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在俄亥俄州的一次集会上又把“第三个任期”重新说了出来。他说道,如果有机会的话,希望继续当总统;现场的人喊起了“再干四年”,他回答说:“我会非常乐意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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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美国宪法第22修正案写得很清楚,任何人不得当选总统超过两次。公开愿望碰到宪法门槛,这是外界追问这件事的开始。

这番话是在俄亥俄州为共和党参议员候选人助选的集会上所讲的。它不是孤例。今年7月,特朗普在社交平台“真实社交”上发布过很多张配文“2028”的图片,其中有一张显示他戴着“特朗普2028”字样的帽子,背景是美国国旗和“让美国再次伟大”标语。

更早之前,特朗普在集会和白宫记者协会晚宴等场合多次提到“2028”。7月25日,他戴着一顶“特朗普2028”帽子,被问及是否寻求第四年任期时先是说希望第三任期“比前两个更好”,随后又表示这只是玩笑。

但是特朗普并不是一直把话说完的。8月11日,他在参加完俄亥俄州“爱国者运动会”返回安德鲁斯联合基地后同记者交谈。有记者问他,过去几周多次提到2028,是否真的在认真考虑第三个任期。

特朗普回答说大家都问过这个问题。这方面的法律规定十分严格。我想参选,但是法律十分严格。记者追问这是“不”的意思吗?他没有回答,转而让下一位记者提问。

这段回应是关键。特朗普没有宣布放弃,也没有拿出绕开宪法的方案。他只是在支持者面前保留“2028”的想象,在法律质疑面前承认“法律严格”。模糊本身,成了维持政治动能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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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已发生的事实来看,最直接的效果就是动员支持者。集会上的“再干四年”口号、社交平台上的“特朗普2028”图片,把第三任期变成支持者可以继续喊下去的目标。但是到现在为止,并没有显示他已经启动正式竞选第三个任期的法律程序,也没有显示修宪行动已经展开。

反对者的担忧也在出现。美国前总统拜登之子亨特·拜登最近露面时被摄影师问及是否担心特朗普继续留在白宫,他回答:“是的,我也是。”这是个人的担忧,而不是对特朗普计划的证实,但是它说明部分反对者把相关言论当作玩笑。

更值得指出的是来自特朗普阵营内部的警告。6月安东尼·斯卡拉穆奇在接受英国电台节目采访时说,如果特朗普企图谋求第三个白宫任期,“就会有刀子亮出”。斯卡拉穆奇在特朗普第一个任期内曾经短暂地担任过白宫通讯主任,后来成为特朗普的批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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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些放在一起,局势阶段比较清楚:特朗普做政治信号测试,支持者响应,宪法障碍存在,反对者担心,前盟友警告党内风险。已经可以确定的是言论、图片、集会反应;不能确定的是他是否已经绕开了宪法第22修正案,也不能确定党内会怎样行动。

因此回到最初的问题,特朗普真能谋求第三个任期吗?目前没有证据支持已经可行。宪法第22修正案仍然明令禁止,特朗普本人8月也承认法律非常严格。他现在的做法,更像是在不正式越线的情况下,把第三任期话题留在支持者视野里。

已经发生的是他公开说“乐意”,发布“特朗普2028”图片,集会人群喊口号。仍待观察的是他是否正式推动、党内反制是否出现、中期选举后他的影响力是否如斯卡拉穆奇所预测那样被削弱。只要这些没有落地,第三任期依然是政治话题,而不是已经确定的竞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