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3日,外媒曝出一则值得警惕的消息,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正式下令,撤回驻北京全部国防武官以及配套工作人员,直接掐断两军最核心的军方一线对接窗口。紧接着菲律宾武装部队公开发声,公开支持暂停两军军事沟通,还对外抛出一个硬性前提:恢复沟通,必须要和海上、空中实际行动相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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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拆解这句话,意思十分直白:菲方把军事对话当成筹码,想要重启两军沟通,中方就要先在南海问题上按照菲律宾的诉求做出让步。先设置条件,再谈对话,这套逻辑完全颠倒了危机沟通的本质。

国防武官,是两国军方至关重要的缓冲通道。海上舰艇对峙、空中突发遭遇,一旦出现意外苗头,武官渠道就是第一时间传递立场、核实信息,避免误判升级的安全阀。恰恰是双方分歧尖锐、海上摩擦频发的时候,这条沟通渠道才最有存在的价值。

如果把对话变成谈判的交换条件,要求一方先妥协,才愿意坐下来交流,那么沟通就不再是管控矛盾的工具,反而变成施压博弈的手段。拆掉危机管控的桥梁,又要求对方先让步,这无疑会抬升南海发生意外冲突的风险。

值得留意的是,菲律宾政府内部,对华态度出现明显割裂。国防部强硬撤人,关闭军方沟通窗口,但菲律宾总统府却对外表态,无意切断中菲外交与经贸往来,希望继续保持双边接触。一边是军方强硬派不断压缩对话渠道,另一边行政部门希望维持双边关系,足以看出马尼拉内部对华政策并未形成统一口径。

特奥多罗本人,正是这一轮强硬动作的关键人物。今年6月,中方已经针对特奥多罗及其亲属实施制裁,原因就是其持续发表损害中方主权权益的言论,不断在南海制造对立事端。遭受制裁之后,他在对华立场上愈发激进,不断推动收紧两军交流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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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菲律宾部分势力,正在把海上矛盾不断安全化、阵营化,试图引入外部力量抬高自身谈判筹码。这种做法能够博取国内舆论掌声,却改变不了中菲隔海相望,必须长期共处的客观地缘现实。

中方绝不会拿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去交换所谓的军事沟通。但同时我们始终认为,保留必要的沟通渠道,符合南海地区整体安全利益。维权要坚定,交涉要理性,不能让菲律宾少数强硬人物,把“愿不愿意对话”包装成向中方施压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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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撤掉武官岗位,却无法抹掉客观存在的海上分歧。切断沟通解决不了任何矛盾,反而会放大误判风险。菲律宾应当认清现实,放弃设置先决条件的博弈思维,回到务实对话管控分歧的轨道上来,这才是真正符合两国共同利益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