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门口一看,院内没有车辆,防盗门紧锁,窗户紧闭,明显家中无人。东北冬日天黑得早,才四点,天色就开始昏暗,屋内有人的话,早就会亮起灯光。于胜和刘忠林找了一块硬纸板铺在地上,坐下来,各自点上一支烟,守在门外蹲守。一直等到夜里六点,天色彻底黑透。远处传来刹车声响,一台奥迪200停在小楼门前。肖峰的司机率先下车,绕到副驾驶开门:“嫂子,慢点,我扶您。”肖峰妻子笑着回应:“不用,才怀孕三个月,没那么娇贵。”肖峰随后从后座下车:“走路稳一点,别伤到孩子。地上路面滑,明天我要找物业问问,院里积雪怎么还没有清扫。”司机驾车离开,肖峰夫妻走到小楼大门前。肖峰妻子拿出钥匙,正要插进锁孔开门。于胜和刘忠林猛地站起身,几步冲上前。两人把藏在怀里的大卡簧刀猛地弹开,快步逼近。到近前,刘忠林一把抓住肖峰妻子的胳膊,刀直接抵在她腰侧:“别动,敢动一下,对你不客气。”肖峰妻子吓得尖叫出声:“你们要干什么?”于胜瞪着眼呵斥:“闭嘴,不许喊。再喊,就连你肚子里的孩子一起算账,听见没有!”肖峰刚想上前阻拦,王新军恶狠狠地看向他:“你也别动,不想出事就老实站着。”肖峰被震慑住,不敢轻举妄动。于胜抢过肖峰妻子手里的钥匙,咔嚓一声打开防盗门,推着二人向屋内走去:“进去,都进屋。”进到房间,于胜伸手打开屋内电灯,一把将肖峰妻子推到沙发上。刘忠林守在门口,手里攥着刀,警惕盯着肖峰:“你也进来,把门关上。敢呼救,今天你们两个人就交代在这里。”肖峰见状,连忙陪着笑脸开口:“哥几个,有话咱们好好谈。你们直接闯到家里,到底是为了什么?有误会咱们解开,别这样行事,行不行?”他一边说,一边往妻子贾红身边挪,急忙说道:“别碰我爱人,她怀孕三个月了,是孕妇。不管怎么说,几位走江湖的,总得守一点规矩吧?”贾红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拽住肖峰的胳膊:“老公,我害怕。”肖峰抬手轻轻拍着她的手安抚:“别怕,有我在。”话音未落,于胜大步走上前,开口便骂:“前几天你不是挺横吗?指着我鼻子说话的时候那么嚣张,现在怎么不威风了?”他转头看向贾红,眼神十分不堪:“哟,这女人长得倒是不错,听说揣崽子了?”紧跟着他高声吩咐:“去拿绳子。”刘忠林在肖峰家中翻找许久,在后院仓房抽屉翻出一大卷尼龙绳。这绳子本是萧家用来晾晒被褥衣物的。刘忠林拿过绳子,几下就把肖峰和贾红五花大绑捆结实,又扯下自己脚上的袜子,狠狠塞进两人嘴里,防止他们呼救。于胜吐了口唾沫,对着刘忠林吩咐:“忠林,上楼搜一搜,值钱东西全都拿下来。”刘忠林应声,楼上楼下仔细翻查,最后找出十万三千多现金,装进袋子里。除此之外,还翻到一块劳力士金表,还有不少黄金首饰,金戒指、金耳环、金项链装了满满一兜。他拎着袋子下楼喊道:“胜哥,袋子都装不下了,你看看。”于胜扫了一眼袋子:“这小子平日里看着不起眼,家底倒是厚实。”“肖峰,跟你说清楚。之前你找人打伤我兄弟,还动手踹我,今天这事咱们了结。你认栽,咱们就两清,怎么样?”肖峰嘴里堵着袜子无法说话,只能不停点头,示意愿意,只求他们拿东西尽快离开。可于胜目光落在贾红身上,神色陡然变得凶狠:“就算怀了孩子,模样还是好看。肖峰,之前你跟我装强硬,有没有想到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还说我耍流氓?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流氓。”说着,他伸手一把撕碎贾红的上衣。肖峰在一旁看得目眦欲裂,呜呜地挣扎,却无法出声。刘忠林拉了拉于胜:“胜哥,钱已经拿够了,咱们走吧,万一有人过来就麻烦了。”于胜狠狠瞪了刘忠林一眼,厉声呵斥:“闭上嘴,轮不到你说话。”刘忠林深知于胜下手狠,不敢再多言。于胜掏出刀对着肖峰比划:“别动,敢动一下,我直接扎死你,不许出声。”看着妻子受辱,肖峰拼命挣扎,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咽的声响。刘忠林上前按住肖峰,就在他眼前,于胜侵害了贾红。怀孕三个月本就胎气不稳,再加上巨大惊吓和粗暴对待,贾红当场大出血,孩子没能保住。鲜血淌了一地。肖峰心如死灰,拼命挣扎,可绳索捆得严实,又被刘忠林死死按住,半点都动弹不得。于胜收拾好衣物,抬眼看向肖峰。 “在外闯荡,你根本不知道我下手有多狠。今天留你一条性命,就是要让你记我一辈子。往后再看见你媳妇,你就会想起今日。你不是说我耍流氓?这回,算是做到底了。我要让你活得生不如死。”话音落下,他同刘忠林猛地摔上门,匆匆逃离。肖峰挣扎许久,才勉强挣断绳索。他顾不上满身伤痛,抱起昏迷的贾红赶往医院。 到院之后,医生做完检查,无奈地摇了摇头,告知孩子没能保住,大人性命无忧,但精神创伤极重,需要长期休养。肖峰蹲在病床边,紧紧握着贾红的手。 “红,都怪我。咱们还年轻,以后还能再有孩子。”贾红情绪彻底崩溃,朝着他嘶吼。 “你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说完,直接拉过被子蒙住了头。肖峰心如刀割,这时才留意到自己十根手指血肉模糊,指甲尽数被掀翻。方才被捆绑之时,他拼命抠蹭一旁的木凳,硬生生磨掉了指甲。
但到门口一看,院内没有车辆,防盗门紧锁,窗户紧闭,明显家中无人。东北冬日天黑得早,才四点,天色就开始昏暗,屋内有人的话,早就会亮起灯光。
于胜和刘忠林找了一块硬纸板铺在地上,坐下来,各自点上一支烟,守在门外蹲守。一直等到夜里六点,天色彻底黑透。远处传来刹车声响,一台奥迪200停在小楼门前。肖峰的司机率先下车,绕到副驾驶开门:“嫂子,慢点,我扶您。”
肖峰妻子笑着回应:“不用,才怀孕三个月,没那么娇贵。”
肖峰随后从后座下车:“走路稳一点,别伤到孩子。地上路面滑,明天我要找物业问问,院里积雪怎么还没有清扫。”
司机驾车离开,肖峰夫妻走到小楼大门前。肖峰妻子拿出钥匙,正要插进锁孔开门。于胜和刘忠林猛地站起身,几步冲上前。两人把藏在怀里的大卡簧刀猛地弹开,快步逼近。
到近前,刘忠林一把抓住肖峰妻子的胳膊,刀直接抵在她腰侧:“别动,敢动一下,对你不客气。”
肖峰妻子吓得尖叫出声:“你们要干什么?”
于胜瞪着眼呵斥:“闭嘴,不许喊。再喊,就连你肚子里的孩子一起算账,听见没有!”
肖峰刚想上前阻拦,王新军恶狠狠地看向他:“你也别动,不想出事就老实站着。”
肖峰被震慑住,不敢轻举妄动。于胜抢过肖峰妻子手里的钥匙,咔嚓一声打开防盗门,推着二人向屋内走去:“进去,都进屋。”
进到房间,于胜伸手打开屋内电灯,一把将肖峰妻子推到沙发上。刘忠林守在门口,手里攥着刀,警惕盯着肖峰:“你也进来,把门关上。敢呼救,今天你们两个人就交代在这里。”
肖峰见状,连忙陪着笑脸开口:“哥几个,有话咱们好好谈。你们直接闯到家里,到底是为了什么?有误会咱们解开,别这样行事,行不行?”
他一边说,一边往妻子贾红身边挪,急忙说道:“别碰我爱人,她怀孕三个月了,是孕妇。不管怎么说,几位走江湖的,总得守一点规矩吧?”
贾红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拽住肖峰的胳膊:“老公,我害怕。”
肖峰抬手轻轻拍着她的手安抚:“别怕,有我在。”
话音未落,于胜大步走上前,开口便骂:“前几天你不是挺横吗?指着我鼻子说话的时候那么嚣张,现在怎么不威风了?”
他转头看向贾红,眼神十分不堪:“哟,这女人长得倒是不错,听说揣崽子了?”
紧跟着他高声吩咐:“去拿绳子。”
刘忠林在肖峰家中翻找许久,在后院仓房抽屉翻出一大卷尼龙绳。这绳子本是萧家用来晾晒被褥衣物的。刘忠林拿过绳子,几下就把肖峰和贾红五花大绑捆结实,又扯下自己脚上的袜子,狠狠塞进两人嘴里,防止他们呼救。
于胜吐了口唾沫,对着刘忠林吩咐:“忠林,上楼搜一搜,值钱东西全都拿下来。”
刘忠林应声,楼上楼下仔细翻查,最后找出十万三千多现金,装进袋子里。除此之外,还翻到一块劳力士金表,还有不少黄金首饰,金戒指、金耳环、金项链装了满满一兜。
他拎着袋子下楼喊道:“胜哥,袋子都装不下了,你看看。”
于胜扫了一眼袋子:“这小子平日里看着不起眼,家底倒是厚实。”
“肖峰,跟你说清楚。之前你找人打伤我兄弟,还动手踹我,今天这事咱们了结。你认栽,咱们就两清,怎么样?”
肖峰嘴里堵着袜子无法说话,只能不停点头,示意愿意,只求他们拿东西尽快离开。可于胜目光落在贾红身上,神色陡然变得凶狠:“就算怀了孩子,模样还是好看。肖峰,之前你跟我装强硬,有没有想到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还说我耍流氓?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流氓。”
说着,他伸手一把撕碎贾红的上衣。肖峰在一旁看得目眦欲裂,呜呜地挣扎,却无法出声。
刘忠林拉了拉于胜:“胜哥,钱已经拿够了,咱们走吧,万一有人过来就麻烦了。”
于胜狠狠瞪了刘忠林一眼,厉声呵斥:“闭上嘴,轮不到你说话。”
刘忠林深知于胜下手狠,不敢再多言。于胜掏出刀对着肖峰比划:“别动,敢动一下,我直接扎死你,不许出声。”
看着妻子受辱,肖峰拼命挣扎,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咽的声响。刘忠林上前按住肖峰,就在他眼前,于胜侵害了贾红。
怀孕三个月本就胎气不稳,再加上巨大惊吓和粗暴对待,贾红当场大出血,孩子没能保住。鲜血淌了一地。肖峰心如死灰,拼命挣扎,可绳索捆得严实,又被刘忠林死死按住,半点都动弹不得。
于胜收拾好衣物,抬眼看向肖峰。 “在外闯荡,你根本不知道我下手有多狠。今天留你一条性命,就是要让你记我一辈子。往后再看见你媳妇,你就会想起今日。你不是说我耍流氓?这回,算是做到底了。我要让你活得生不如死。”
话音落下,他同刘忠林猛地摔上门,匆匆逃离。
肖峰挣扎许久,才勉强挣断绳索。他顾不上满身伤痛,抱起昏迷的贾红赶往医院。 到院之后,医生做完检查,无奈地摇了摇头,告知孩子没能保住,大人性命无忧,但精神创伤极重,需要长期休养。
肖峰蹲在病床边,紧紧握着贾红的手。 “红,都怪我。咱们还年轻,以后还能再有孩子。”
贾红情绪彻底崩溃,朝着他嘶吼。 “你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说完,直接拉过被子蒙住了头。
肖峰心如刀割,这时才留意到自己十根手指血肉模糊,指甲尽数被掀翻。方才被捆绑之时,他拼命抠蹭一旁的木凳,硬生生磨掉了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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