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对那部新版《魔女嘉莉》不太买账,有一部2022年的电影或许正合胃口——它在很多层面上与《魔女嘉莉》的故事互为镜像,也在新版改编没能做好的地方,做出了自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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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嘉莉》在恐怖片迷心里一直有特殊位置。那个既让人心疼又让人不安的主角,一边揪着观众的心,一边制造恐惧,两种情绪几乎同时发生。正因如此,这个故事被反复搬上银幕,最近一次是迈克·弗拉纳根操刀的剧集版。他此前凭《杰罗德游戏》《鬼入侵》《午夜弥撒》等作品,已经是相当受认可的恐怖创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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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部剧集10月7日上线后虽然收获了不少关注和好评,争议也随之而来,焦点之一就是嘉莉这个角色本身的改动——原著里那个长着痘痘、体型偏胖的女孩,在改编中变了模样。对于看不惯这版改编的观众来说,2022年的那部电影可能才是他们想要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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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ggy》和《魔女嘉莉》像,但没有重复同一块地

和《魔女嘉莉》一样,《Piggy》讲的也是一个少女因为被同龄人视为“不一样”而遭到欺负的故事。嘉莉的“不一样”来自极端宗教式的成长环境,以及那个虐待她的母亲对她更广泛的影响;《Piggy》里的莎拉则是因为体重,成了霸凌者瞄准的目标,方式和嘉莉如出一辙。

两个故事都围绕霸凌者做出真正恶劣的事展开,随后她们要面对后果,而主角也因此被推到道德上说不清的位置。

差别在于结构。《魔女嘉莉》把这个时刻放在结尾——那场著名的舞会事件之后,她释放了自己的能力;《Piggy》则把它放在开头:莎拉游泳时衣服被偷走,遭到戏弄,而那些偷衣服的霸凌者随后被人绑架,莎拉发现自己或许可以去救她们,但她最终决定什么都不说,任由她们被带走。

接下来的故事,用一种相当独特的方式探讨霸凌与道德:莎拉要面对别人对她“知道些什么”的怀疑,也要面对自己对那几个欺负她的女孩的复杂情绪——她是否愿意因为对方曾如何对待自己,就让她们面临最坏可能是死刑的处境。

对新版《魔女嘉莉》不买账的人,看这部可能更顺

《Piggy》从短片扩展成长片,并不让人意外,它的故事前提本身就足够有冲击力,也足够让人揪心。

它更贴近现实的气质,恰好补上了新版《魔女嘉莉》让部分观众觉得不对劲的地方。《Piggy》不需要为莎拉的行为做太多辩护——她的选择是“不去帮忙”,而不是主动杀人、连带波及一批至少算半无辜的旁观者。于是故事可以把注意力放在别处:莎拉的袖手旁观会不会被发现,以及她留下的那些女孩在绑架者手里究竟遭遇了什么。

这让《Piggy》同样黑暗,却更容易处理道德上的复杂性,也更容易让莎拉在故事里的一些时刻显得站得住脚。尤其是,它不必对原作做大幅改动,也就不必冒撕裂观众的风险。

对于在新版《魔女嘉莉》里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观众,这部2022年的作品提供的是另一条路径:同样的欺凌、同样的道德困境,但把问题抛回给观众的方式,换了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