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可以,林家的东西得留下,并且签署保密协议。”
说完,他示意管家递过来一份清单。
不到一米长,量出了我在林家来的三年。
上面的每一样东西都附带着发票,付款人的名字五花八门。
唯独没有林又寒。
我看着,轻笑出声。
“好。”
我转身要回房,他却让保镖上前将我拦住。
“就在这脱。”
我死死咬着牙,看着站在大厅的十几个保镖和佣人。
我抬起手,把身上的大衣,鞋子,一件件脱下来。
直到浑身上下,只剩下内衣。
十一月的冷风从大门灌进来,我牙关止不住打颤。
可林又寒却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而刚刚,徐晗之只是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他都生怕她生病。
徐晗之见我脱光,捂着嘴发出一声尖叫。
林又寒立刻用双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别看,伤眼。”
我心里泛起一声惨笑。
“内衣也要吗?”
林又寒眼都没眨一下。
“要。”
我摸上背后的纽扣。
想起当初我刚嫁进来那天,他的手亲自在我身上量的尺寸。
他温柔的说我的内衣都有些旧了,以后跟着他就不用过苦日子了。
可这件价值一千多的东西,我穿了整整三年。
就在我要解开最后一颗扣子时。
林又寒却突然将廊边古董花瓶,狠狠砸在我的脚边。
碎瓷片划破了我的小腿,渗出血珠。
“够了,温衾玉,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
他居高临下的看我,像是施恩。 “谅你是初犯,这次我不计较。”
他朝保镖招招手。
“把夫人手机收了关回房间,明天一早,秘密送到老宅学家训!” 说完,管家朝我摆出一个请的手势。
我站在一地碎瓷片里,低头看着看着自己腿上的血迹。
掌心死死捏紧,随后又一点点松开。
下一秒,我看着林又寒抱着徐晗之进屋的背影,嗤笑出声。
他越是怕我暴露,那我便偏要人尽皆知。
我早在微博上设置了定时博文。
十二点钟声敲响。
我是林又寒妻子的消息和结婚证据便会自动上传。
房门上锁前,管家拿来了一套新的睡衣走进来。
“夫人,先生说等到合适的时候,他自然会向外界公布您的身份。” “在此之前,您要将林家家训背熟以后不要再犯。” 我披上睡衣,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坐在落地窗前,盯着墙上的挂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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