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那是最后一次见你哥哥,我就不说那么重了。”
怪不得这几个月,哥哥总问:“思柠,言川对你好不好?”
我总说:“好啊。”
他看我很久,才说:“好就行。”
我被裁员后,他问我有没有钱。
我怕他担心,只说有。
后来妈妈才告诉我,哥哥从那天起又找了三份兼职。
晚上分拣,凌晨送货,周末搬家。
妈妈骂他不要命。
他却笑:“思柠没工作,我多攒一点。”
“她手里有钱,受委屈才有底气走。”
可后路还没攒够,他就倒在凌晨送货的路上。
我咬住嘴里的软肉,血腥味漫开。
“我哥等了你三个多小时,为什么不见他?”
沈言川皱眉。
“他没有预约。”
“那天林清瑶状态也很差。”
我怔了两秒,忽然笑出了声。
可笑着笑着,眼泪却掉下来。
“预约?”
我胡乱擦了一把脸。
“沈言川,那是我亲哥哥。”
“他只是想求你一句……”
我声音哽住。
“让你对我好一点。”
我还在笑,眼泪却擦不干净。
“原来在你这里,我连让我哥哥替我求一句好,都要排队。”
林清瑶红了眼。
“嫂子,你说得像是我故意拦着他一样。”
沈言川挡到她前面。
“够了。”
“你哥哥那么担心你,就是因为你总爱钻牛角尖。”
这时,手机亮起。
面试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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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与十日后到岗
沈言川扫了一眼。
“通过不代表你真能做下来。”
“撑不住,最后还是得回来。”
这些年,他总这样。
先说我不行,再说是为我好。
说得久了,我都快忘了,我也曾一个人独当一面。
我低头回复:确认入职。
沈言川脸色沉下去。
“江思柠,你非要拿自己的人生跟我赌气?”
“不是赌气。”
我抬头看他。
“如果这一次不听你的……”
“我到底行不行。”
3
外派确认后,我先去赎了哥哥的金镯。
老板把盒子推过来,我扣了两次才扣上。
冰凉的镯子贴住腕骨。
我摸着它说:“哥,我接你回来了。”
回到家,婆婆和林清瑶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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