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7月3日，全军院校政治教育改革会议上，叶剑英说了一句话。他说：“毛主席的一生，就是苦修、苦练、苦学、苦干。”接着他又补了一句：“要以‘苦’字当头，破除‘懒’字。”

叶帅跟毛主席共事了大半辈子，从长征到延安，从抗战到建国，他看人看事向来不轻易下结论。他能用这四个“苦”字概括毛主席的一生，说明这背后全是有据可查的事实。

苦学：棉被挡窗户，担架上读书

毛主席爱读书这件事，从小就跟别人不一样。他在韶山读私塾那会儿，白天要帮父亲干农活，晚上才有空看书。父亲嫌他点灯费油，他就在阁楼上偷偷读，用棉被把窗户挡得严严实实，不让灯光漏出去，就这么看了好几年。

最让人服气的是长征路上。那时候他得了疟疾，人躺在担架上，还在读书。读的是什么？列宁的《国家与革命》、恩格斯的《反杜林论》。张闻天的夫人刘英后来回忆说，毛主席在长征路上读马列书很起劲，看书的时候别人不能打扰他，他一边读一边不停地在书上打杠杠，有时候通宵地读。

苦练：没进过军校，练出了一身本事

毛主席没上过一天军事院校。他这辈子唯一的行伍经历，是1911年在湖南新军当了半年列兵。一个连枪都很少摸的人，后来是怎么指挥千军万马的？

他自己说过一段很实在的话：我本来是个当小学教员的人，搞过工人运动，搞过农民运动，根本没准备打仗，也没进过什么军事学校。是因为敌人要抓要杀，被迫上山打仗的。开始时自己并不会打仗，于是向蒋介石学，向敌人学，从不会打仗学会了打仗。

在井冈山，他从零开始学打仗。1927年秋收起义之后带着队伍上井冈山，头一仗就打了败仗，他自己后来说起来也不回避。但他有个本事：打了败仗不白打，每次都要琢磨为什么会输、下次怎么打。就这么一点点练，一点点磨，最后练出了一个让对手闻风丧胆的军事指挥家。

苦修：从肝火大，到不动气

年轻时候的毛主席，脾气并不好。他自己后来反思过：“我这个人呀，40岁以前肝火大，动不动就发脾气，总觉得真理、正义在自己手里。”

他早年也确实因为脾气得罪过不少人。1921年他给朋友彭璜写信，做了一次很尖锐的自我批评，说自己“两年半以来，几尽将修养功夫破坏”。这不是客套话，是真把自己剖开了看。

后来经历了各种挫折，他开始有意识地修自己的性子。教育家梁漱溟回忆跟毛主席交往的感受，用了这么一段话：“他披着一件皮袍子，有时踱步，有时坐下，有时在床上一躺，十分轻松自如，从容不迫。他不动气，不强辩，说话幽默，常有出人意料的妙语；明明是各不相让的争论，却使你心情舒坦，如老友交谈。”

从一个动不动就发脾气的年轻人，到一个让对手都觉得相处舒服的人，这个过程本身就是“苦修”。

苦干：井冈山一根灯芯，建国后通宵达旦

1927年冬天，井冈山。湘赣敌军搞经济封锁，红军穷到了什么程度？毛主席床上垫的是稻草，盖的是一床薄薄的线毯，吃红米南瓜度日，有时候连红米南瓜都吃不上，只能挖野菜、啃竹笋。

当时部队有个规定：连部晚上值班可以点一盏油灯，但只能点一根灯芯。毛主席当时是红四军党代表，按级别他完全可以用三根灯芯。但他每天晚上办公就点一根，就在那点微弱的光底下，写出了《井冈山的斗争》这篇重要著作。

建国以后，他的“苦干”一点没减。1948年指挥三大战役那阵子，党中央五位书记每天集体办公，从晚上八点左右开始，基本上通宵达旦。身边工作人员回忆，他经常工作到清晨四五点，还没睡到九十点，又有紧急要事催他起来处理。

在延安的时候，大生产运动号召大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毛主席在杨家岭窑洞对面山沟里亲自开了一块地，种上西红柿和辣椒。工作人员说帮他种，他不干，说：“你们挖的地，不算我的劳动，亲手干才算自己的劳动。”

叶剑英说那四个“苦”字的时候，已经跟毛主席共事了将近四十年。他不是在说漂亮话，他是在说他亲眼看见的东西。

毛主席自己说过一句很朴素的话：“如果再过十年我就死了，那么我就一定要学习九年零三百五十九天。”这话说的就是那四个“苦”字——修养要苦修，本领要苦练，知识要苦学，工作要苦干。 而最难的，从来不是干一天两天，是干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