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是个巧合。”乌克兰总统顾问的一句话,把10月14日发生在Starlink上的异常推到了聚光灯下。当天,乌克兰境内的卫星互联网服务Starlink突然出现通信速度限制,而限制的触发条件相当具体:当终端移动速度超过时速160公里时,连接速度会被压制。

对于普通人来说,160公里/小时可能只是高速公路上的巡航速度。但在乌克兰前线,这个数字精准地卡住了一类关键装备——高速飞行的无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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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卡住的不只是网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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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总统顾问塞尔希·贝斯克列斯特诺夫(Serhiy Beskrestnov)对外披露,从10月14日起,Starlink在移动速度超过160公里/小时的情况下开始限制通信速度,军事行动因此受到影响。具体受波及的任务包括:

  • 拦截无人机任务
  • 中距离无人机作战
  • 前线的后勤补给
  • 侦察行动
  • 通信中继

这些任务有一个共同点:它们都高度依赖无人机在高速移动中保持稳定的网络连接。一旦速度成为触发限速的开关,无人机在飞行中就可能失去与操作端的可靠通信。

一名在中距离无人机部队服役的匿名士兵向当地媒体Kyiv Independent证实了问题的存在,但拒绝透露任务细节。另有两名来自东部战线和南部战线的无人机部队指挥官表示,高速飞行的无人机通信终端确实出现了问题。在乌克兰东南部扎波罗热州的胡利亚伊波莱地区,一支作战部队的多次任务被迫取消。

马斯克:Starlink不能用于进攻

问题在10月15日凌晨之后开始缓解。乌克兰前国防部长米哈伊洛·费多罗夫在X上发文称,时速160公里条件下的Starlink连接正在恢复,并强调“完全取消Starshield的速度限制,对乌克兰当前的防御至关重要”。他同时向马斯克表达了感谢。

马斯克对这条帖子的回复,把责任边界划得很清楚。他表示,Starshield系统由美国政府拥有和控制,任何关于速度或使用范围的限制都由美国军方决定,最终决定权在总统手中。而Starlink是SpaceX拥有和控制的商业服务,其使用仅限于民用或防御性活动,不能用于进攻性军事行动——因为那对一家商业公司来说是不合适的。

这段回应实际上把Starlink和Starshield切成了两件事:前者是SpaceX的商业产品,后者是美国政府的军事资产。费多罗夫在帖子里感谢的是马斯克,但马斯克把Starshield的权限直接推给了美国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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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速是失误还是有意为之?

目前仍不清楚的是,这次速度限制到底是有意为之,还是某种失误导致的。相关报道没有给出明确结论。

从时间线看,限制在10月14日出现,15日凌晨开始恢复,前后持续不到一天。但就在这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多个无人机任务被取消,前线部队的通信和侦察节奏被打乱。

对于依赖Starlink进行战场通信的乌克兰部队来说,这次事件暴露了一个结构性问题:当通信服务的控制权掌握在一家商业公司和一个外国政府手中时,前线的网络连接就不再只是技术问题。速度限制的触发条件——160公里/小时——恰好落在军用无人机的工作区间内,这让“巧合”的说法很难站住脚。

费多罗夫在帖子中特别提到Starshield,而不是Starlink。这个细节值得注意:乌克兰方面真正关心的,可能不只是商业版Starlink的限速,而是军用版Starshield的限制是否会被完全解除。马斯克的回应则表明,这件事的决定权不在SpaceX,而在华盛顿。

截至报道时,速度限制的具体原因仍未公开,Starshield的限制是否已完全撤除也没有明确说法。乌克兰前线的无人机操作员们,只能继续在恢复中的网络连接上执行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