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你就是没出息。有能力不用,每天上班下班,回家看看书,跟个退休老头一样。我嫁给你五年,你一点长进都没有。”
我把手表扣上。
这些话,上一世我听了不下一百遍。
那时候我会难受,会自我怀疑,会想是不是我真的太保守了。
现在我只觉得累。
“说完了吗?我要迟到了。”
我拿起包往外走。
经过书房的时候,我脚步停了一下。
书桌最下面那个抽屉,开着一条缝。
那里面放着房产证。
我记得很清楚,昨天睡前它是锁着的。
身后,许佳怡追到玄关,声音冷下来。
“你不签也行。”
“我自己有办法。”
我没去厂里,先请了半天假。
打开那个抽屉,三本房产证还在,但钥匙孔边上有几道新划痕。
她试过了。
只是没撬开。
我把三本证件装进文件袋,直接去了银行,租了一个保管箱。
柜员核对完身份,问我:“周先生,需要加授权人吗?”
“不用。”
我回答得很快。
从银行出来,我又去了一趟不动产登记中心,查了三套房的登记信息。
全部是我父母去世后依法继承过户到我名下,时间都在结婚之前。
按法律,这是我的个人财产。
上一世,我是自愿抵押的。
谁也救不了一个自愿往火坑里跳的人。
但这一世不一样了。
下午我回了厂里。
钟厂长在车间门口等我,手里拿着一份图纸。
“小周,电池壳体那个项目,客户下个月要来评审。你那套一体成型的工艺方案,能不能提前拿出来?”
我心里一紧。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辞职的。
我把方案的草稿、试模数据,全部交接给了我带的徒弟罗小凯。
后来那个项目成了厂里的拳头产品,拿了省里的奖。
领奖台上站的是罗小凯。
他在采访里说,这套方案是他“熬了三个月通宵”琢磨出来的。
“能。”
我接过图纸。
“两周之内给您完整版。”
钟厂长拍拍我肩膀,走了。
罗小凯从后面凑过来,笑得很热乎。
“师父,这项目要是成了,你可就是厂里的大功臣了。有啥要我干的,您尽管说。”
我看了他一眼。
“试模数据我自己记,你先去把三号机的保养做了。”
他的笑僵了半秒。
“好嘞。”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