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突然给我送早餐,我没胃口,递给他女秘书吃,一个小时后老公傻眼

一

沈屿舟把早餐袋搁在餐桌上的时候,程宜秋正在卫生间里干呕。

她一只手撑着洗手台边沿,另一只手攥着毛巾,胃里翻江倒海地搅。水龙头开着,哗哗的水声盖住了她的动静。等她直起腰来,镜子里那张脸白得像一张纸,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用凉水洗了把脸,毛巾擦干。走出卫生间的时候,看见沈屿舟站在餐桌旁边,正在把袋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掏。

小笼包、豆浆、油条,还有一盒切好的水果。

程宜秋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沈屿舟抬头,冲她笑了一下。那个笑有点僵硬,像是不太习惯做这种事。他把豆浆盖子揭开,推到她面前。

“趁热吃。”

程宜秋看着那碗豆浆。白浓浓的,冒着热气,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皮。以前她最爱喝豆浆,特别是沈屿舟买的,他会让老板多加一勺糖。但今天她闻见那个味儿,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我不想吃。”

沈屿舟的手停在半空。

“怎么了?不舒服?”

“没胃口。”

她走到餐桌旁边坐下来。小笼包白白胖胖地挤在蒸笼纸里,褶子捏得挺好看,底下一圈微黄。油条也炸得蓬松,金灿灿的。放在以前,她至少能吃半笼。但今天看着这些东西,她的筷子在手里转了一圈,又搁下了。

沈屿舟在旁边坐下来。他看着那碗没动过的豆浆,嘴唇抿了一下。

“你最近老这样。去医院看看?”

“不用。可能就是胃不舒服。”

“胃不舒服还天天早起做饭?”

程宜秋没接话。她站起来,拿了包,准备出门。沈屿舟也站起来,把早餐袋重新系好,搁在餐桌正中间。

“你多少吃点再走。”

“不吃了。来不及。”

门在身后关上。程宜秋站在楼道里,听见门里面沈屿舟收拾碗筷的声音。她把背靠在墙上,闭了一下眼。

二

程宜秋在一家设计公司做总监。早上九点,她准时到了办公室。

工位上堆着两摞图纸,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昨天没改完的方案。她坐下来,打开邮箱,一边看邮件一边啃了两块苏打饼干。饼干是抽屉里翻出来的,过期三天了,但好歹压住了胃里的翻腾。

十点半,前台打电话说有人找。

“谁?”

“说是沈总的秘书。姓秦。”

程宜秋愣了一下。沈屿舟的秘书她见过两次,在公司的年会上。一个短头发的姑娘,话不多,做事利索。她来这儿干什么?

“让她上来。”

五分钟后,秦桑站在了程宜秋的工位旁边。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手里抱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袋子上贴着一张便利贴,写着“沈总交代”。

“程姐,沈总让我送过来的。说是家里装修的图纸,您看一下,有改动的地方标出来。”

程宜秋接过文件袋,搁在桌上。

“他让你跑一趟?”

“顺路。我要去附近办事。”

秦桑笑了一下。她的笑很客气,嘴角往上提了提就收回去。程宜秋注意到她的嘴唇有点干,起了一层白皮,大概是忙的。

“吃早饭了吗?”程宜秋问。

“没来得及。”

“正好。我这儿有一份,没动过。”

程宜秋站起来,走到茶水间。早上沈屿舟给她装早餐的时候,她看见他多装了一个袋子。他每天早上都多装一份,她一直没问为什么。袋子搁在茶水间的台面上,她刚才顺手带过来了。

她把袋子拿回来,递给秦桑。

“豆浆、小笼包、油条。还是温的。”

秦桑犹豫了一下。

“程姐,这是你的——”

“我今天没胃口。放着也浪费了。”

秦桑接过袋子,打开看了一眼。小笼包还冒着热气,油条用纸袋装着,豆浆杯壁上凝了一层水珠。她咽了一下口水,说了声谢谢,坐在旁边的空位上吃了起来。

程宜秋继续看邮件。秦桑吃得很安静,偶尔传来筷子碰纸盒的轻响。过了几分钟,程宜秋听见她“咦”了一声。

“怎么了?”

秦桑从豆浆杯底下抽出一张纸条。纸条被水汽浸得软塌塌的,对折了两下,边角粘在杯底上。

“这是什么?”

程宜秋接过来。纸条上有一行字,是沈屿舟的笔迹。潦草,仓促,但每个字都认得出来。

“宜秋,豆浆别喝。昨晚妈打电话说那批豆子有问题,我忘了跟你说。你喝之前热透了。屿舟。”

程宜秋把纸条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小笼包是昨天买的。今早新买的在第二个袋子里。你别吃错了。”

秦桑嘴里的油条停住了。

“程姐——”

程宜秋盯着那张纸条。豆浆别喝。昨天买的。今早新买的在第二个袋子里。

她早上拿的那个袋子,是沈屿舟搁在餐桌上的。她没打开第二个袋子。她把那袋放在茶水间的,是第一个袋子。

她给秦桑的,也是第一个袋子。

“那碗豆浆——”秦桑放下筷子,脸色变了。

程宜秋拿起手机,拨了沈屿舟的号码。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宜秋?”

“沈屿舟,早上你搁在桌上那个袋子,是昨天的还是今天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今天的。我今早下楼买的。”

“那第二个袋子呢?”

“什么第二个袋子?”

“你早上多装了一个袋子。”

沈屿舟的声音一下子紧了。

“我没多装。我就装了一个。那袋是今天的,昨天那袋我扔了。”

程宜秋握着手机,指头攥紧了。她看着秦桑面前的早餐盒。小笼包吃了三个,油条咬了半根,豆浆喝了小半杯。

“你把昨天那袋扔了?”

“扔了。昨天妈说那批豆子有问题,我怕你喝错了,早上重新买了一份。怎么了?”

程宜秋的嗓子有点干。

“没什么。就是问问。”

她挂了电话。秦桑坐在旁边,两只手搁在膝盖上,脸色白了一阵,又缓回来。

“程姐,豆浆我喝了一点——”

“没事。有问题的话,一个小时之内会有反应。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秦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还好。没什么感觉。”

程宜秋看着她。秦桑的嘴唇还是干的,但脸色没变。她想起婆婆昨天确实打过一个电话,沈屿舟在书房里接的,说了好一会儿。她当时在卧室里改图,没在意。

“秦桑,你在这儿坐一会儿。要是不舒服,马上跟我说。”

秦桑点了点头。她把剩下的早餐推到一边,没再动。

三

一个小时后,沈屿舟来了。

他推开程宜秋办公室的门,额头上一层薄汗。程宜秋坐在工位上,手里转着一支铅笔。秦桑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捧着杯热水,脸色正常。

“你怎么来了?”程宜秋问。

沈屿舟走到秦桑面前,低头看了看茶几上的早餐盒。小笼包剩了三个,油条剩了半根,豆浆剩了半杯。他蹲下来,盯着那个豆浆杯看了一会儿。

“你喝了多少?”

“小半杯。”秦桑说。

沈屿舟站起来,脸色发白。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妈,你昨天说的那批豆子,到底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传来婆婆的声音,嗓门很大,连程宜秋都听见了。

“那批豆子发霉了!我跟你说了多少遍,别吃了别吃了。你媳妇喝了没有?”

“没喝。”

“那就好。那批豆子我拿去喂鸡了。你们可千万别碰。”

沈屿舟挂了电话。他站在办公室中间,看了程宜秋一眼,又看了秦桑一眼。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儿。

“宜秋。”

“嗯。”

“那袋豆浆,你给秦桑了?”

“我没胃口。她没吃早饭。”

沈屿舟闭了一下眼。他走到秦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

“秦桑,对不起。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马上去医院。费用我出。”

秦桑摆了摆手。

“沈总,我没事。就喝了小半杯。一个小时了,什么感觉都没有。”

沈屿舟点了点头。他转过身来看着程宜秋。程宜秋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叉搁在桌上。她看着他,没说话。

“你早上为什么不跟我说?”

“说什么?”

“说你不舒服。说你不吃。”

“我跟你说了。你没听见。”

沈屿舟的嘴唇动了动。他站在那儿,两只手垂在身侧,指头蜷着。

“我以为你最近胃口不好。妈说怀孕的人会这样。”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住了。

程宜秋的手攥紧了铅笔。

“你说什么?”

沈屿舟看着她。他的脸白得厉害,额角的汗还没干。

“你那个化验单。我上礼拜在你车的手套箱里看到的。”

程宜秋的脑子转了一下。上周她去过医院。验血,B超。单子出来了,她没拿,放进了手套箱。她本来打算这个礼拜告诉他的。

“你看到了?”

“嗯。”

“你看到了为什么不跟我说?”

沈屿舟张了张嘴。他的肩膀塌了一截。

“我怕。”

“怕什么?”

“怕你又说不要。”

办公室外面有人走过,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嗒嗒”响。秦桑从沙发上站起来,轻声说了句“我先出去了”,拉开门走了。

门关上之后,沈屿舟在程宜秋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他两只手搁在桌上,十根手指头交缠在一起,指甲掐着指甲。

“三年前那个,你说不要,我依你了。我后来没提过。”

程宜秋攥着铅笔的手松了。三年前她怀过一次,那时候刚升总监,项目压得喘不过气来。她跟沈屿舟商量,说不是时候。他沉默了一晚上,第二天说好。

“这回我又看到那张单子。”沈屿舟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害怕。我怕你又跟我说不是时候。我想着先别问,先照顾你。你要是想跟我说,自然会说。”

程宜秋看着他。他的头顶有一撮头发翘着,大概是早上起来没来得及压。她忽然想起今天早上他把早餐袋搁在餐桌上的样子。小笼包、豆浆、油条、水果。他那双手,握了十几年键盘鼠标,连煎蛋都不会,却每天早上六点半下楼去买早点。

“你每天早上多装的那个袋子呢?”

沈屿舟抬起头。

“什么袋子?”

“你每天早上买两份。一份给我,一份给谁?”

沈屿舟愣了一下。然后他的耳朵根红了。

“给秦桑的。”

程宜秋的眉毛动了一下。

“她不是没吃早饭。”

“她最近家里有事。她妈住院了,她每天早上先去医院送饭,再来上班。我看她中午老吃泡面,就顺手多买一份。”

沈屿舟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桌面。

“我跟她说了,不用还我钱。就一份早饭。”

程宜秋靠在椅背上。她看着沈屿舟的耳朵根,红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脖子。这个男人,结婚六年,从没给她买过一束花,从来没说过一句像样的情话。但她怀过一次孕,他偷偷把她的咖啡换成了豆浆。她的化验单落在手套箱里,他看到了,没问,只是每天早上起来买早点。

“沈屿舟。”

“嗯。”

“化验单你看到了。你什么想法?”

沈屿舟抬起头。他的眼睛有点红。

“你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我就是……我就是想先把你照顾好。”

程宜秋的鼻子酸了一下。她把铅笔搁在桌上。铅笔滚了两圈,停在桌沿上。

“我也有不对。”她说,“我应该早点告诉你。”

沈屿舟看着她。

“你打算告诉我吗?”

“本来打算这个周末说的。单子都拿了,想回家跟你说。”

沈屿舟的喉结又动了一下。他伸手够到程宜秋的手,把她的手攥住。他的手掌温热,手指头有点抖。

“你今天早上干呕了?”

“嗯。”

“明天别做早饭了。我买。”

“你买的豆浆有昨天的豆子味。”

沈屿舟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圈红了。他赶紧低下头,用手背蹭了一下。

“以后豆子我自己泡。不发霉的那种。”

四

那天晚上,程宜秋回到家,把那张化验单从手套箱里拿了出来。

单子叠得方方正正的,边缘有点卷。她坐在沙发上,把单子展开。上面写着她的名字,日期,还有几行数据。B超影像上有一个小小的暗区,像一颗芝麻粒。

沈屿舟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碗汤。番茄蛋汤,蛋花碎碎的,番茄切得大小不一。

“你做的?”

“嗯。”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汤的?”

“今天下午。手机上查的。”

程宜秋接过碗。汤是温的,不烫嘴。她喝了一口。咸淡刚好,番茄的酸味不冲,蛋花也很嫩。

“怎么样?”

“还行。”

沈屿舟在旁边坐下来。他看着程宜秋喝汤的样子,手搁在膝盖上,指头轻轻敲着。

“秦桑怎么样了?”

“她没事。下午我问了,活蹦乱跳的。”

“那就好。”

沈屿舟点了点头。他靠在沙发上,仰着头看天花板。客厅的灯亮着,吊灯上的灰积了一层,该擦了。

“宜秋。”

“嗯。”

“三年前那个,我其实一直没过去。”

程宜秋放下汤碗。

“我知道。”

“但我没怪你。我就是觉得,我那时候太没用了。你忙成那样,我帮不上忙。”

“你现在也帮不上。”

沈屿舟笑了一声。

“我现在能买早餐了。不发霉的那种。”

程宜秋也笑了。她把碗搁在茶几上,手搁在肚子上。什么都摸不出来,还早。但里面有一颗芝麻粒,在长。

“沈屿舟。”

“嗯。”

“明天早上,你买两份。”

“两份?”

“一份给我。一份给秦桑。”

沈屿舟转过头看着她。

“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你给她买早餐,又没买别的。”

沈屿舟的耳朵根又红了。他伸手把程宜秋的手攥住。她的手指头凉凉的,他的手掌热。

“以后我买三份。你一份,秦桑一份,我妈一份。”

“你妈在老家。”

“寄过去。”

程宜秋把他的手甩开。

“别贫了。汤凉了。”

沈屿舟端起碗,去厨房热汤。程宜秋坐在沙发上,把化验单重新折好,搁在茶几上。窗外是南城的夜色,星星点点的灯光。楼下的便利店还开着,灯箱亮着白晃晃的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肚子,什么也看不出来。

但她知道,明天早上,沈屿舟会下楼买早点。豆浆会热透,小笼包会是新买的。他会把袋子搁在餐桌上,然后站在旁边看着她吃。

他那个人,不会说好听的话,不会买花,不会浪漫。但他记得她化验单上的日期,记得婆婆说的那批豆子,记得给一个家里有困难的秘书多买一份早餐。

程宜秋站起来,走进厨房。沈屿舟正对着灶台热汤,笨手笨脚地拿勺子搅。她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后颈上那一撮翘起来的头发。

“沈屿舟。”

“嗯?”

“明天早上,小笼包买两笼。”

沈屿舟回过头。

“你胃口好了?”

“给秦桑带一笼。她妈住院,她没时间吃饭。”

沈屿舟看着她。他的眼睛弯了一下。

“行。”

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响。灶台上的灯照在两个人身上,影子投在墙上,挨在一起。

一份送错的早餐,一张泡软的纸条。丈夫每天早上多买的那一份,原来是给女秘书的。程宜秋没生气,反而又多买了一笼小笼包。您觉得,婚姻里最要紧的到底是那些说不出口的体贴,还是那些能说出口的话?如果是您,发现丈夫每天给女秘书带早餐,会怎么做?欢迎在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