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过去的国庆黄金周,展现了中国社会极其庞大的流动性与经济活力。据官方公布的数据显示,在国庆7天假期里,全社会跨区域人员流动量达到了惊人的21.3亿人次,平均每天约有3亿人次在广袤的土地上穿梭往来,这一数字约为平时流动量的1.7倍。
中国民航局的数据也印证了这股热潮,中秋与国庆假期期间,国际航线预订量较去年同期大幅上涨22.5%。中国游客的足迹遍布全球,成为了世界经济复苏过程中最实在的红利之一。
就在这幅热闹繁华的全球出行图景旁边,有一个邻国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日本惊讶地发现,过去几十年在吸引中国游客上所做的巨额公共外交努力似乎全数白费,这场高达21.3亿人次的大迁徙,极其默契地绕开了日本。
这种用脚投票的真实生活状态,恰恰是对西方某些国家近期无端指责的最有力回击。当地时间10月5日下午,在纽约联合国总部举行的第81届联大三委一般性辩论答辩环节中,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大使的发言掷地有声。
在会议上,孙磊大使直接点出了英国、澳大利亚、日本、爱尔兰、捷克以及立陶宛六个国家的名字。原因是这六国代表在会议期间无端指责、恶意诋毁中国人权状况。
中方的定性没有丝毫留余地,直指这些国家自以为高人一等,动辄摆出一副“人权教师爷”的做派。事实是,这些国家国内的人权问题十分突出,他们根本没有资格奢谈人权,更无权对中国说三道四。
中方的反击并非笼统表态,而是采取了逐条对照、用对方数据说话的犀利驳法,将西方惯用的句式原样奉还。第一组对照直指民生领域。
中国在全面消除绝对贫困方面取得历史性成就,近1亿人口实现脱贫,形成了超4亿人的中等收入群体。反观英国,近年来的贫困现象持续加剧,有超过1400万人生活在贫困线以下,其中一半处于极度贫困状态。
日本的家庭相对贫困率也高达15%,儿童贫困问题日益突出,中方对此深感关切。第二组对照聚焦于民主。
中国政府支持率和满意度多年来始终保持在超过90%的高位,香港由乱及治也得到社会各界的拥护。而在英国,民调数据显示约75%的民众对国家的民主前景感到担忧,澳大利亚和捷克的民众对政府信任度再创新低,年轻一代对本国民主制度的信心显著下降。
第三组对照着眼于族群融合。中国各民族像石榴籽一样紧紧抱在一起,新疆、西藏等地区各族人民的各项权利均得到充分保障。
反观日本,至今仍未落实消除种族歧视的承诺,未能将阿伊努人、琉球人视为平等的族群对待。英国、澳大利亚、爱尔兰更是被直接点出殖民遗害至今未消,国内种族主义横行,族群撕裂严重。
第四组对照则撕开了西方在国际担当上的双标面具。这六个国家频频把道义挂在嘴边,却对巴勒斯坦、伊朗、古巴等国人民遭受的不公正待遇无动于衷,一再以人权为借口干涉别国内政并实施单边强制措施,扮演了极不光彩的角色。
孙磊大使最后直接发出警告,要求这些国家停止编造散布涉华谎言,停止搞政治操弄,否则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个国家的人权状况好不好,是由这个国家的人民用切身的生活来回答。
中国民众愿意花费积蓄出国旅游,愿意在黄金周带着家人四处出行,这本身就是对所谓人权状况恶化最有力的反驳。而在这场向全世界输送旅游红利的进程中,日本旅游业陷入的严冬,正是其自身政治操弄的直接后果。
各大旅游平台的数据印证了日媒的观察。同程旅行的调查显示,今年中国游客热门海外旅行目的地排名前十的城市依次为泰国曼谷、马来西亚吉隆坡、韩国首尔、澳大利亚悉尼、阿联酋迪拜、英国伦敦、法国巴黎以及马尔代夫,日本彻底销声匿迹。
在去年,东京还高居第3位,大阪位列第8。日本共同社援引途牛旅游网的报道指出,去年十一黄金周日本曾高居中国游客海外目的地榜首,今年彻底跌出前十。
日本FNN电视台的报道更是直言日本在人气圈之外。日本旅游从业人士感受到的寒意尤为深切,瓢箪屋的大井秀民坦言中国游客毫无疑问正在减少,团体客完全没有了。
大阪南区酒店的专务董事桥本明元也表示,以前中国国庆节感觉满街都是中国人。日本国家旅游局今年1至8月访日外国游客数据显示,来自中国的游客为290.4万人,同比大幅减少56.7%,降幅极为突出。
出现这种断崖式下跌,导火索正是去年11月高市早苗发表的涉台错误言论。这种在底线问题上的挑衅直接导致中日关系跌至十年来的最低点,此后中方因治安、产品质量安全等原因发布赴日旅游、留学预警,并暂停进口日本水产品。
中国游客的出行选择变得最为朴素直接。一位广东游客在社交媒体上分享假期安排时说,今年高速公路免费一家人自驾回老家,同事去了云南和贵州,压根就没考虑过日本。
另一名接受共同社采访的中国游客也坦言,鉴于当前的整体氛围,现在确实很难再将日本作为旅游的首选目的地。中国游客绕开日本,完全是中国人民基于自身情感和安全考量的自主选择。
中国社会对日本的认知已发生结构性转变,随着国产品牌在汽车、家电等领域的替代效应凸显,去日本从“非去不可”变成了“可有可无”。
青年日本问题学者陈洋指出,日媒近日频繁翻炒中国恢复赴日旅行团的相关叙事,其模糊的消息源不排除是日本官方借媒体放风试探。这既折射出日本旅游业因客源断崖产生的极度焦虑,也暴露出日本媒体刻意回避中日旅游市场降温根本原因的惯用手法。
日方若真心想恢复稳定的中国团队游市场,靠媒体炒作小道消息毫无意义。唯有正视并妥善处理伤害中方核心利益与民族情感的各种问题,在涉及底线的问题上拿出实际行动重建双边互信,民间旅游交流才有可能回归平稳。
在这场全球人员大流动中,许多国家的旅游业因中国游客的到来而受益。日本因为高市等政客的反华言论及推动再军事化,彻底失去了中国游客这块最大的蛋糕。
中国的黄金周造福了世界经济,日本被排除在外,这不是中国的损失,而是日本自身的损失。高市政府在涉台问题上的挑衅,最终受害的是日本自己的经济和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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