在文中提出了一个直接的问题：“道德尔回归后，钢人队会如何使用他？”

这个问题的背景是，麦卡锡此前已经明确表示过，他想要一套“双跑卫体系”。他的逻辑也不难理解——让两名跑卫分担工作量，一方面保持进攻的多样性，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在赛季后半段保留体力。

但沃伦正在用表现提出异议。

“双跑卫”是计划，沃伦是意外

普赖尔的原话是，麦卡锡希望跑卫的工作量保持平衡，部分原因是为了让他们在赛季后期仍有充沛体能。但她同时指出，沃伦“正在提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让自己留在场上”。

这就是麦卡锡要面对的核心矛盾：计划是双跑卫轮换，但其中一个跑卫的状态好到你不舍得把他换下来。

道德尔回归后，钢人队当然需要他。他的能力、他的经验，都是球队资产。但沃伦在过去三周建立起来的东西——那种几乎每个进攻档都在场上的存在感，那种冲球和接球两端都能制造威胁的能力——同样不能被轻易抹掉。

普赖尔在ESPN的观察文章中把这个问题单独拎出来讨论，本身就说明了一件事：这不是一个可以轻描淡写带过的轮换问题，而是一个会影响钢人队进攻走向的决定。

一个“幸福的烦恼”，但终究要做选择

从球队角度看，两名能打的跑卫当然是好事。但“能打”和“怎么用”是两回事。沃伦过去三周的数据摆在那里：场均6.9码的冲球效率，接触后142码的额外推进，对阵小马队两项数据全队第一。这些数字不会因为道德尔回归就自动消失。

麦卡锡说过他想要双跑卫体系。但当一个跑卫用三场比赛证明自己几乎不可替代时，体系就得为人让路——至少得重新算一算分配比例。

钢人队目前势头不错，麦卡锡和四分卫阿隆·罗杰斯的进攻组合正在找回感觉。但跑卫位置上的这道选择题，迟早要给出答案。道德尔回归那天，就是交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