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读者的这个评论才知道公告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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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有关这件事件写了好几篇,还被大V骂给厂家洗地。现在把最后两篇原文转到公众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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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看记者王文志的新文章》(写于6月21日)

还是有情怀,没证据。

想起一件事。有一段时间,网上很多报道,说有地方文史研究专家认为,《红楼梦》的真正作者不是曹雪芹,而是冒辟疆。我将信将疑,去问我爹。

我爹回答说这位专家应该把研究成果发表在专业期刊上、或在专业研讨会上和同行讨论,而不是上电视做节目,以及各种媒体报道。

同理,婴幼儿体内有高浓度甲酰胺?这是由尿布导致的?这一个个都是令人震惊的指控,是科学上的重大发现,需要设计严谨的试验和同行评估才能得出结论,这完全超出了调查记者的知识能力。

我毫不怀疑王记者用心是好的,调查记者在一些社会问题上可能起很大的作用,但是科学问题完全不同,王记者可能根本不了解得出一个科学结论需要哪些证据。

比如胳膊上绑尿布的试验,王记者觉得这个一个人的试验(N=1)很有说服力。

虽然有过报道,有的儿童爬行泡沫垫的甲酰胺含量增高,但那和尿布情况完全不同。

泡沫垫的制造过程中普遍使用甲酰胺做发泡剂,所以有可能会有残余的甲酰胺留存。

而儿童尿布的生产过程中不需要甲酰胺,所以担心甲酰胺证据不足。

另外,两篇中国科学家分析泡沫垫中甲酰胺的论文,研究的都是挥发出来的甲酰胺对儿童的安全影响。虽然小孩至少有双手和垫子密切接触,科学家们似乎并不担心甲酰胺经皮肤进入的影响。

现在还有家长建议把甲酰胺列入尿布的常规检测里,我想问为什么呢?整个制作过程都和甲酰胺没关系的,有什么证据需要查甲酰胺呢?

不过有一点我是同意王记者的:这个事情影响这么大,成立国家级调查组刻不容缓,全链条核查本次事件的全部事实。

期待后续,会有吗?

2,《王记者回答:为什么选了纸尿布这个题目?》(写于6月27日)

今天看到一篇报道,其中采访了调查记者、毒尿布报道的作者王文志。

他谈到这篇报道的选题“来自两个线索交叉印证”。

1,“年初有临床医生和我私下交流,提到近期儿科出现一些儿童不明原因肝损伤,找不到病因。”

2,“我们又在网上看到测评博主“靠谱老王”发布纸尿裤相关检测内容,说他检测出部分含有甲酰胺的纸尿裤,我们团队探讨后联想到甲酰胺对肝肾、生殖系统有毒性,怀疑二者存在关联”。“认为长期低剂量接触可能存在健康风险,由此启动本次调查。”

于是就定下了“尿布有有毒物质“这个选题。

又要看笑了。不明原因的儿童肝损伤增加了,真有吗?需要首先统计数据,看是不是的确和以前有所不同,而不是“有人私下告诉我”马上就信了。如果的确增加,再查病历分析每个儿童的病史,尤其是药物史和保健品使用的情况,分析可能是什么原因。这样一个医学问题哪是一个记者搞得定的?

然后王记者在社交媒体上看到“靠谱老王”声称“纸尿裤里含有高浓度甲酰胺“,“甲酰胺有毒性”。

这时候一道亮光闪过,王记者敏锐地觉察到“二者”(肝损伤和甲酰胺纸尿裤)存在关联,于是定了这个选题。

但是在正式报道中,不知为啥王记者偏离了初心,没有提到毒尿布导致肝损伤,而是采用了老王的说法导致红屁股等等。

其实像王记者这样马上单项归因,在生活中很常见,比如查出了肺结节,或者孩子得了什么病,马上就是疫苗造成的。

王记者这个思路让我想起了一个例子:夏天溺水的孩子多,夏天冰淇淋也卖得多,啊!可恶的冰淇淋,造成了孩子的死亡!

王记者和“靠谱老王”都很坚强,一直在维护他们毒尿布的说法。

但现在的局势是:原报道中的三个检测点,老王被专业人士指出造假,山东公卫临床中心数据没有提供,第三方检测机构发声明否认他们检测的有效性。

另一方面,焦急的宝妈们纷纷把各种尿布送去检测,还没有测出甲酰胺的正式报道。当然了,总有阴谋论者说测出了,结果被压下去了。

现在有些报道,比如“原点“、“南风窗”的文章写得好像已知尿布里的甲酰胺很高一样,花了很多篇幅讨论纸尿裤中甲酰胺从何而来、是否有害?企业如何管控?现行国标为何未将其纳入强制检测?

但是真实情况是我们并不知道纸尿裤中的甲酰胺到底有没有升高?大家都在等官方调查的结果。

大家怎么看?

另外两篇被骂“洗地”的文章:

1,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