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深夜的气温极低。
更别提这是刚从深井里抽出来的地下水。
寒凉的水柱瞬间浸透了我身上单薄的纱衣,沉甸甸地贴在身上。
巨大的水压重重砸在孕肚上,带来千万根针扎般的剧痛。
我凄厉地哭喊,声音却被哗哗的水声淹没。
这凌迟般的酷刑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我的四肢已经被冻得呈现出骇人的黑紫色。
手指僵硬得甚至无法抓住威亚绳。
突然,腹部传来一阵无法言喻的下坠感。
我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奔涌而出。
顺着我的脚尖,大颗大颗地滴落。
“滴答。”“滴答。”“滴答。”
鲜红的血液迅速扩散,汇聚成一大滩。
谢停舟正低声安抚江栖迟。
突然踩到了那一滩温热的血。
他瞳孔骤然紧缩。
“血……”
“哪来的血!”
他疯了一样推开旁边的水管,冲着操作台的保镖大吼。
“停下!”
“降落!快给我降落!”
他指着地上的血咆哮。
“快把她放下来,孩子不能有事!”
江栖迟却一把死死抱住谢停舟的腰。
她看着地上的血,眼里狠毒。
“停舟哥哥,你别去!”
“那绝对是她为了争宠提前藏好的红色颜料!”
“她故意在水里挤入红色颜料,就是为了骗你心疼她。”
谢停舟愤怒道。
“颜料和血我都分不清吗!”
他连滚带爬地冲向控制台。
一把推开保镖。
想要亲手降下威亚。
我被高挂在半空,视野已经开始泛黑。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我吐出一口血沫,吐在半空中。
我哑着嗓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
“谢停舟。”
“如果我的孩子有事。”
“我要把你们,剥皮抽筋。”
江栖迟看到谢停舟已经握住了控制摇杆准备拉下。
眼底闪过极致的恶毒与疯狂。
只要我死了,谢太太的位置就是她的。
她一脚踩在水管上,发出一声尖叫惊呼。
“哎呀!”
她整个身体顺势前扑,直直地朝着控制台砸过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