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纽约派诗歌带进中学课堂,这件事听起来有点冒险。但有人提出,弗兰克·奥哈拉恰恰是向少年们介绍诗歌的完美入口。
一个被反复提起的名字
同一天的文化清单里,奥哈拉不是唯一被谈论的诗人。邦妮·加姆斯——那本关于诗人和诗歌的成长小说的作者——和简·恰巴塔里聊了聊写作这件事。一本成长小说,主角是诗人,主题是诗歌。而另一边,李翊云公开称赞安妮·卡森的"无限天才"。
把这些放在一起看,会发现一个有意思的巧合:诗歌正在以不同的方式被重新推到台前。不是作为考试内容,不是作为需要背诵的经典,而是作为一种仍然活着的、可以进入日常的语言形式。
奥哈拉被选中,或许正是因为他的诗不端着。他不要求你先学会一套规则再开口。对十二三岁的孩子来说,这一点可能比什么都重要。
同一天里,还有这些书和这些人
文学世界的这一天并不只关于诗歌。当天有20本新书上市,作者名单里包括邦妮·加姆斯、李翊云、乔伊·哈乔等人。李翊云的新小说《Music Against the Night》有一段被摘录出来:"约翰的遗言迟迟才传到阿德莱德耳中。他已经死了两周,下葬十天。"
斯蒂芬·迪克森被约瑟芬·卡尔斯回忆。卡尔斯说,迪克森的作品"是对生命中最微小瞬间之痛切的一种美丽而紧迫的提醒"。
还有七位文学幽灵——按批评栏目的说法,它们可能此刻正从书页里缠着你。这个说法没有更多解释,但放在万圣节前后的文化版面上,倒也不算突兀。
出版业内部,另一场对话正在进行
诗歌之外,出版行业自身也在被审视。有文章讨论非虚构类图书在出版业中的失误,作者塔佳·伊森认为,把一本非虚构书简化为几个要点,比简化一本小说更容易,但这样做"既削弱了它的文学性,也削弱了它的政治效力"。
与此同时,出版业从业者在讨论人工智能在行业内扩散的问题。媒体集体正在蓬勃发展,但据《异议》杂志的说法,"那些想要创办自己出版物的不太知名的记者,缺乏利用这一模式的条件,因为他们还没有忠实的读者"。
这些讨论和奥哈拉有什么关系?也许没有直接关系。但它们共享同一个背景:在一个越来越追求效率和要点的环境里,诗歌——尤其是奥哈拉那种不急于给出结论的诗歌——反而成了一种例外。
为什么是奥哈拉
回到最初那个问题。为什么是奥哈拉,而不是别的诗人,来给中学生上第一堂诗歌课?
那个判断本身值得玩味——它暗示的不是奥哈拉有多重要,而是他的诗有多好进入。
对少年来说,读诗最怕的是被挡在门外。而奥哈拉的诗,至少在这位评论者看来,不设那道门。
同一天,李翊云在称赞安妮·卡森的"无限天才"。两位诗人,两种路径。一个被用来打开门,一个被用来赞叹深度。它们不矛盾,只是面对的是不同的读者,不同的时刻。
如果你恰好是一个正在寻找入口的人——不管你是十二岁还是四十岁——这一天文学版面上关于奥哈拉的那句话,或许值得记下来。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