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三涛在冰城实力雄厚,招待安排周全。白天吃饭游玩,安排得十分妥当,众人都觉得舒心。可到了夜里,王新军几人心里渐渐不安。他们本就是混江湖的人,最怕被人看不起,囊中羞涩,说话都没有底气。几个人待在三涛订好的宾馆房间,互相看着对方。王新军率先开口:“你们兜里还有多少钱?”“我只剩三十多。”“我比你好一点,还有一百多。”几个人凑在一起清点,全部钱款加起来不到四百块。王新军低声骂了一句:“要是遇上急事拿不出钱,表哥在冰城这么有分量,我们会被人笑话。”王新军一咬牙:“走,出去做点活。”“干活?干什么活?”“别多问,跟着走就行。”几人离开宾馆。他们口中的干活,就是抢劫出租车,来钱快,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做这件事。他们在街上拦下一辆出租车,拍打车门,钻进车里开口:“开车。”司机一边挂挡一边询问:“几位,要去哪里?”“别多问,往前开。”他们并不熟悉冰城的道路,让司机随意行驶。车子一路开到文化广场。他们本想找僻静地点动手,可文化广场车流人流越来越多,没有下手的机会。刘忠林问王新军:“军哥,前面路口很多,咱们往哪走?要不换个地方,去油坊街?”司机听见,转向油坊街开了一段,再次询问:“大哥,到油坊街了,接下来往哪拐?”“该怎么拐就怎么拐。”车子这一转弯,又驶向红星片区,这里同样热闹,人车密集,依旧找不到动手的时机。司机也算幸运,没有落入他们手中。又行驶一阵,司机实在忍不住开口:“大哥,咱们到底要去哪?这么漫无目的地开,油都快要耗尽了。”王新军看向窗外,满心疑惑:“怎么回事,冰城这么繁华?连个僻静地方都找不到。”其实不是冰城没有偏僻路段,只是他们一路专挑热闹区域走。司机见他们不答话,把车停在路边:“先不说目的地,这一段路程车费一共三十五块。”王新军在兜里摸索许久,掏出五块钱,拍在仪表盘上:“就这些,五块。”司机急了:“朋友,这不行,三十五块的车费,只给五块,这说不过去。”王新军直接从腰里把大卡簧抽出来,啪地掰开刀刃:“怎么,你还想跟我们讨价还价?5块钱还要不要?”司机看见那把刀,立刻怂了:“行行行,大哥,5块就5块。”几个人下车,砰地关上了车门。车子驶出十几米远,司机忍不住把头探出车窗,扯着嗓子怒骂:“没钱坐车就别坐,穷鬼。”骂完,他一脚油门驾车离去。王新军几人听见辱骂,却没办法追赶,只能眼睁睁看着车子走远。这次行动非但没有成功,反倒挨了一顿骂,众人心中满是怒火。几个人站在路边低声商议:“刚才过来的时候,我好像看见那边有个公园,那地方看起来十分僻静。要不,我们往那边去。”“行,就去那里。”几人在路边拦下另一辆出租车,司机探出头:“去哪里?”“去公园。”出租车踩下油门朝着公园方向行驶,一路开到富华宾馆附近,沿着湘府大桥继续向内行进。那时湘府大桥后方还没有安装护栏,有一条狭窄小路,看起来比刚才的地点更为偏僻。王新军带着几名兄弟上前查看,心中立刻有了主意,这个地方非常适合动手。他连忙向兄弟们抬手示意,压低声音开口:“都往里面挪一挪,就在这里。”出租车司机见到这情形,心里生出疑虑,迟疑着不敢继续往里开,面露难色对几人说道:“哥们儿,不是我不肯往里送,里面根本没有通路。你们要是想进去,我把车停在路边,你们自己步行一段。”话音落下,咔的一声,司机将车停靠在路边。车辆刚停稳,王新军的几名兄弟瞬间亮出藏好的刀具,指着司机厉声呵斥:“别动,老实一点,不许动!”司机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求饶:“哥们儿,哥们儿,有话好好说。我一整天跑下来,总共只收了两百多块钱。你们要钱,我现在就拿出来,全都给你们。”“少废话,把你的BB机摘下来,动作快点。”司机还想辩解两句:“哥们儿,这台BB机不值多少钱。”“你的废话怎么这么多,让你摘你就摘。”王新军一边说着,伸手一把拽住司机脖子上的金链子。司机舍不得财物,急忙大喊:“哥们儿,别拽,别拽这条链子!”他话还没有说完,王新军猛地弹出大卡簧,伸手揪住司机头发,将人拉近,口中怒骂,接连朝着司机身上扎了三四刀。鲜血喷涌而出。司机连一声哀嚎都没能发出,手指用力抠着车门,门板都被抠破,剧痛深入骨髓。确认司机已经没有气息,几人迅速动手,摘下他身上的BB机,扯下金项链,撸下手上的大金戒指,还有司机随身的铁钱夹,里面放着二百七十多块现金。几人收好钱款,没有多做停留,迅速离开。第二天,他们找到一家当铺,先将金项链变卖,换得一千五百元。又把BB机拿到广场卖掉,得了三百元。加上从司机身上抢来的两百多现金,一共凑到两千余元。手里有了钱,几个人心里安稳不少。次日上午,孙景涛打来电话:“新军啊。”“哎,三哥。”王新军连忙应答。“你们起床没有?要是醒了,我安排兄弟开车过去接你们,咱们一起吃顿饭,商量点事情。”“好,好,我们就在这里等候,麻烦三哥了。”“等着就行,一会儿就到。”孙景涛说完挂断电话。车辆赶来接上王新军一行人,径直前往凯撒宾馆。
当年三涛在冰城实力雄厚,招待安排周全。白天吃饭游玩,安排得十分妥当,众人都觉得舒心。可到了夜里,王新军几人心里渐渐不安。他们本就是混江湖的人,最怕被人看不起,囊中羞涩,说话都没有底气。
几个人待在三涛订好的宾馆房间,互相看着对方。王新军率先开口:“你们兜里还有多少钱?”
“我只剩三十多。”
“我比你好一点,还有一百多。”
几个人凑在一起清点,全部钱款加起来不到四百块。王新军低声骂了一句:“要是遇上急事拿不出钱,表哥在冰城这么有分量,我们会被人笑话。”
王新军一咬牙:“走,出去做点活。”
“干活?干什么活?”
“别多问,跟着走就行。”
几人离开宾馆。他们口中的干活,就是抢劫出租车,来钱快,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做这件事。他们在街上拦下一辆出租车,拍打车门,钻进车里开口:“开车。”
司机一边挂挡一边询问:“几位,要去哪里?”
“别多问,往前开。”
他们并不熟悉冰城的道路,让司机随意行驶。车子一路开到文化广场。他们本想找僻静地点动手,可文化广场车流人流越来越多,没有下手的机会。
刘忠林问王新军:“军哥,前面路口很多,咱们往哪走?要不换个地方,去油坊街?”
司机听见,转向油坊街开了一段,再次询问:“大哥,到油坊街了,接下来往哪拐?”
“该怎么拐就怎么拐。”
车子这一转弯,又驶向红星片区,这里同样热闹,人车密集,依旧找不到动手的时机。司机也算幸运,没有落入他们手中。
又行驶一阵,司机实在忍不住开口:“大哥,咱们到底要去哪?这么漫无目的地开,油都快要耗尽了。”
王新军看向窗外,满心疑惑:“怎么回事,冰城这么繁华?连个僻静地方都找不到。”
其实不是冰城没有偏僻路段,只是他们一路专挑热闹区域走。司机见他们不答话,把车停在路边:“先不说目的地,这一段路程车费一共三十五块。”
王新军在兜里摸索许久,掏出五块钱,拍在仪表盘上:“就这些,五块。”
司机急了:“朋友,这不行,三十五块的车费,只给五块,这说不过去。”
王新军直接从腰里把大卡簧抽出来,啪地掰开刀刃:“怎么,你还想跟我们讨价还价?5块钱还要不要?”
司机看见那把刀,立刻怂了:“行行行,大哥,5块就5块。”
几个人下车,砰地关上了车门。车子驶出十几米远,司机忍不住把头探出车窗,扯着嗓子怒骂:“没钱坐车就别坐,穷鬼。”
骂完,他一脚油门驾车离去。王新军几人听见辱骂,却没办法追赶,只能眼睁睁看着车子走远。这次行动非但没有成功,反倒挨了一顿骂,众人心中满是怒火。
几个人站在路边低声商议:“刚才过来的时候,我好像看见那边有个公园,那地方看起来十分僻静。要不,我们往那边去。”
“行,就去那里。”
几人在路边拦下另一辆出租车,司机探出头:“去哪里?”
“去公园。”
出租车踩下油门朝着公园方向行驶,一路开到富华宾馆附近,沿着湘府大桥继续向内行进。
那时湘府大桥后方还没有安装护栏,有一条狭窄小路,看起来比刚才的地点更为偏僻。王新军带着几名兄弟上前查看,心中立刻有了主意,这个地方非常适合动手。他连忙向兄弟们抬手示意,压低声音开口:“都往里面挪一挪,就在这里。”
出租车司机见到这情形,心里生出疑虑,迟疑着不敢继续往里开,面露难色对几人说道:“哥们儿,不是我不肯往里送,里面根本没有通路。你们要是想进去,我把车停在路边,你们自己步行一段。”
话音落下,咔的一声,司机将车停靠在路边。车辆刚停稳,王新军的几名兄弟瞬间亮出藏好的刀具,指着司机厉声呵斥:“别动,老实一点,不许动!”
司机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求饶:“哥们儿,哥们儿,有话好好说。我一整天跑下来,总共只收了两百多块钱。你们要钱,我现在就拿出来,全都给你们。”
“少废话,把你的BB机摘下来,动作快点。”
司机还想辩解两句:“哥们儿,这台BB机不值多少钱。”
“你的废话怎么这么多,让你摘你就摘。”
王新军一边说着,伸手一把拽住司机脖子上的金链子。司机舍不得财物,急忙大喊:“哥们儿,别拽,别拽这条链子!”
他话还没有说完,王新军猛地弹出大卡簧,伸手揪住司机头发,将人拉近,口中怒骂,接连朝着司机身上扎了三四刀。鲜血喷涌而出。司机连一声哀嚎都没能发出,手指用力抠着车门,门板都被抠破,剧痛深入骨髓。
确认司机已经没有气息,几人迅速动手,摘下他身上的BB机,扯下金项链,撸下手上的大金戒指,还有司机随身的铁钱夹,里面放着二百七十多块现金。
几人收好钱款,没有多做停留,迅速离开。第二天,他们找到一家当铺,先将金项链变卖,换得一千五百元。又把BB机拿到广场卖掉,得了三百元。加上从司机身上抢来的两百多现金,一共凑到两千余元。
手里有了钱,几个人心里安稳不少。次日上午,孙景涛打来电话:“新军啊。”
“哎,三哥。”王新军连忙应答。
“你们起床没有?要是醒了,我安排兄弟开车过去接你们,咱们一起吃顿饭,商量点事情。”
“好,好,我们就在这里等候,麻烦三哥了。”
“等着就行,一会儿就到。”
孙景涛说完挂断电话。车辆赶来接上王新军一行人,径直前往凯撒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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