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吉时已到,宾客满堂,新郎位却空无一人。
大屏幕突然一闪,跳出女兄弟白楚楚的嬉笑视频:
“捉迷藏开始!阿宁,半小时内找不着新郎,罚你请全场喝酒包蜜月,敢不敢接招?”
我知道,他们又开始玩躲猫猫了。
订婚那天,他俩躲在安全通道分吃一碗泡面,让我被两家亲戚当成逼婚小丑;
暴雨夜车子淹水熄火,我哭着打电话求救,白楚楚却轻嘘一声:“我们在玩声音隐身呢,先挂啦”,随即关机。
事后陆宴总会捏着我的脸笑:“多大人了,怎么这么不经逗?”
白楚楚也搭着他肩膀起哄:“嫂子,你这心理素质不行啊。”
婚礼前我再三交代过,今天千万别闹。
可他们还是藏起来了。
台下的闲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扯下头纱摔在地上,拿过话筒:
“新郎找不到,我认输。”
“这婚不结了,你们俩自己玩去吧。”
1.
台下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过来。
“怎么回事?新郎人呢?”
“说是玩捉迷藏,哪有大婚日子新郎搞失踪的。”
“我看是男方根本不想结,女的逼太紧了。”
我握着话筒,指节泛白。
司仪在旁边慌得满头大汗,一个劲朝我使眼色。
我把捧花直接扔在地上。
转身往台下走。
陆宴的母亲冲上来拽我:
“阿宁,你干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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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宴就是爱玩,跟楚楚从小闹惯了,你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下台,我们陆家的脸往哪搁?”
我甩开她的手。
“阿姨,谁爱结谁结。”
“我伺候不起了。”
我踩着高跟鞋走出宴会厅。
换下笨重的婚纱,换回常服,包里手机甚至没响过一声。
捉迷藏没结束,他们是不会主动联系我的。
我一个人打车回了我们同居的房子。
路上花了一个多小时。
没有电话,没有微信。
我答应了上周总公司的外派通知,开始收拾东西。
收拾起来才发现,屋里我的东西少得可怜。
当初搬进来时,我有四箱行李。
后来陆宴总跟白楚楚玩捉迷藏。
白楚楚每次赢了,惩罚就是让陆宴从我这拿走一样东西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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