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四年都没要，现在突然开始花钱收。
乌克兰总统国防技术顾问谢尔希·别斯克列斯特诺夫10月15日警告，一些俄方Telegram频道正在悬赏收集“天竺葵”无人机袭击乌克兰后的现场视频。他要求乌克兰人别再拍、别再上传，因为这些录像可能不是拿来做宣传，而是拿回去研究新无人机到底怎么看路、怎么认目标、最后怎么撞上去。
他说，俄方过去四年没有这样大规模索要命中录像，现在突然非常需要这些画面，他怀疑原因就在俄军最近给无人机增加的光学识别和自动制导能力。
简单说，以前无人机更像按照提前输入的坐标往一个地方飞。现在俄军正在让一部分无人机长出“眼睛”。
乌克兰国防情报总局10月5日拆解新版“天竺葵-4”后，发现里面增加了一套名叫“苏萨宁”的光电导航装置。
它的工作方式并不玄乎。
无人机下面有摄像头，一路拍地面。电脑里提前装有沿途的参考图片，它一边飞一边把自己看到的公路、河流、建筑和地形，与电脑里的图片对照。
像一个人在陌生城市里拿着照片认路。
这样即使GPS受到电子干扰，无人机仍可能靠“看地面”判断自己飞到了哪里，再继续向目标方向飞。
俄国防部长别洛乌索夫今年6月还公开讲过另一层。
他说，俄罗斯目前把人工智能用于无人机，主要就是两件事：一是识别图像并自动锁定目标，二是导航。
他还明确说了一句：“神经网络需要学习。”
为此，俄军正在向各作战集群部署数据系统，并建立一个不断装入数据的资料库。
这就让乌方现在发现的“花钱收录像”格外敏感。
比如一架无人机飞进基辅，摄像头认错了一座建筑；或者最后几百米拐早了、拐晚了；遇到夜晚、浓烟、树木遮挡以后找不到原来的目标。
只看无人机自己留下的数据是一回事。
如果再拿到地面人员从不同角度拍下的爆炸录像，就能看到它最后到底撞在哪里、从哪个方向飞来、偏了多少、什么环境下容易出错。
乌方顾问的判断是，这些东西可能被拿回去检查识别和制导程序在真正战场上的表现。
这种能力已经不只停留在实验室里。
别斯克列斯特诺夫今年6月曾介绍，俄乌双方都在测试无人机自动识别和跟踪目标。有些无人机在操作员选中目标以后，即使最后阶段通信受影响，也可以自己继续追着目标飞。让机器完全自行决定攻击什么，目前仍处于早期实战测试阶段。
俄军今年的新型“天竺葵”又把速度提了上去。
乌方公布的“天竺葵-4”参数显示，这种喷气式无人机巡航速度约320公里，最高可达450公里，战斗部最大约90公斤，航程约770公里。与早期慢速螺旋桨型“沙赫德”相比，它留给防空系统反应的时间更少。
俄罗斯还在迅速扩大这种无人机的发射能力。
路透社10月15日根据商业卫星照片发现，俄罗斯在罗斯托夫州米列罗沃附近，仅用六周就在一片空地上建起一座约0.9平方公里的新无人机基地，相当于126个足球场。
卫星照片能看到8个发射平台。
DroneSec负责人迈克·蒙尼克判断，这座基地可以用于发射“天竺葵-4”和“天竺葵-5”；如果无人机供应充足，一天可能放飞100架以上。
所以乌方现在担心的，并不是有人在网上发了一段爆炸视频这么简单。
俄军一边增加喷气式无人机数量，一边给无人机装摄像头、光学导航和自动识别能力，同时俄罗斯国防部长又公开承认，俄军正在积累数据训练相关系统。
就在这个时候，乌方发现一些俄方频道突然开始出钱收集每一次实际命中的现场录像。
目前还没有证据证明这些Telegram频道由俄罗斯国防部直接运营，也没有独立证据证明收到的每一段录像都会被拿去训练无人机。
但别斯克列斯特诺夫给乌克兰民众的要求非常直接：俄军既然突然愿意为这些视频付钱，就别再免费替他们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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