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爬了北山赵老峪星星坡观赏了富平版香山红叶。今天沿石川河河堤路骑行至阎良古镇康桥,顺便还逛了一下这个关山名邑。

每当没啥可写的时候,小编就去小红书溜达。主要去的地儿就是“抒情的森林”的个人平台账号。

刚才路上还没事。一路红黄相间的秋景美不胜收。没下河道里去捡石头。昨天摔了一跤,后背擦伤淤青,隐隐作痛。

回家一刷屏,卧槽,1小时内,“抒情的森林”如同打了鸡血,一口气连扒3个江苏籍作家涉抄,2女1男。代际跨域妥妥的老中青:60后、70后和80后。

其中1男,查阅资料没查到具体年龄,看面相盲猜是60后。其余俩分别是70后和80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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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作家都不了解。但却都混得相当好,大刊名刊诸如《收获》《人民文学》《钟山》随便上,紫金山文学奖、冰心散文奖、汪曾祺文学奖和郁达夫文学奖拿遍。还是江苏作协签约作家啥的。

总之,3个涉抄作家至少在本省都混得相当不错。

掰指头一算,这江苏作家就是猛,被“抒情的森林”扒出涉抄作家人数,夸张点说,可谓不计其数,多如牛毛。

小编也不是地域黑,这江苏作家是不是普遍都有这嗜好?还是人太聪明了。文学是傻人的事业。

最讽刺的是,江苏作协至今对此装聋作瞎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不闻不问保持沉默。

如此大面积涉抄,是真的该出来走两步了。

其中葛姓作家的被扒,“抒情的森林”说了一句“人家《闯入者》,你也《闯入者》”之类的话,把小编逗笑了。

不解其意。仔细一读,原来是原作也叫《闯入者》。作者安部公房。

与其说是胆肥不如说是偷懒,连名字都复制黏贴。还211名校硕士生呢。还涉抄名作家名著村上春树的《海边的卡夫卡》。

如果小编没记错,王尧好像就是苏州大学文学院教授。如果教过她,应该批评你这位葛学生两句。

那个徐作家看照片肯定比70后作家葛亮要大得多。年长者涉抄年龄小的,也不嫌丢人。一般都是年龄小的涉抄年龄大的。反着来,似有违和感。

看涉红面积,这位朱姓作家应该是重头戏。原因或许就是因为她姓朱。

“连拿汪曾祺文学奖、郁达夫文学奖的短篇小说开头都让人大开眼界。”这是“抒情的森林”所配文案。看意思是涉抄不仅限于小说开头。就像老鼠拉木锨把大头还在后头呢。

巧的是,该涉抄朱姓80后作家所获2个文学奖,还都是第八届。88,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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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具讽刺意味的是,获奖作品叫《我的太太变成了鼠妇》。“鼠妇”?笑死人了!

就是这篇获郁达夫文学奖的短篇小说涉抄手段要多低劣有多低劣。其中几句与原作可谓一字不差,连标点符号都不带改的。

看来,对某些作家来说,这个发表、获奖是真的一条龙服务,看人不看作品。中间一个环节碰上一个如“抒情的森林”较真的人,都等不到“抒情的森林”亲自出马,就会露馅。

可惜没有。

鲁奖作家被扒涉抄至今都装聋作哑,啥事没有。汪曾祺文学奖和郁达夫文学奖,奖项含金量相比低点,就更会装聋作哑啥事没有发生似的。

想必“抒情的森林”心怀同样的说不出口的潜意识甚至无意识。

消磨孤独的方式可谓五花八门,甚或匪夷所思。

任何人都不是他人。只能是他自己。

人人或多或少都有心理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