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新任新闻发言人 Katie Zacharia 最近被记者问了一个很具体的问题：你通过了哪个州的律师资格考试？她的回答是——"当我搬去中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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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是在白宫外、站在总统身边说出来的。据美联社报道，当时直升机的噪音盖住了记者提问的声音。Zacharia 后来对《纽约时报》解释，她听错了问题，以为记者问的是她法学院毕业后去了哪里。

但争议并没有随着这句解释结束。因为她此前在公开场合多次以"律师"身份出现，而总统在宣布这项任命时，用的词是 attorney。

她到底有没有执照

加州律师公会的记录显示，无论是她现在的名字还是婚前姓名，在加州都查不到有效的执业执照。公会方面以保密规则为由，没有确认是否收到了相关投诉。

佩珀代因大学确认，现年 42 岁的 Zacharia 于 2007 年取得本科学位，2011 年取得法学学位。这里有一个容易被混淆的点：法学院文凭和执业执照是两回事，后者需要通过律师资格考试才能拿到。

据《华尔街日报》报道，她法学院毕业后参加了加州的考试，但没有通过。她本人对福克斯新闻主持人 Sean Hannity 说，她只考了一次，这一说法被《新闻周刊》引用。

投诉已经递上去了

监督机构 Campaign for Accountability 周三向加州律师公会提交了投诉。该组织希望公会调查：她在没有执照的情况下，是否把自己描述为有资格执业。在加州，这被视为刑事犯罪。

投诉文件援引 WLOS 的报道，指向她在 2025 年 2 月到 2026 年 10 月之间的至少 18 次电视出镜。

面对外界对她资质的追问，白宫发布了一份她的声明："我从事国际交易法实务，具备一切适当的资质。"白宫通讯主管 Steven Cheung 则称她"资质独特、极其聪明，能够帮助向美国民众传递信息"。

她自己的说法

Zacharia 对《纽约时报》说，佩珀代因大学校长在她早期做有线电视新闻节目时曾建议她：可以用 lawyer 这个词，但不要用 attorney。

她随后搬到了北京。她的领英资料显示，2011 年到 2013 年期间，她在北京的中伦律师事务所担任 associate。中国的法律执业许可只面向本国公民，非公民可以在律所内担任其他职位。

2025 年 2 月，她在一档保守派电台节目里谈到了自己的中国经历。她说在北京期间，处理过与国际金融公司和世界银行相关的外部法律工作。BBC 表示已向这两家机构以及中伦律所寻求置评，并称其了解到，世行有时会聘请外部律所，而这些律所自行选择参与项目的人员。

她的领英资料还列出，她曾在 Richard Grenell 创办的非营利组织 Fix California 担任总法律顾问。她接替 Karoline Leavitt 出任新闻发言人一职。

这次问答发生在总统近期数次面对记者的场合之一，此前本月他还就诺贝尔奖一事向记者表态。

整件事的核心分歧其实很清晰：一边是"我具备适当资质"的自我陈述，一边是加州律师公会记录里查不到执照。法学院毕业、考过一次没通过、在境外律所工作过——这些事实本身并不复杂，复杂的是"lawyer"和"attorney"这两个词在美国语境下的分量，以及一个公职发言人被追问资质时，回答该落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