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晚年为啥这么惨?太子被吓死,老臣全走光,打仗全输,最后困在深宫连马都骑不了
你想想,忽必烈是谁?成吉思汗的孙子,拖雷的儿子,一手建立元朝,把蒙古大汗的位子从草原搬到了大都。他早年逆袭上位,打败阿里不哥,推行汉法,灭南宋,统一天下,那是何等风光。可谁能想到,这样一个雄才大略的帝王,晚年竟然惨到连马都骑不了,困在深宫里拖着病体处理烂摊子,身边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找不到。这落差,搁谁身上受得了?
太子真金的死,对忽必烈的打击是致命的。真金不是一般的太子,他是忽必烈精心铺好的继承人路径上最关键的一环。早在真金成年后,忽必烈就让他监国,帮他处理政务,目的就是让真金逐步接手,平稳过渡。真金也不负众望,他推崇汉法,重用汉臣,朝中汉法派官员都围着他转。可偏偏就是这种汉法派的立场,惹出了禅位风波。大臣们上书让忽必烈禅位,表面上是劝退,实际上是把真金架在火上烤。忽必烈虽然没立刻发作,但真金知道,父皇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惦记他的位子。这件事之后,真金的精神就垮了,身体也跟着垮了。43岁,正值壮年,说走就走了。忽必烈白发人送黑发人,继承人的路径彻底断了。更麻烦的是,朝中汉法派失去了核心人物,原本被压制的理财派开始蠢蠢欲动,朝政从此陷入派系拉扯。
紧接着,忽必烈最倚重的那批汉臣老部下,也开始接连离世。刘秉忠,那个帮他设计大都城、制定朝仪的老搭档,早在1274年就去世了。史天泽,跟着他打天下的老将,1275年走了。姚枢,那个给他讲治国之道的老臣,1280年没了。许衡,那个帮他推行汉法的大学者,1281年也走了。窦默,1280年去世。这些人,都是忽必烈早年打天下、治天下时最得力的帮手。他们一个个离开,意味着忽必烈身边能商量事、能托付的人越来越少。老班底剩不下几个,朝堂上站着的,要么是只会逢迎的色目理财派,要么是各怀心思的蒙古贵族。忽必烈再想推行什么政策,下面的人阳奉阴违,执行起来大打折扣。朝政渐渐陷入派系拉扯,汉法派和理财派互相攻讦,忽必烈夹在中间,疲于应付。
如果说太子之死和老臣凋零是内伤,那对外征伐的接连惨败,就是往忽必烈伤口上撒盐。忽必烈晚年,多次御驾亲征,或者派大军远征。征日本,两次,1274年一次,1281年一次。尤其是1281年的弘安之役,元军出动十几万兵力,结果遇上台风,战船损毁无数,大军几乎全军覆没。征安南,1285年和1287年两次,虽然一度攻入安南都城,但最终因为气候炎热、疫病流行、安南军队顽强抵抗,元军不得不撤军,损失惨重。征爪哇,1292年,元军出动两万多人,结果也是损兵折将,无功而返。这些战争,几十万兵力折损在外,消耗的粮草、军费更是不计其数。元朝财政本来就因为连年战争和赏赐宗室而吃紧,这下更是雪上加霜。纸币贬值,物价飞涨,百姓负担加重,各地叛乱时有发生。忽必烈早年打下的威望,在这些败仗中一点点被消磨。
更让人唏嘘的是,忽必烈晚年连个能真正说上贴心话的人都找不到。太子真金死了,最懂他、最能帮他分担的儿子没了。汉臣老部下一个个离世,那些能跟他讲真话、敢跟他提意见的老朋友都没了。身边的皇后、妃子,要么是蒙古贵族出身,跟他聊不到治国理政的深处,要么是色目人,只关心自己的利益。忽必烈晚年最信任的人,只剩下一些理财派官员,比如阿合马、桑哥之流。可这些人,要么被刺杀,要么被处死,结局都不好。忽必烈身边,来来去去,都是些唯唯诺诺、只顾眼前利益的人。他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说说早年的雄心壮志,说说晚年的无奈和孤独,可环顾四周,竟无一人可说。这种精神上的孤独,比身体上的病痛更折磨人。
忽必烈晚年的惨,不是帝王晚年的常规落差。常规落差是什么?是权力还在,只是精力不济;是威望还在,只是下面的人开始敷衍。可忽必烈晚年的惨,是接二连三的暴击堆出来的。太子真金43岁被吓死,继承路断;汉臣老班底接连离世,朝政陷入派系拉扯;御驾亲征讨伐日本、安南接连吃败仗,几十万兵力折损在外;长期酗酒加肥胖引发痛风,连正常骑马行走都做不到,只能困在深宫拖着病体处理乱局;身边连个能真正说上贴心话的人都找不到。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放在普通帝王身上,都是致命的打击,可忽必烈全赶上了。他早年逆袭成为蒙古大汗,灭南宋,统一天下,何等风光。可晚年,却落得如此境地。这中间的落差,不是一句“帝王晚年常规落差”能概括的。这是暴击,是接二连三、毫不留情的暴击。忽必烈晚年,就是在这些暴击的轮番轰炸下,一点点被击垮的。他困在深宫里,拖着病体,看着朝局乱成麻,看着自己一手建立的帝国在派系斗争中消耗,看着自己精心铺好的继承人路径彻底断裂,却无能为力。这种惨,是深入骨髓的惨,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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