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5日,中国驻菲律宾大使井泉在马尼拉一所学校演讲后,回复记者时说了一番话:“菲律宾应当感到庆幸,拥有中国这样一个邻居。如果我们要动用武力,完全有可能轻易取胜。但我们不会使用武力,因为我们热爱和平。”
第二天,国防部新闻发言人陈曦大校就近期涉军问题表态:中国对黄岩岛和包括中业岛、仙宾礁、仁爱礁在内的南沙群岛及其附近海域拥有无可争辩的主权,菲律宾的领土范围根本不包括这些岛礁。中方将以坚定决心、有力行动遏制任何祸乱南海的行径。
文官划红线,武将出重拳。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能看清中国在南海问题上的完整思路。
大使的话不是威胁,只是在用事实划红线
井泉大使这番表态一出,菲律宾立刻将其解读为“毫不掩饰的武力威胁”。菲外交部发声,评价这番表述“用词不当”。菲海警发言人塔里埃拉更是直言这是直接的威胁,还反问:当一个强大邻国不断采取行动,还要对方心怀感激,否则局面会进一步恶化,没有人会觉得这是好事。
但井泉所说的,本就是客观事实。中菲之间的实力差距,外界都看得明白。简单对比就能看出,菲律宾海军最先进战舰,是从韩国引进的“何塞·黎刹”级护卫舰,排水量约2600吨,配备反舰导弹与近程防空导弹。单看这个规模,先不提中国海军,光是中国海警常态化驻守南海的万吨执法船,菲律宾就没有任何一艘军舰能在吨位上与之抗衡。若是对比解放军南部战区的海空力量,双方根本不在同一层级。
井泉的表态虽然强硬,却不是炫耀武力,只是陈述客观的军力现状。他紧接着补充:“但我们不会这样做,我们不会动用武力。要知道,我们热爱和平。”其实这才是整段发言的重点。只是出于政治考量,菲律宾官方和舆论刻意忽略这句话,只抓住强硬的片段放大炒作。
井泉的发言,是一种摊开底牌式的坦诚警示。他没有用晦涩的外交话术回避双方实力差距,而是直白把现实摆在菲律宾面前,让对方掂量得失。讲清实力差距之后,再表明中方手握手段,但不会轻易动用。比起空泛的劝诫,这种表达方式更有分量。选择权交到菲律宾手上:如果持续挑衅,就要承担对应的后果;愿意坐下来协商,中方也留出对话的空间。菲律宾恰恰读懂了这层含义,却因实力不允许而无法作出对等的回应,于是只好做出如此激烈的反应。
国防部重拳摊牌:别误判形势,别对外部势力抱有幻想
井泉发言的第二天,国防部新闻发言人陈曦的表态,则是对菲律宾近期一系列军事动作的直接回应。
菲方近期多次在黄岩岛、仁爱礁挑衅滋事,还称不会听任中方在菲“领土”发号施令。菲军方称,9月在中业岛、仙宾礁等相关海域监测到百余艘中国军舰、海警船常态活动,认为中方意在动摇菲方守护自身权益的决心。
陈曦的回应包含两层意思。
第一层落在法理层面:中国对黄岩岛、南沙群岛拥有无可争辩的主权,菲律宾领土边界并不涵盖这些岛礁,因此菲方谈不上所谓维护自身权益。
这句话直击要害。菲律宾所有南海诉求,都是建立在“岛礁属于菲律宾”这个预设之上。中方直接推翻这个前提,相当于点明:连主张争议的基础都不存在,又何谈守护自己的权益?
第二层则是定性评判:菲方不断拉拢域外国家在南海挑事,本身就是破坏地区和平、制造动荡的一方。
这番话直指菲律宾近期动作——持续和美、日、澳、法、加以及欧盟深化安全合作。中方明确指出,这类做法改变不了主权事实,所有后果都要由菲律宾自行承担。
国防部的表态语气更强,规格也高于大使发言。传递的核心信号就是“不要误判”。菲律宾或许以为,拉拢一众外部国家,就能让中国有所顾忌。但国防部的回应清晰表明:不管找来多少外部伙伴,岛礁主权归属不会有丝毫变化;中国海警、解放军的相关行动,也不会因菲方签署各类合作协议而停下。这并非发出威胁,而是打破对方不切实际的幻想。
所谓“受害者叙事”站不住脚,菲律宾自己才是麻烦制造者
菲律宾方面在这次事件中的反应,延续了一贯的“受害者叙事”。
菲外交部说井泉的言论“无助于事态发展”,海警发言人说这是“直接威胁”,还有人质疑“中国热爱和平”的说法。这套叙事的指向就一个:中国是“以大欺小”的霸凌者,菲律宾是“被欺负”的弱者。
但真实情况又是如何呢?
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指责中国是“地区麻烦制造者”,可他口中所谓的“麻烦”,其实是中国在黄岩岛、仁爱礁、中业岛等中国领土上依法进行的维权执法。
反过来,菲律宾一边扣帽子,一边将军舰坐滩在仁爱礁二十余年拒不撤走,多次派出公务船冲撞中国海警船只,还在国际场合反复渲染所谓“中国威胁”。事实上,这才是真正的“麻烦制造者”。
这套“受害者叙事”能够传播,根源在于马尼拉一方想当然地预设了一个逻辑:小国天然占理,大国天然有错。可这套预设放到南海问题上根本无法立足。菲律宾并非被动受欺负的一方,而是主动挑起事端的一方。菲方船只主动冲撞中国海警,遭到水炮处置后,转头就宣称自己受害;它将军舰非法坐滩在中国岛礁之上,反过来指责中国侵犯其权益。倘若这样的逻辑成立,那么国际法就都失去了意义,将来有任何国际争端,都不用论孰是孰非了,比比国家实力强弱就行——弱国永远占理。
菲律宾这种受害者叙事,或许能哄住本国民众,但放在国际社会,除了西方可能别有用心的炒作而外,其实就是个笑话。
路摆在菲律宾眼前,怎么走全看它自己
把井泉的发言和陈曦的表态放在一起看,中方的信号很清晰。
中菲关系如今处在高度敏感的节点,所有争端事务,都该通过对话稳妥处理。如果菲律宾执意关闭沟通渠道、拒绝谈判,最终吃亏的只会是自己。相比于菲律宾,中国其实并不急于对话。道理很简单:中国在南海的实际管控能力持续增强,时间和局势优势都在中方这边。
对菲律宾,中国始终保持从容姿态:愿意谈,大门随时敞开;不想谈,中国也绝不会主动迁就。
相较于外交层面的表态,军方陈曦的发言如同一记重拳直击要害:中方会以坚定立场和有力举措,坚决制止一切搅乱南海局势的挑衅行为。菲律宾可以持续试探挑衅,但必须认清随之而来的后果。中国海警与解放军的每一次行动,从来都不是口头威慑。
中方的立场也一直很清晰:合作的大门始终敞开,选择权完全握在菲律宾手中。主动收手、停止挑衅、回归对话,双边关系就有回暖转机;如执意拉拢外部势力搅局闹事,中方的反制行动就不会停止。两条路,要看看菲律宾自己怎么走。
归根结底,中菲关系的僵局,根源不在中方,而在菲律宾自身。不少菲律宾政客需要南海紧张局势积累政治筹码,需要炒作“中国威胁”为军备扩张找借口,更需要塑造所谓的“受害者”形象迎合西方舆论的炒作。
但政客的政治算计,和菲律宾的长远国家利益完全相悖。执意和中国对立,菲律宾丢掉的是稳定的贸易合作、庞大的市场机遇和优质的投资资源。当今东盟各国都在积极对接中国、深耕经贸合作,唯独菲律宾不断耗费外交资源制造对立、消耗自身发展机遇。
究竟孰对孰错、孰利孰弊,菲律宾民众心里自有答案。
张屹|国际政治博士、世界经济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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