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孙峰

近日拙文《落笔即立场——从莫言“四个超越”说起》发布之后,有读者辩驳:“莫言文学是站在人本性的立场上,你谈的是政治立场,二者根本不在一个路子上。”

此言看似纯粹人本、超然客观,实则是极具迷惑性的思维陷阱,是西方文化渗透遗留的认知病根。

今日立文论道,不争口舌之利,只为澄正本源、匡正思潮、惩前毖后、唤醒迷茫。

何谓真正的人性?

人性分善恶,亦分文明与蛮荒。与生俱来的私欲、贪妄、求生本能,是原始丛林兽性。历经千年教化沉淀的良知、是非、道义、家国担当,是人类独有的文明人性。整部人类文明史,就是一部克制兽性、建立秩序、坚守道义、走出蛮荒的进化史。

可莫言所倡导的“超越党派、超越阶级、超越政治、超越国界”的写作理念,以及一众追随者的盲从解读,恰恰走向了文明的反面。

他们主张文学剥离一切立场、抛开一切是非、空谈抽象人性。殊不知抽离历史大义、消解正邪边界的人性叙事,最后剩下的,只有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

这套逻辑,正是西方殖民强盗文明的底层内核。

西方数百年掠夺、屠戮、殖民扩张,不敢讲正义,不敢谈道义,便刻意模糊善恶、消解立场,用“人性本然”为野蛮杀戮洗白,用“超越一切”掩盖强盗本质。

这就是所谓普世人性的真实内核:为强者的野蛮,寻找合理借口。

很多人愚昧盲从莫言的文章叙事,把这种倒退的蛮荒逻辑奉为深刻、高级、纯粹。误以为不谈家国、不论正邪、不辨是非,就是纯粹文学。实则是主动抛弃文明,退回原始兽性。

鲁迅写苦难、剖人性,始终立足家国大义,针砭弊病是为救国醒民。

反观部分当代文学,刻意放大幽暗、同情反派、消解抗争、弱化正义。

同样写人性,一个为文明救世,一个为蛮荒洗白。

世人必须清醒:

无道义约束的人性即是兽性,无是非立场的文学即是无根乱象,无家国底线的价值即是文明崩塌。

人类的前途,从不是消解大义、模糊是非的虚无超脱。而是克制兽性、坚守道义、立稳立场、回归文明。唯正道长存,方能跳出丛林轮回,让人类走向真正的文明与光明。

莫把蛮荒作本真,文明破尽兽丛尘。

人心岂独存贪妄,大义方为世上身。

丙午九月初六谨识于八公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