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员的话让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滞。
爸爸皱起眉头,不耐烦地摆手。
"别瞎说!那是她装的,就是为了博同情。"
妈妈捡起地上的对戒,塞给左念。
"现在的快递员真是大惊小怪,一点常识都没有。
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说没呼吸就没呼吸。"
可快递员连连后退,根本不敢进门,满脸惊恐。
"不是......我是退伍槟,当年抗洪见过遇难者。
那位小姐皮肤发灰,而且那胳膊僵硬的角度,根本掰不弯!
还有......还有她脖子上那一块块紫红色的印子,那是尸斑啊!"
"你们赶紧打120吧,这绝对不是装的!"
霍言锋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作为医生的本能,终于冲破了偏见,被唤醒了一瞬。
可看着左念害怕地躲到身后,他的职业自尊心再次占据了上风。
他冷下脸,厉声呵斥快递员。
"你看清楚,我是軍医院的主治医师!
连我都没看出来她有生命危险,你送个快递的懂什么?"
"她脖子上的那是她为了直播效果,故意憋气出来的。
你要是再在这危言耸听,我就投诉你!"
快递员被霍言锋的头衔和气势镇住了,加上不想惹麻烦,只能咽了口唾沫,匆匆离开。
门被重重关上。
虽然赶走了快递员,但霍言锋的眼神里,明显多了一丝烦躁和不安。
他快步走到电视柜前,一把拿过自己的医疗急救箱。
左念拉住他:"姐夫,你干嘛去啊?我们不是要去试婚纱吗?"
霍言锋咬着牙,死死盯着阳台上的我。
"试婚纱之前,我非得亲手拆穿她这个劣质的把戏!"
"刚才快递员的话要是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这个医生?"
"我现在就去给她量恤压、测心率!"
"看仪器连上的时候,她还能不能继续装死!"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阳台,一脚迈进那滩冰水里。
他一边骂,一边粗暴地伸手去扯我湿透的衣领,想把听诊器按在我的匈口。
可当他的手指接触到我脖颈的那一刻。
他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太凉了。
霍言锋瞳孔剧烈收缩。
他颤se.n陡着手,两根手指死死按住我脖子上那块紫红色的"淤痕"。
我的皮肤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弹性,按下去就是一个凹坑,根本无法回弹。
指尖下,没有心跳,没有起伏。
妈妈在客厅里不耐烦地催促。
"霍言锋,你别管她了,测什么测,赶紧走吧,店长还等着呢!"
左念也娇声喊着:"姐夫快点呀,等会光线不好,我拍照就不出片了!"
霍言锋缓慢地转过头,看着客厅里催促的家人。
他的脸,此刻比我的师体还要惨白。
医疗箱"砰"地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听诊器和恤压计散落一地。
他跌坐在那滩泼过我的冰水里,声音因恐惧变了调。
"出事了......快打120!"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