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玲说:“我没吃过钱的苦,只见过它的好处。所以觉得钱是个好东西。”
有钱的话,你可以花5百多元,买一个小面包机,牛奶、白糖、鸡蛋、面粉、酵母粉一股脑倒进去,插上电,它慢慢摇啊摇,然后发酵。
从摇面、发酵到烤熟得好几个小时功夫。满楼道都是它的酸甜味道,闻到的人,个个咽口水,羡慕嫉妒,如果不分给别人尝,很招人嫌的。
成品就是一个胖胖的方形面包,够两三个人吃一顿饭的。
如果再有点钱,有点闲功夫,有一个自家的小院子,你砌个烤面包的小土窑,周末烤个大面包或披萨,休闲娱乐,那叫慢生活。
看东北那个秋林老面包,足足有几斤重,锅盖一样大,配料只有酒花、盐和面粉,三次发酵,先烧一种硬质杂木柴,等炉温度高到一定程度,把炭火扫出,用余热烤熟面包。
欧洲好些国家用烤面包当主食,比如法国,小说里的欧也妮.葛朗台家,就是一次去公用面包房烤几个,可能是全麦粉的黑面包,开饭时,拿一个切开大家分吃。有人嫌硬,泡在蔬菜汤里吃。
公用面包房,估计有个大面包窑。
有时看历史片,战争期间物资缺乏,俄国人大冷天穿大衣裹围巾,排队买面包,抱怨面包里掺了别的东西,不全是面粉。那么冷,还要排队,可见他们喜欢吃那种酒花发酵的俄式老面包。哪怕黑、硬、掺杂也不嫌弃。
感觉自己在家蒸锅窝头、贴个饼子不香吗?又快又省事,非得出去排队。没到吃树皮、草根、观音土的份上,都能吃上烤面包,还抱怨。
建一座日熔量几百吨的大玻璃窑,那可比捏一个烤面包窑难得多。注意,比如,日熔700吨通常指每天熔化700吨玻璃液。
先看大小和温度。
面包窑,自家院子,占地一平方米足够,烧点木柴,200~300℃就够。
玻璃窑呢?起初烧的是自制的煤气,那个成本低,后来上面嫌污染,改烧天然气,成本老高了。
从外面看,就是一间耐火砖垒的大屋子,分地下和地上两部分,地上部分红通通的,足有1450~1550℃,玻璃液像人造岩浆在翻滚。
平板小玻璃窑,在喷火的小窗口边,远远的放一个铁壶,能烧开水喝。
一个好玻璃窑能用七八年,有的窑质量差,三四年就四处崩裂,到处冒火,瞅着岌岌可危。一个好窑与赖窑的区别,就像下面这俩鸟窝一样大,摊上好窑能多赚几年钱,是老板的福气。
做一个保窑工,前期工作轻松,晃来晃去的。到炉窑后期,小平板窑的保窑工下去维修,得穿上厚棉袄棉裤……(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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