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晤士河的河岸上，一群志愿者弯着腰，一张一张地清点被冲上岸的湿纸巾。这不是什么体面的活，但有人在做。

他们来自慈善机构Thames21。这项工作的正式名字叫"公民科学计数"——用人工清点的方式，记录河岸上湿纸巾的数量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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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数湿纸巾

湿纸巾被冲进下水道后不会分解，会一路漂到河里。数量多了，就会在河岸某些位置堆积成岛。素材里提到的"湿纸巾岛"（Wet Wipe Island），就是这种堆积的产物。

志愿者持续计数，是为了监测两件事的影响：新建的Tideway隧道，以及"湿纸巾岛"被清除之后，河岸上的湿纸巾数量发生了什么变化。

不光彩，但需要有人做

清点湿纸巾这件事，志愿者自己的说法是"并不光彩"。它没有剪彩仪式，没有发布会，只有弯腰、计数、记录。

但正是这种重复的、不起眼的动作，构成了监测河道治理效果的数据来源。Tideway隧道和"湿纸巾岛"清除是否真的改变了河岸状况，需要有人一笔一笔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