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贾丁在后台接到电话时,距离他走下舞台刚过去12个小时。前一晚,他在加州喜瑞都表演艺术中心,和布鲁斯·约翰斯顿、大卫·马克斯完成了一场谁都没提前张扬的重聚演出。
这场演出没有预告。卡尼·威尔逊、玛丽莲·威尔逊,以及简和迪恩组合的迪恩·托伦斯,都是临时登台。对贾丁来说,这是十多年来第一次和约翰斯顿同台。
一首压了四十多年的歌,第一次现场唱
演出曲目里藏着一个让老歌迷意外的安排:1979年的冷门作品《It's a Beautiful Day》,这是它诞生以来第一次被搬上舞台。
贾丁说,选这首歌是因为这是场洛杉矶的演出。歌里有一段卡尔唱的副歌,他形容卡尔的声音“棒极了”。这首歌原本是当年几次录音留下的未收录曲目,贾丁一直记得卡尔唱副歌的样子,觉得它有一种开放、欢迎人的感觉。
同台的马克斯则带来了另一层意义。他在1960年代初还是个少年时,就录过《Surfin' Safari》和《Little Deuce Coupe》这些经典,这次是他难得现场演奏这些原版部分的机会。
玛丽莲·威尔逊也登台了。她演唱了《Let's Put Our Hearts Together》,这是她1977年录下原版人声之后,第二次公开表演这首歌。
“他整个人像重生了一样”
贾丁在采访里花了很多时间讲马克斯。他说马克斯是当晚最大的惊喜,因为“他把担子扛起来了”。
“他完全变了一个人。他走上来,所有部分都做对了,唱得特别好。”贾丁说,马克斯还唱了几首歌里原本属于迈克·洛夫的主音部分,他在旁边帮衬,想让马克斯放松一点——因为马克斯已经好几个月没唱过歌,很久没上过舞台了。
贾丁转述马克斯的话:他情绪上得到了满足,说这是自己人生中最好的一晚。
“是不是很棒?”贾丁在电话里反问。
约翰斯顿的加入则源于两人此前一段时间的联络。约翰斯顿已经不再和迈克·洛夫一起巡演,贾丁说,既然要来洛杉矶,为什么不把老伙计们叫到一起玩玩。排练时间很短,但贾丁觉得,身边有朋友、有熟悉的面孔和好的气场,演出总会更好。
迪恩·托伦斯也带来了惊喜。他在贾丁的麦克风前唱了经典假声部分,贾丁说自己简直不敢相信又听到了《Barbara Ann》——当年正是托伦斯为布莱恩做了这首歌的双轨录音。“我心里想,嘿,他还能唱。”贾丁说。
两千英里外,另一场可能是告别的演出
纯属巧合的是,几乎同一时间,两千英里外的纳什维尔莱曼礼堂,身体虚弱的迈克·洛夫也在演出。报道称,这可能是他65年间超过7000场演出之后的最后一次公开表演。
贾丁和洛夫并不常联系,这些年也有过分歧。但即便只是远远得知老队友的状况,他依然觉得难以接受。
采访开始时,贾丁先聊的是喜瑞都那场更让人高兴的演出。他说那是个巨大的夜晚,感觉像某种程度上的重聚,布鲁斯、大卫和迪恩都加入了安可环节,能量很好,非常正面。
被问到为什么想把这台演出做得特别、请来这么多嘉宾时,贾丁的回答很简单:因为这是洛杉矶的演出,有机会唱一首他最喜欢的、关于洛杉矶的歌。
玛丽莲登台时,贾丁感慨台上“动态太多了”。他说玛丽莲做得很好,和往常一样完美。台上每个人资历都够,甚至可以说是超配。他开玩笑说,自己当时心想:“那我在这儿干嘛?”
对方提醒他,这本来就是他的乐队。贾丁没有反驳,只是说,事实是他只是……话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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