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漂过之后,老赵的船真漏了

一大早,老赵就来砸茶棚的门。

“老陈!老陈在不在?”

老周掀开竹帘,看见老赵站在门口,裤腿湿了半截,棉袄前襟也洇着一片水。

“咋了?”

“船漏了。”老赵喘着粗气,“昨晚还好好的,今早一上船,舱里半尺水,我拿盆舀了半天。”

老陈从灶边站起来,跟老赵去了渡口。过了小半个时辰,俩人回来了。老陈坐下,倒了碗茶,喝了一口,说:“船底三条缝,最长的那条,能塞进一根手指头。”

老赵说:“能不能糊弄糊弄?我这两天还得跑一趟货。”

老陈说:“糊弄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老赵说:“啥事?”

老陈说:“修完船,你教我两句东北话。”

老赵愣了一下,笑了:“就这?中!”

我低头铺纸。昨夜灯从上游来。第一盏刻二,第二盏刻八,第三盏刻零。

阿箬凑过来看:“第二盏八正位有,第一盏二和第三盏零都不在七盏里。”

老陈说:“又是老毛病。零和二被删干净了,又一起回来。”

老赵凑过来瞅:“你们这天天记,天天漏,图啥?”

阿箬说:“你不懂。”

老赵说:“我咋不懂?俺们那旮旯有句话,叫‘记性不如烂笔头,烂笔头不如好记性’。你们这记了又漏,漏了又记,跟那猫追尾巴似的。”

老陈说:“你船漏了,不也还得修?”

老赵说:“那不一样。船漏了得修,不修就沉。”

老陈说:“纸漏了也得补,不补就偏。”

老赵挠挠头,没接上话。

我低头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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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盏渡口,我写六、九、五;页边记八、零。老陈说,百位六最勤,歇了十一回;九有热号余温;五遗漏十回;八歇了两回,保留;零刚在昨夜出过,放页边。

老赵探头看:“六、九、五,这回没我船号。”

阿箬说:“你船号多少来着?”

老赵说:“三五八。俺爹起的,说三五八,发发发。”

老陈说:“那你发了没有?”

老赵说:“发啥呀,船都漏了。”

第二盏渡口,我写五、八、四;页边记九、一。老陈说,十位五最勤,是主线;八刚连出两回,保留但防歇;四歇了两回;九遗漏三回;一遗漏七回。

老赵说:“八,我船号里有八。”

阿箬说:“你刚才不是说三五八?”

老赵说:“三五八里有八,咋的,不行啊?”

第三盏渡口,我写九、一、四;页边记五、零。老陈说,个位九最勤;一在个位也活跃;四刚在昨夜出过,保留;五遗漏十三回,放页边;零刚出过,防歇

老赵说:“九、一、四,这回也没我船号。”

阿箬说:“你到底想不想让你船号出来?”

老赵说:“那咋不想呢,出来了吉利。”

老陈说:“你船都漏了,还吉利。”

老赵说:“漏了修好就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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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五十回,总火十五、十四、十六、十八出现得多。前夜总火十,偏低,今夜看回弹到十三到十七,重点十四、十五,防十二、十八。摆幅近五十回,六、四、七、五较活跃。前夜摆幅八,偏大,今夜看四到七,重点五、六,防八。

七盏灯:零、一、四、五、六、八、九老陈去渡口修船了,老赵跟着。临走前,老赵回头说:“晚上我请你们吃冻梨,我兜里还有俩。”

阿箬说:“你上回说最后俩了。”

老赵说:“那是上回。这回是这回来的。”

竹帘放下来。

水生从角落站起来,走到墙边,把老水那叠旧纸摘下来,翻到最底下那张。上面写着“六三五,撞桥墩,那天”。他把纸摊在桌上,看了很久。

阿箬说:“你想你爹了?”

水生说:“我在想,他那条船漏的时候,是谁修的。”

老陈不在。阿箬没接话。

水生把纸折好,挂回墙上。他坐回长凳,铺开纸,拿起笔,写了六、九、五、八、零。

字还是大,一张纸只够写五个数。他搁下笔,没划。

老周把门口那盏灯拨亮了些,灶边那盏暗了暗,又稳住了。

我把纸折成三折,夹进旧账本。账本封皮上那方朱砂小印,印文模糊,只认得“夜话”二字。

河还在流,灯还在漂。灯能否落在纸上,全是随机之事;记录走势,只是我个人的爱好。本文仅为历史数据随笔记录,不构成任何购彩建议。理性看待,量力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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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观码知势,用理性拆解混沌,以周期窥见轨迹。下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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