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尔特家族和马科斯家族的恩怨越闹越凶,这本来是菲律宾两大政治豪门的权力博弈,可怎么现在中国也被硬扯了进来?副总统莎拉为什么要公开发声警告小马科斯?
这场围绕"中国资金"的指控,到底是真的涉及国家安全,还是政治清洗的新手段?事情的起因还得从近期菲律宾众议院的一纸调查说起。
小马科斯下令彻查所谓"杜特尔特家族与中国资金往来"问题后,副总统莎拉立刻坐不住了,火速发表声明回应这件事。她警告说,哥哥这么搞下去,任何跟中国有关的经济合作都要被外界打上问号,中菲经贸合作必然受到负面冲击。
莎拉还特别强调,菲律宾有大量企业本来就跟中国企业做生意,小马科斯这个表态根本站不住脚。莎拉在声明里直接反问了一句狠的——如果跟中国做买卖的企业都要被当成安全威胁,那菲律宾全国有多少商家都要被怀疑?
这话翻译过来其实就是一句警告:你哥俩内斗归内斗,敢把中国扯进来当筹码,迟早要吃不了兜着走。副总统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说明杜特尔特家族已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政治压力。
这件事本质上是菲律宾国内政争的一次外溢,是莎拉弹劾案审判进程的一部分。近期弹劾案审理过程中,菲律宾众议院、参议院等部门开始对莎拉及其丈夫马纳塞斯·卡皮奥的财政状况下手调查,想要坐实针对莎拉的贪腐罪名。
调查过程中,相关部门发现卡皮奥在2021年到2024年间,曾持有一家主要出口香蕉片等食品的菲律宾小型企业40%到47.5%的股份。真正让马科斯阵营抓住把柄的是一笔笔跨境汇款。
2022年到2025年期间,有至少5家中国企业向这家小公司汇款,总金额大约相当于3.19亿菲律宾比索,折合人民币差不多3400万元。菲律宾众议院议员组成的检方认为,这么高额的汇款与该公司申报的业务规模对不上,里面有疑点。
可话虽这么说,检方折腾了这么久,始终拿不出能够证明问题的实质性证据。更有意思的是,接受问询的菲律宾反洗钱委员会官员也明确表态,他们没办法证明这家食品公司收到的中国汇款来自中国政府,也没有任何记录能够显示这些交易让莎拉或卡皮奥个人从中获益。
杜特尔特家族和中国驻菲大使馆都在第一时间否认了这种说法,中方明确强调这些指控属于虚假叙事,是在拿中国议题搞政治操作。
可小马科斯仍然抓住此事不放手,本人还煞有介事地放话,说希望这些指控"能被证明是错误的",因为如果是真的,那就是菲律宾最高级别的国家安全威胁。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个表态根本不是想把事情翻篇,而是要往国家安全的方向继续引导。
平心而论,在莎拉的父亲老杜特尔特执政那几年,中菲关系稳定向好,双边贸易额一路走高。尤其是在杜特尔特家族的大本营棉兰老岛,中菲合作项目遍地开花,达沃市与中国多个省市都建立了经贸联系。
杜特尔特家族以及相关企业跟中国有常规商业往来,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真要是认真查下去,菲律宾政坛还有一大批政治家族跟中国有生意来往,小马科斯现在的做法说白了就是为了打压政敌硬扣帽子。
更关键的一点是,从海关记录来看,这家与杜特尔特家族沾边的食品出口企业,并不是什么没有真实业务的空壳公司。菲律宾海关的数据显示,这家公司过去两年与北京一家食品有限公司之间有10笔正常交易,货物的总关税价值大约4140万比索。
如果连这种有报关单、有货物流转记录的正常贸易都能被扣上通敌的帽子,那菲律宾出口到中国的镍矿、电子产品、农产品背后,又有多少企业要面临同样的指控?
杜特尔特家族现在真正担心的是,小马科斯完全有可能借着这个事儿,给莎拉安上"叛国"之类的罪名,让她在被弹劾之后直接进监狱,彻底削弱杜家的政治力量。
老杜本人、莎拉的哥哥保罗、弟弟塞巴斯蒂安这些年都曾经访问过中国,与中方商讨达沃市与福建等地加强合作的问题。杜特尔特家族可能存在其他与中国的商业合作,小马科斯真要搞政治清洗,确实能找得到不少入手点。
小马科斯之所以这么急着对杜特尔特家族赶尽杀绝,根子还是在于民调数据让他看到了威胁。老杜已经在海牙面临可能的受审,莎拉的弹劾审判也启动超过一个月,可就在这种情况下,莎拉依旧稳居民调榜首,是2028年大选头号热门人选。
这种号召力让小马科斯感到了实实在在的压迫感,即便此次借弹劾拿下了莎拉,塞巴斯蒂安等杜家人依旧能顶上去。要想一劳永逸地消除杜家威胁,马科斯阵营手里能打的牌其实不多。
利用南海问题炒作国安话题,把杜家主要成员大都送进监狱,就成了他们眼里最有效的办法。杜家兄妹几人现在都得提着心防着这一招,谁都知道一旦被扣上"通敌"这种帽子,在当下菲律宾的政治氛围里几乎是百口莫辩。
这件事情背后更深层的东西,其实是菲律宾两大政治家族在对华路线上的根本对立。莎拉继承的是父亲留下的对华务实路线,想要维持中菲之间的正常经贸和民间往来。
而马科斯这边则在亲美抗中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南海问题上的小动作一个接一个。小马科斯阵营把正常的商业往来与地缘政治标签硬绑在一起,用国家安全的话语框架重新定义一场国内权力斗争,这种做法一旦变成常态,菲律宾的政治生态只会越来越扭曲。
现在又冒出这么个针对商业往来的指控事件,中菲之间的信任正在被一点点侵蚀。原本在菲律宾政界持务实友华态度的那部分人,往后很可能为了避嫌,主动切断家族企业与中国的经贸联系。
一旦中菲民间的经济纽带被人为切断,受损的绝不只是中国企业的利益,更包括菲律宾自身的就业、税收和产业链稳定。菲律宾出口到中国的农产品、矿产、电子产品养活了多少当地家庭,这笔账在马尼拉的政客心里应该是清楚的。
小马科斯为了打压一个政治对手,正在拿整个国家的对华经贸关系以及未来的经济发展前景做赌注,这种玩法代价实在太大。莎拉这份声明与其说是在为自己和丈夫辩护,不如说是在提醒马尼拉那帮政治精英:把中国议题武器化,刀最后砍下来伤的很可能是菲律宾自己。
生意归生意,政治归政治,这个基本界限如果守不住,吃亏的从来都不只是被扣帽子的那一方。整个菲律宾社会都要为这种肆意泛化的"国家安全"叙事买单,这才是真正的危险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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