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期:爱是孤独的(一)初识涿州,遇见真爱
《孤独的爱——献雨诗 》
2 胸颈
我第一次看见你
洁白的胸颈
我的爱情勃勃蓬蓬
夏天的天气
真是燥热
姑娘们袒颈露胳
你洁白的颈子
如插花的瓷瓶
我永远不能把她的昭示忘怀
她使我幻想
使我发誓
一辈子要跟随你 93年2月5日于涿州
3 我只看你的眼
看你
我只看你的眼
虽不相识
但你的眼光美丽 亲和
温柔的光泽 谁不相识
天空飞雪 骤然而止
大地泥泞 顿成坦途
你的眼 是天空中的SUN
愿那SHINE 永远照耀着
孤独的我 93年于涿州
4 满身溢香的女人
你啊,满身溢香的女人
你为什么那样 腰肢纤细妖娆
肌肤如膏 双眸风情万种
勾得我心魂 向你飘荡
可你却似爱耍花招的白骨精
满身晶结光芒的冰凌
唉 美丽的女人
我埋葬满身集结的忧伤后
只敢在暗处看你
你啊,满身溢香的女人
我红烫的嘴唇我渺小的肉体
我整颗心灵 整个灵魂 和全部热情
都愿分文不取地送给你
可你却似拥有世间一切的富家小姐
看也不看 理也不理
唉 美丽的女人
我埋葬满身集结的忧伤后
只敢在暗处看你 93年于涿州
我初到涿州时,涿州还没有公共汽车,普通人上下班或者外出的交通工具主要靠自行车,其次便是步行,因此,拥有一辆漂亮的自行车,便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
在工作之余,我骑着自行车,在桃园大街、范阳路上随意穿行,一旦在街上看见漂亮的女子骑着自行车从我身边飞驰而过时,我便会不由自主地注目而视,甚至有时骑车跟过去,只为多看她几眼,内心由衷地感叹女子之美丽,以及我对女子的倾慕。诗1《邂逅》,就是在这样背景之下发生的故事,因名知意,即是首次见到她的感觉。
桃园大街是涿州知名的一条街,街中心有桃园三结义雕塑。此处乃南北两条重要道路的交汇处,属于市中心地段,人流、车流湍急,汽车、自行车、三轮车、行人等交汇在一起。
一天,在桃园大街每时每刻都变化着的茫茫人流中,我与她邂逅,眼光相遇,一位青春、漂亮的女子,我对她产生惊鸿一瞥的印象。她那一瞥目光,深深地打动我的心弦,她的整个身影让我神魂颠倒。
其后,她随着众人一起,涌入滚滚车流、人流之中,不见了,消失了。因此诗中这场景如梦境一般瞬息即逝。次日,我又骑着自行车在桃园大街上,等她下班时经过,以便再遇到她。但实际上从此以后,我再也没遇到过她的倩影,而我仍不时去那地方守候着,呆呆地等她再现,呆呆地目送一个个陌生的人影远去。也许,这正是青春期男人的痴妄吧。
涿州市方圆很小,人口也不多,城东的某户人家可能知道城西的某户人家家里的情况。因此在街上碰到某位女子,是可以通过熟悉的朋友打听到那是谁家的闺女儿、年龄多大、有没有对象、她父母亲在哪里上班、家住在哪里小区里,等等。
我的那些朋友虽乐于帮助我把这些信息打听得一清二楚,但我并没有让他们这样做。在大街上追逐漂亮的女子,只是我们年轻人一时荷尔蒙上升导致的冲动行为,带有一点少年稚气的顽性。另外,谁知道下一次又会遇见哪位令人动心的漂亮女子呢?
我与她真正相见,则是在涿州一家建材销售公司的办公室里。这家公司因发展需要扩招人员,老板招我过去做销售。而她便坐在我对面。没想到,几个月前的一次偶遇之后,我们有幸成为同事,并且同坐在一间办公室里。
我与她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两张办公桌。我作为新来的人员,先向老同事自我介绍。在她作自我介绍时,我才知道她芳名*弘雨。我借机端详她。她很大方地作自我介绍,说话时带着甜蜜的微笑。她眼睛细长,两排牙齿很白,嘴唇上薄下厚,普通话非常标准,声音悦耳动听,像清脆的铃声。她负责公司每日销售统计。在相互认识后,她便忙她的工作,我开始熟悉我自己的业务。
在老同事的带领之下,经过一段时间的业务熟悉,我基本掌握了我的工作职责:帮客户开单,统计金额,随仓管去仓库提货,搬货等。公司开单员、仓管员、统计员都是女性,她们会开单、统计,但没力量提货、搬运,建材销售又多是与水泥、管件、线材、五金等实称的东西打交道,因此,我们男性在提货、搬运方面有着明显优势。有的同事有摩托车驾驶证,便可以驾驶公司的三轮车去送货,兼做业务联络,这是我向往的工作。但老板不让我去干,他不想有人开单,没人提货。因此我身兼开单、统计,又能提货、搬运等,正好填补这个岗位空缺,实际上是做苦力多些。
我的工作频繁来往于仓库与办公室之间。当我从仓库里忙毕,回到办公桌前,便可以稍事放松一下。此时,我只要一抬起头,就会正眼看见她。
她每日忙于统计那些从多个渠道交回来的厚厚一沓销售单据,用算盘核算数据、金额等。她纤细灵巧的手指在那种菱珠小算盘上打得飞快,无人能比。她从学校才毕业不久,像个年轻的学生。她整个人看起来,虽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美人,但白皙的面孔中充满着青春朝气,富有一种鲜明的个性。她眼睛细长,单眼皮——这本是个缺点,可一旦说起话来便带着笑,配着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她那笑容便格外迷人,给我一种春风拂面的感觉。她在办公室里,有时扎着两只麻花粗辫子,有时将头发散开,自然地披在肩上。在乌黑的发丝下,尖角衣领半敞,露出的胸颈如同玉白的陶瓷花瓶一样,让人百看不厌,让人对她的女性美充满着无限的幻想。于是便产生了我所写的诗2《胸颈》、诗3《我只看你的眼》、诗4《满身溢香的女人》的原始素材。这几首诗所写内容都是我与*弘雨在共事时的真实感受,是我在工作之余,用诗意的文字定格当时的情景及所思所想。我暗暗下定决心:我要一辈子跟随她,要去爱她。
这种感受,用现在的新词说,叫生理性喜欢,或者叫身体性喜欢。人们常说的男女之间一见钟情,便是先产生于这种生理性喜欢,与古语“情人眼里出西施”如出一辙。心理学家分析,这种现象源于感官刺激引发的多巴胺与肾上腺素分泌,受荷尔蒙机能驱动,而非理性思考形成。因此,这种喜欢没有什么逻辑与道理可讲。它是人受本能驱使而产生的、不由自主的吸引力,就是一种生理感受。但心理学家还认为,这种生理性吸引常与激素分泌水平相关,会随时间推移而逐渐淡化。但我认为,身体的本能终究不会欺骗自身的感情,即使你想掩饰、逃避。另外,如果你爱一个人,都不能唤起你的生理性喜欢,那你又如何能进入心理性喜欢呢?再说,人的心理性喜欢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发生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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