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一本小说,跟着主角的视角往下读,我们几乎默认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但有些书偏偏不给你这份安全感——叙述者本身就在骗你,或者,他们看到的世界本就与真实相去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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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靠叙述者向来是惊悚小说里最锋利的武器之一。他们可能是有意在欺骗读者,也可能是自己的认知出了偏差,把扭曲的画面当成真相递到你面前。而这类设定的妙处往往藏在反转里,所以下面这份书单会尽量避开关键剧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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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Good Son》——You-Jeong Je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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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jin某天早晨醒来,发现母亲被人杀害,血迹斑斑的尸体倒在首尔公寓的楼梯底部。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问题在于,Yu-jin从小就患有一种让记忆出现空白的疾病。在随后的几天里,他踏上了一段心理与精神层面的追寻,试图拼凑出母亲遇害那晚难以捉摸的真相。这部紧张的心理惊悚小说在Yu-jin揭开自己与家族秘密的过程中,探向了人性更幽暗的一面。

《We Have Always Lived In The Castle》——Shirley Jackson

Shirley Jackson以《The Lottery》和《The Haunting on Hill House》闻名,而这本篇幅不长的小说同样紧绷、令人不安。故事从Merricat的视角展开,这个古怪的女孩被全镇人排斥,和患有广场恐惧症的妹妹、叔叔住在镇子边缘,家族藏着一个黑暗的秘密。Merricat进城与人接触时,能感到那些目光里带着轻蔑。可在她的视角里待得越久,就越会发现她眼中的世界早已扭曲。

《The Last House on Needless Street》——Catriona Ward

一条死胡同的尽头,一栋用木板封死的房子,住着三个角色:一个借酒浇愁的男人,一个不被允许踏出门外的少年,还有一只爱引用《圣经》的猫。三人相安无事,直到一个女人搬进隔壁开始四处打探。埋藏的往事眼看要被翻出,而这一切都透过几个极不可靠的叙述者之眼呈现。

《I'm Thinking Of Ending Things》——Iain Reid

Jake和正考虑结束这段关系的女友待在一起,做着情侣间的寻常事:和他的父母吃饭,在暴风雪中开车兜风。可这份寻常之下透着一股诡异,事实与事件似乎不断游移变形。这对年轻情侣的故事显然另有隐情,弄清真相的过程会一路吊着你,直到那个出人意料又令人震惊的结局。

《Elizabeth Is Missing》——Emma Healey

不可靠角色常常是有意欺骗读者,甚至欺骗自己。但有时,主角只是被自己大脑的把戏困住了。年迈的Maud坚信好友Elizabeth失踪了,可事实真是如此吗?Maud的头脑已不如从前,当她声称好友身处险境时,没人把她当回事。这没能拦住Maud,她决心救出好友,无论对方是否真的需要被救。

《Victorian Psycho》——Virginia Feito

Winifred Notty是维多利亚时代一户人家新雇来的完美家庭教师。可在那副尽责体贴的面具之下,藏着一颗极其阴暗的心。Winifred行事古怪,时常骇人,也越来越厌倦扮演社会良民的角色。熟悉《American Psycho》的读者大概知道会看到什么——Winifred描述自己做过、见过一些可怕的事,但其中有多少只是她的想象?这位不可靠叙述者会让你质疑她说的一切、看的一切。

《Shutter Island》——Dennis Lehane

1954年,一名美国法警和搭档登上Shutter Island,调查当地那所关押精神病罪犯的医院。任务并不轻松:一名病人正在岛上逃窜,一场强飓风也在逼近。两人一边搜寻逃犯,一边调查医院,逐渐发现可能不道德的操作与藏于表面之下的恐怖。随着调查推进,这次行动的真实性质浮出水面。这是一本读完之后会让你想翻回开头重读一遍的书。

《The Silent Patient》——Alex Michaelides

一个女人毫无征兆地朝丈夫头部开了五枪,消息传遍世界。犯罪心理治疗师Theo Faber对此案极感兴趣。那个女人从此封闭自己,彻底不再开口。Faber决心让她重新敞开心扉,弄清那场可怕袭击的来龙去脉。这段旅程把Faber引向一条黑暗的路,路上的一切都不像表面那样。

《The Girl With All The Gifts》——M.R. Carey

Melanie是个甜美的女孩,生活看似正常:上课、和朋友玩耍、憧憬未来。只不过,她做这些事时被绑在轮椅上,守卫的枪口对着她。这部慢热的心理惊悚小说从Melanie孩童般的视角看世界,把真相扭曲、遮蔽。有些事非常不对劲,而Melanie本人或许正处在核心位置。

《Gone Girl》——Gillian Flynn

这是惊悚小说中不可靠叙述者最著名的范例之一。Nick Dunne的妻子在两人结婚五周年当天突然失踪,他立刻成为头号嫌疑人。接连出现的证据让他显得极其有罪,包括妻子朋友的证词、她的日记,以及他自己电脑里可疑的搜索记录。Nick坚称自己无辜,可我们真能相信他的视角吗?这段看似幸福的婚姻,是否另有隐情?这本书从头到尾都抓人,你会一路试图找出真相。

这十本书的共同点在于:它们都不打算让你舒服地相信眼前的一切。读到最后你会发现,真正需要重新审视的,或许是从第一页起就跟着走的那个声音。