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常熟第一美女老板”的旧案又刷上了不少人的首页,好多人点进去以为出了新判决新瓜,翻完才发现还是十三年前的那桩旧案。这件事每隔几年就能火一次,说到底就是太戳普通人:一个初中没毕业的漂亮女人,空手套白狼四年卷走17亿,坑了上百个精明商人,今天咱们把这事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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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春芳1972年生,江苏常熟人,早年拍过当地城市宣传片,巨幅照片挂过华联商厦外墙,“常熟第一美女”的名号就是这么来的。她早先开过服装店做过美甲,在当地商圈混了脸熟,一直给人留下有背景见过世面、不差钱的印象。

美貌最多只是敲门砖,能让大家愿意坐下来跟她吃顿饭,真让人大把掏钞票的,是她编出来的那个天衣无缝的暴富故事。2008年她注册了贸易公司,对外说自己做煤炭生意,跟北京大人物有合作,手里攥着煤矿资源,只是短期缺周转资金。开出来的年息最高到40%,换谁听了不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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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把谎话圆严实,她连公章供货合同都敢伪造,辽宁阜新矿业、山东巨能电力这些大企业的手续做得跟真的一样。她还专门找人冒充高干子弟陪她赴宴,把“背景深厚”这个人设糊得严严实实。头几年她真的按时付息,甚至比约定日期还早,一分钱都不拖欠,拿到利息的人彻底放下了戒心。

一开始只是几个富商投钱,拿到利息的人不光自己追加,还拉着亲戚朋友一起入伙。借钱的圈子越滚越大,最后连普通上班族、公务员都掺合进来,几万块不嫌少,上千万不嫌多,她来者不拒。有个做房地产的老板本来挺谨慎,顾春芳亲自带他去张家港一家发电厂考察,厂领导当面热情接待,老板回去直接投了八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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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下来,她累计集资17.68亿元,单笔最大的一笔就有1.8亿。这么大一笔钱,她几乎没投进过正经生意。起诉书写得明明白白,四年间她真正卖出去的煤炭也就四万吨,跟17亿的资金规模完全对不上。

拿到的钱全都花在了自己的奢侈享受上。她每年个人开销就有三百万左右,买珠宝首饰花了一千三四百万,一枚三克拉的钻戒就值几百万,限量款名牌靴子动辄几万块,衣柜里的高定和名牌包堆都堆不下。她还买了不少古董家具、木雕、水晶矿石,零零散散又砸进去四五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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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往寺庙捐钱,觉得烧香捐款就能抵消骗人的愧疚,保佑骗局永远不被戳穿。到2012年3月资金链彻底断裂,17.68亿的集资里,有4.59亿的窟窿彻底填不上,她才开始跑路。她先是想偷渡,后来又折回上海做了眼部整形,想换张脸继续躲,最后还是被警方抓获。

2013年10月苏州中院一审宣判,顾春芳犯集资诈骗罪判死缓,加上其他罪名数罪并罚,最终决定执行死缓,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死缓考验期内她没有再故意犯罪,2016年依法减为无期徒刑。直到今天,她还在南京女子监狱服刑,没有新判决没有新减刑,也没有什么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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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聊起这件事,都爱把核心归给美貌,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美貌的作用只是让人愿意坐下来听她讲故事,真正让人心甘情愿掏钱的,是高息加熟人背书加真实场景这套组合拳。说白了,没人真的关心煤有没有挖出来运出来,大家关心的只是自己下个月的利息能不能准时到账,只要利息到位,故事就是真的。

那17.68亿其实就是借新还旧的庞氏数字游戏,真正扎心的是那4.59亿填不上的净窟窿。那都是受害者一辈子攒下的积蓄,不少是拆借来的,还拉着亲戚朋友一起背上了债。顾春芳自己从来不记账,也刻意不看欠款总额,说看着压力大,其实就是自欺欺人,只想把这场荣华富贵的梦一直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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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顾春芳和内蒙古集资诈骗的苏叶女放在一起看,能读出不少深层的东西。苏叶女集资诈骗5.53亿,一审判了死刑,最后最高法死刑复核发回重审,改判了无期徒刑。顾春芳诈骗金额是苏叶女的三倍多,一审判的就是死缓,最后也减为无期,能看出来这些年集资诈骗罪对死刑的适用一直在收紧,不单纯看数额,还要结合退赃、认罪态度这些具体情节。顾春芳归案后坦白认罪,这也是她能保住命的关键之一。

这件事之所以每隔几年就能火一次,根本不是因为她长得好看或者生活有多奢华,是因为背后的教训从来都没过时。不管换什么项目什么人,套路本质都是一样的:用后来者的钱给先来者付利息,用光鲜人设遮住背后的大窟窿,换个名字换张脸就能重新开张。

顾春芳今年已经五十四岁,无期徒刑意味着她大概率要在监狱里度过余生。当年巨幅照片挂满常熟街头的美女老板,现在只是监狱花名册上一个普通的无期徒刑服刑人员。漂亮的脸蛋会老,高息的承诺会断,可“盯着别人的利息,丢了自己的本金”这种戏,每隔几年就会换个主角重新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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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春芳的戏早就散场了,下一场戏什么时候开锣,说白了只看还有多少人愿意相信,天上真的会掉下来年息三四十的馅饼。

参考资料:中国新闻网 “常熟第一美女”顾春芳集资17亿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