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如故:直到杜翠雀被活活烧死在林府门前,才知原来那个从没被大家正眼瞧过的庶女三小姐林绣茹,才是林府里最清醒通透的人!她懂藏锋守拙。
她在林府里一直像个透明人,后来替嫁时,说了句—— 我想要金尊玉贵地活着 ,这个念头她应该一直有,但她从不明面上暴露出来。
她看起来冰清玉洁,不声不响,《兰香如故》里杜翠雀这样的狠角色,从来没把她当过对手。殊不知,杜翠雀一身火衣,走向人生悲惨结局时,那个从未被她正眼瞧过的林绣茹,琵琶一扔,烦心时演奏的琵琶,居然成了杀死丈夫仇人的催命符。
依稀记得,杜翠雀穿着一身大红嫁衣走到林府大门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今晚之后她就是金陵女王了。她的那次出场,电视剧给足了镜头,一步一步,走得甚是自信。可她万万没想到,等着她的是一场灯油泼身、琵琶声里的火葬。
那天,许兰香提前把全府人挪到别院,院墙外堆满灯油干柴。杜翠雀举着火铳冲进来,女眷们一人举一盏油灯站成一排。灯油泼了她一身,火折子一扔,杜翠雀整个人烧成火球。她拖着半条命还想扑向许兰香同归于尽,这时候林绣茹的琵琶声响了起来。
十面埋伏。
一把琵琶狠狠砸在杜翠雀身上,引燃了她身上残留的弹药,爆炸中灰飞烟灭。手里还攥着那枚翠雀花胜。
杀她的人,是从前在林府里谁都不会多看一眼的三小姐。那个杜翠雀到死都没正眼瞧过的庶女。
回头看林绣茹在林府这些年,她做的每一件事,拆开看好像都不起眼。但连在一起,你会发现这个女人从头到尾只做了一件事—— 清醒地等,藏锋守拙。
等别人犯错,等时机成熟,等所有人把注意力放在别处的时候,她才不声不响地迈出那一步。
面对懂礼的杜翠雀的忽略,她悄悄记下奇怪,小心观察
杜翠雀进林府那天,林绣茹是第一个站起来招呼她的人,她喊了声:"杜姐姐快过来坐。"她姿态放得很低,也很懂礼节,只是杜翠雀没搭理她,而是径直走到嫡出的四小姐身边坐下了。
换一般庶女,热脸贴了冷屁股,多少会挂脸,但林绣茹没有。 她看杜翠雀那个眼神,平平静静的,像在看一本已经翻到最后一页的书。这份定力和隐忍,不是谁都能有的。
因为她自己就是妾室生的,生母早逝,没靠山没退路,在林府当了十几年透明人。这种人最擅长的是什么?看人。杜翠雀嘴上说着客套话,眼睛却黏在四小姐身上,林绣茹一眼就知道她想干什么——攀嫡出的高枝。她没声张,默默把这个人记在了心里。
看穿杜氏兄妹计谋,谨慎化解,不沾染分毫
但这只是开始。林绣茹真正让人后背发麻的,是射侯宴那场戏。
杜翠雀和亲哥杜正设了个局,让杜正穿着和谢昭同款衣服、戴同款梅花花胜,趁谢昭去换衣服的空档,让杜正在二小姐面前演一出冒牌货的戏。满屋子人都在看热闹,林绣茹在干什么?她假装手帕掉地上,弯腰蹲到桌底下去捡,借着这个动作观察杜翠雀的视线落点。四小姐跑过来问她干嘛,她一把捂住四妹的嘴,抬头对上杜翠雀的视线,还挤出一个天真的笑。
杜翠雀后来回想这一幕,才知道什么叫冷汗。满屋子看热闹的人里,只有林绣茹在看门道。
可看穿了又怎样?林绣茹很清楚自己是谁。一个庶女,人微言轻,站出来揭发杜翠雀,谁信?搞不好还落个“诬陷好人”的罪名。所以她不站出来。她把桐草跟踪铃铛的线索递给了兰香,借兰香的手对付杜翠雀;借大哥林锦岐的权查杜翠雀。自己全程躲在后面,干干净净,连一滴血都没沾到。
这才是林绣茹最可怕的地方。她不是不会出手,她是太懂得什么时候该不出手。
后来,林绣茹,她看到了杜正和二姐姐绣芄偷情,借着玩游戏学狗叫的方式,惊扰了二人,打断了这一切,默默地保住了姐姐的清白之身。但二姐的婚事,也因此出了变故。
在二姐婚姻出现变故时,她不再躲藏,而是恰到好处地出手替嫁
争取替嫁的那一刻,林绣茹她不再是那个一味躲在暗处的人。关键时刻,她比谁都敢赌。
二姐林绣芄的婚事变故,永昌侯府那边的聘书已经走完流程,人却嫁不过去了。嫡母秦舜华急得嘴角起泡,一边是侯府得罪不起,一边是女儿林绣芄死活不肯嫁。整个林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林绣茹恰到好处地站出来了。
她没有大张旗鼓地说“我愿意替二姐嫁”。她端了一盏茶走进嫡母屋里,先捶了会儿肩,说了几句家常,等秦舜华叹气的空档,才像是随口一提——“母亲,要不我去吧”。
声音轻轻的,眼眶微微泛红,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开的口。
秦舜华心里头一热,觉得这庶女关键时候肯替嫡姐跳火坑,有良心。可秦舜华不知道的是,林绣茹早就把永昌侯府打听得清清楚楚了。袁绍辉表面上是侯府公子,实际上手握实权。杜翠雀闹的那一出,对侯府来说不过是疥癣之疾,伤不到根本。这门亲事,说是火坑,其实对于庶出的林绣茹来说,也是块好的跳板。
她跪着求嫁的时候,心里已经算好了往后三十年的路。
后来她嫁进侯府,掀盖头那一刻,对袁绍辉一见钟情。
嫁进侯府,虽是侯夫人,改命开始,但也是困难重重
但喜欢归喜欢,日子该怎么过,她心里门儿清。连生三个女儿,没有男嗣,袁老夫人以死相逼让袁绍辉纳妾。林绣茹没有哭天抢地,也没有委曲求全。她把四个女儿塞到屏风后头,故意不关房门,然后跟袁绍辉提和离。声音不大,话却句句落在点子上——妾室进门之后,侯府田产铺面怎么分,正室女儿的嫁妆怎么算,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袁绍辉签了字才知道自己被套住了。可已经晚了,白纸黑字,反悔不得。
当然,林锦岐,林大爷,为何心甘情愿地帮三妹妹林绣茹和离,也是有原因的,除了手足情深,还有答谢三妹妹对自己的救命之恩。三妹妹那句听闻哥哥回来,未事先告知,就匆匆来了。话说得看似很巧妙,事实上是拿圣意和侯府身份来救场。她的简单几句话,帮林锦岐化解了危机,后来也如愿娶到了心上人——沈嘉兰(许兰香)。
袁绍辉的侯夫人身份她守住了,也为女儿们守住了侯府财产
后来袁绍辉战死,满府上下等着看她这个寡妇哭天抢地。林绣茹没哭坟,甚至连丧服都没多穿一天。她直接放风声逼袁家切割,保住了侯府的产业,靠流言不靠眼泪。她守的从来就不是袁绍辉这个人,她守的是侯府主母的身份、是女儿们一辈子的前程、是旁人不敢轻视她的底气。
所以你再回头看那场火烧林府的大戏,林绣茹为什么要亲手砸下那一琵琶?
不只是替许兰香解围,不只是替亡夫报仇。是杜翠雀这个人,从进林府第一天起,就被她看穿了。她等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杜翠雀自己把路走绝了,等她踏上林府门口那一步。她不需要抢,不需要争,不需要像杜翠雀那样下毒杀人。她只需要在最恰当的时候,挥出那把琵琶。
杜翠雀这辈子最大的错误,不是毒杀袁绍辉,不是投奔海盗,不是火烧林府。是她从踏进林府的第一天起,就从没正眼瞧过那个庶女。她以为林绣茹的怯懦是真的怯懦,退让是真的退让,眼泪是真的眼泪。
她不知道, 林绣茹的怯懦是保护色,退让是布局,眼泪是武器。
杜翠雀穿着大红嫁衣来金陵,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扬眉吐气地走进林府。十六年前她被拖出去,十六年后她要自己走进去。结果她一辈子都没能真正踏进那扇门。而那个她从来没放在眼里的庶女,早就在她眼皮底下,一步一步,把自己活成了侯府主母,活成了没人敢轻视的人。
有人说,林绣茹这个角色狠,尤其是懂得算计,其实感觉导演塑造的她不是狠,而是让她太清醒了。清醒地她知道自己是谁,清醒地知道她自己什么时候该藏,什么时候该露。她从不争一时之气,不逞一时之勇,把心思都藏在那些不起眼的角落里,等着最合适的时机,轻轻一推,整盘棋就翻了。
这世上最厉害的人,从来不是张牙舞爪的人,而是那种你从来就没正眼瞧过,觉得她很普通,可她却在你眼皮子底下,一步一步,把路走稳了的人。
相信你我,持之以恒,该优秀时优秀,该藏锋守拙时藏锋守拙,也一定可以像三小姐林绣茹那样,让生活越来越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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